“宋礼礼,听到没?”王晴晴越想越气,姜有为跟贺琳居然敢把她当傻子耍,那就别怪她心狠,但前提是宋礼礼不破坏她的复仇计划。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报复姜有为跟贺琳?”宋礼礼干脆找了块石头坐下,她倒是要看看,王晴晴能有什么好主意。 并不是看不起王晴晴的意思,宋礼礼还真的想听听王晴晴的想法。 说不定,两个臭皮匠,能赛过诸葛亮。 宋礼礼上一世混娱乐圈,其实听过很多整人的法子,有些法子倒是完全可以生搬硬套在姜有为跟贺琳身上。 “我……我……”王晴晴一下就被问住了,“反正我就是要报仇,你不准拦着我。” “谁要拦着你了,就算你不报仇,我也要报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两人。” 对于宋礼礼来说,不光是咽不下这口气的问题,王晴晴是被姜有为跟贺琳当猴耍,而原主却被他们给害死了。 虽然原主恋爱脑,但如果姜有为一开始就拒绝,原主也不至于痴缠。 还有贺琳,最恶毒的就是她了。 姜有为刚开始有想过要拒绝原主跟王晴晴,但贺琳为了能在乡下被优待,说服姜有为周旋在原主跟王晴晴两个恋爱脑之间。 “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报仇?”王晴晴自己一时不知道怎么报仇,干脆把问题抛给宋礼礼。 “首先要弄臭姜有为跟贺琳的名声。”宋礼礼毫不迟疑的答道。 既然姜有为跟贺琳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名声,那就让他们先尝尝坏名声的苦头。 “你继续啊,别藏着掖着。”王晴晴焦急的催促道。 宋礼礼不疾不徐的解释道:“姜有为不是跟贺琳搞地下恋嘛,那咱们先做实贺琳在其他地方有对象,等到时候村里人发现他俩好上了,肯定多的是闲言碎语。” “你想想看,村里多少小姑娘喜欢姜有为,不仅有小姑娘喜欢姜有为的,还有小伙子暗恋贺琳的,等姜有为跟贺琳好上的消息一曝光,骂的最凶的估计就是这两拨人。”宋礼礼很想跟王晴晴解释什么叫粉丝回踩,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那贺琳到底有没有对象啊?”王晴晴问完这话就立刻后悔了,既然宋礼礼说要做实,那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要不……你再详细说说你的计划。”王晴晴现在越看宋礼礼越觉得对眼,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软了不少,甚至还带着一些些撒娇的意味。 “目前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待会中午吃饭就开始帮贺琳做实对象的事。”其实后面的计划宋礼礼心里已经有了眉目,但她不打算告诉王晴晴。 因为对于王晴晴来说,或者在王晴晴的看来,她们两人同姜有为跟贺琳的仇,差不多报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 “你千万记住,别让姜有为跟贺琳看出来,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宋礼礼不忘叮嘱王晴晴,怕她会露馅,“还有,在曝光姜有为跟贺琳的关系之前,咱们要一直保持敌对状态。” “嗯嗯。”王晴晴乖巧的点点头,“这个我懂,听你的。” “行了,那就先这么着吧。”宋礼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打算分头去割猪草。 王晴晴却突然伸出手:“对了,昨天那事?” “昨天那事估计最后会不了了之,老光棍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他平时说谎多了,难得说一次真话,估计没人信。”宋礼礼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王晴晴。 “咱们会连累牛棚里的那对兄弟吗?”王晴晴昨天回家后,因为这事都没睡好觉。 她对牛棚里的那一家谈不上有什么,但如果因为救她而被老光棍讹上,那她说什么都过意不去。 “放心吧,老光棍根本不知道昨天揍他的人是谁。”宋礼礼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得嘱咐王晴晴一句,“反正,你就把昨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霍家不比其他人家,这会还打了村里人,虽然被打那人活该,但如果这事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那霍家绝对会被牵连。 宋礼礼不想还没报恩,就给霍家添麻烦。 “你……跟牛棚那对兄弟很熟?” “王晴晴,你话太多了!”宋礼礼有些不耐烦,干脆背起竹篓直接离开了。 王晴晴就是顺嘴一问:“切,装吧你!” 她也一把将竹篓背在身上,然后朝着反方向离开。 等宋礼礼走出去没多久,系统便问:“宿主,你真的打算跟王晴晴一起报仇?” “第一阶段带她一起玩玩,后面的就我自己来。”宋礼礼看出系统有些嫌弃王晴晴,只能解释道,“第一阶段不复杂,而且就是这几天的事,也算让她跟着一起出口气吧。” “王晴晴这脾气,如果她自己报仇,我担心影响我的计划。” “宿主自己决定就行。”虽然系统嘴上这么说,但宋礼礼觉得,系统似乎不满意她的决定。 但王晴晴是个认死理的,虽然没有原主这么夸张,不过也没好到哪去。 宋礼礼边跟系统解释,边低头挖猪草,顺便到处找野山参。 “宿主,你今天不会又打算挖棵野山生吧?”系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鄙夷。 宋礼礼:“……” 当然想啊,她缺钱! 不过,直到中午吃饭时,她都没有发现野山参。 宋礼礼没有气馁,跨着竹篓下山去公社吃饭。 王晴晴是有些戏精天分在身上的,当着贺琳的面故意瞪了眼宋礼礼。 “礼礼,来这边坐啊。”贺琳招呼宋礼礼跟他们坐一张桌子。 “我才不要跟宋礼礼坐一起。”王晴晴立刻装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那我偏要坐这。”宋礼礼坐下后,还挑衅的看了眼王晴晴。 王晴晴不甘示弱,用白眼狠狠回应宋礼礼。 “你们两个啊……就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贺琳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嘴上还要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好啦,赶紧吃午饭吧,忙了一上午,应该都累坏了吧。”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累坏,反正她是要累坏了,这挑大粪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16/716663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