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礼刚回到家,女知青就来了家里,也就是上一世把原主害惨了的贺琳。 “是贺知青啊,找我家礼礼有什么事?”李桂兰原本对贺琳的印象还行,但自从原主回家为了姜有为跟贺琳作天作地后,李桂兰就在心里记恨上了对方。 “婶子,我是来看礼礼的,听说她被晴晴推了一把给伤到了脑袋。”贺琳满脸的关切,甚至比李桂兰跟宋晨还担心宋礼礼。 李桂兰倒不好再说什么,只淡淡说了句:“那你们去屋里聊吧,外面冷。”可别冻坏了她家宝贝女儿。 宋礼礼忍着满心厌恶,同贺琳笑了笑:“贺知青,辛苦你跑一趟了。” 贺琳上前搀扶宋礼礼,同李桂兰一起将她扶到床上:“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不是好朋友嘛,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 她还微不可察的看了眼从房间离开的李桂兰:“再说了,自从我来了大河村,村长对我多有照顾,这还得感谢你。” 宋礼礼心中冷哼:你倒是知道啊,真是个白眼狼! 不对,这贺琳就是天生坏种。 “礼礼,我刚已经见过晴晴了,帮你好好教育了她一顿,她以后要是再欺负你,我就……”贺琳在原主面前一直装的很好,总是一副善良小白花的模样。 就好比此刻,她仿佛对王晴晴恨铁不成钢,却又狠不下心对她做什么。 宋礼礼却直接来了句:“贺知青,我想过了,我以后不喜欢姜知青了,就让给王晴晴吧。” “什么?”贺琳大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宋礼礼真是佩服她,明明自己也喜欢姜有为,还要给他拉皮条,也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礼礼,你怎么能三心二意?”这是贺琳反应了好半天,才板着脸接下去的话。 “不是我三心二意,只是姜知青实在太优秀太耀眼了,就算没有王晴晴,也会有其他人喜欢他。”宋影后装出一副委屈模样看向贺琳,“难道贺知青敢保证,面对姜知青这么优秀的人,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贺琳:“……” 当然动心,她在来大河村的火车上,就对姜有为一见钟情。 但她不能承认,不仅不能承认,还要撒谎安慰宋礼礼:“礼礼,你可别瞎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甚至,她还装出一副娇羞样。 宋礼礼干脆把问题全都引到贺琳身上去:“被贺知青这么优秀的人喜欢,对方一定也非常优秀吧。” “当然。”贺琳的这个“当然”,确实是发自肺腑,她的确觉得姜有为非常优秀。 “贺知青快跟我说说,你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宋礼礼打算帮贺琳做实成,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别光顾着说我了,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贺琳巧妙的岔开话题。 但宋礼礼怎么可能允许,她干脆又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贺知青一定是为了安慰我,才编出这么个不存在的对象,像姜知青那么优秀的人,肯定连贺知青也喜欢。” 她甚至还自暴自弃道:“像我这样的农村丫头,怎么能比得上贺知青这样的文化人,姜知青就算喜欢,也只会喜欢贺知青这样的吧。” 贺琳:“……”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肯定急着撇清:“礼礼,我真的没骗你,我……我喜欢我家的一个邻居,他跟我差不多年纪,去了邻省的一个村。” “真的?”宋礼礼适时候露出一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那贺知青要去看你对象吗?我可以找我爸帮忙,他是村长,可厉害可有办法了。” 贺琳:“……” 她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但宋礼礼一直满心满眼的望着她,贺琳只能想办法岔开话题:“以后再说吧。” 宋礼礼没有一直追着不放,贺琳不是个傻子,如果追着她不放,肯定会被发现。 所以,宋礼礼干脆对贺琳说:“贺知青,我头有些晕,想要睡一会,要不,你也上来睡会,晚上就留在我家吃饭。” 宋礼礼是吃准了贺琳不会答应,所以才敢大胆发出邀请。 估计这会的贺琳,急的要去给姜有为报信,才不会留下来。 果然,贺琳拒绝了宋礼礼的提议,她磕磕巴巴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得回去上工了。” 宋礼礼诶了声:“那好吧。”仿佛特别依赖贺琳似的。 等贺琳离开后,李桂兰就来了屋里。 她本想跟宋礼礼说些什么,但见宋礼礼已经睡着,只能叹了口气离开,随手又把门关严实。 门关上的一瞬间,宋礼礼睁开眼,她刚才并没有睡着,只是装睡而已,为的就是不听李桂兰唠叨。 原主记忆中的李桂兰,对原主好是好,但也是真的特能唠叨。 跟宋礼礼上一世的经纪人还挺像来着,人特别好,但是特能唠叨,每次宋礼礼都要偷偷绕道走。 宋礼礼躺在床上,在脑袋里推演复仇计划,顺便思考怎么接近住在村后的大佬一家。 冒冒失的上赶着对大佬一家好,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得找个由头。 “系统,跟我说说大佬一家的情况吧,原主对大佬一家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大佬姓霍,身体不太好。”宋礼礼干脆求助系统,反正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果然,听到宋礼礼正常范围内的求助,系统立刻答道:“大佬叫霍舟齐,没下乡之前,是上面的……算是五把手吧。” 宋礼礼:“……” 虽然有些无语这个比喻,但不得不承认,她一听就听懂了大佬有多牛逼。 “现在是9月份,下个月就要正式公布恢复高考,再下个月大佬一家就能回首都,宿主记得抓紧时间报恩。”系统并没有催促的意思,比起报恩,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 “当然,就算大佬一家回了首都,宿主也可以报恩,但相对于现在来说,会比较难接近大佬一家。”biqubao.com “这边建议宿主,可以从大佬的两个儿子着手。”系统原本是不想提醒宿主的,但之前接连十几个宿主都没有完成任务,不得不让系统思考人生。 或许,宿主没能完成任务,也有它的一部分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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