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艾因才在昏沉中逐渐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艾因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刚准备伸懒腰时,全身都僵住了。 身上的每块骨头都跟被打碎了又重新拼上一样,浑身酸痛。 某个位置还火辣辣地,有着难以言说的酸爽…… “我焯!” 艾因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斯内普卧室。 同时意识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焯!!!” 【系统:哼哼,说反了。】 【艾因:……焯我?】 【系统:哼哼,知道就好。(它要是有白眼,此时肯定已经翻上天了)】 昨天气死,啥也没准备,突然被一脚踹进和谐小屋。 艾因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下床。脚落在地上甚至在打颤。 心里暗骂两声斯内普兼职是禽兽!!! 但是一回想起昨晚男人意乱情迷的神情,又不自觉地红了脸。 艾因扶着腰小步小步走出房门。 就在刚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办公室门就被打开了。斯内普手上端着一瓶魔药,挑眉看着艾因。 “还能下床?” 男人低沉的声音瞬间让艾因面红耳赤。 下意识想起来昨晚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的那些羞死人的话。 斯内普见艾因难得露出羞窘的表情,好心情地轻声笑出声。 斯内普把魔药递给艾因。 “喝了,你会感觉好一点。” 艾因将信将疑接过魔药,尝了一口。 嗯!草莓味儿的! 艾因快乐地吨吨吨喝完了。 喝完了还眯起眼睛,舒服的打了个小嗝~ 斯内普见状心情更好了。 他一步上前将艾因公主抱在自己怀里,走进了卧室。 艾因悄咪咪察觉到一丝危机感。 而这种危机感在斯内普把他抱在床上时升到了顶点。 危! 腰危!!! 艾因眼睛突然睁得溜圆,猛的坐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魔药课作业还没写!我得赶紧写作业了。” 斯内普低笑出声:“想什么呢,你好好休息,这周魔药课作业全免,嗯?” 艾因长舒一口气。 但天蓝色的大眼睛又开始滴溜溜地转。 斯内普甚至不需要用摄神取念都能想到这小东西脑子里没想好事。 果不其然。 艾因委委屈屈地开口:“可是我还有魔咒课作业,草药课作业,变形课作业,黑魔法防御课作业,天文作业,古代魔文作业,占卜课作业,魔法史课作业……” 斯内普突然头大。 艾因超级委屈地低垂下头:“没关系的,西弗,我可以自己写……” 说着就作势要起身,却又“一不小心”虚弱地倒在床上。 斯内普扶额:“你休息吧,我会帮你写完的。” 艾因的委屈表情瞬间消失,嬉皮笑脸地对着斯内普。 “谢谢西弗~我就知道西弗最好啦~~” 于是,第二天的霍格沃茨出现了一个奇观。 几乎所有科目的教授,在看到署名艾因.布莱克的作业上,布满了一位熟悉同事的漂亮手写体时。 沉默半晌。 犹犹豫豫地给出了一个O…… ———————————————————— 在艾因的一番操作下,火焰杯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 礼堂内,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上的火焰杯,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就在此刻,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 一辆巨大的马车从天而降,为首的是一位身材健硕的女性,正是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 值得一提的是,消失多天的邓布利多终于出现在了礼堂。 只是他的脸色带着十分明显的倦怠。 艾因微微挑眉,看向教授席上的盖勒特。 盖勒特只是把玩着手上的一个物件,神色有些心不在焉。 邓布利多挂着营业式老蜜蜂笑迎接了马克西姆女士,并热情地落下一个吻手礼。 艾因看了一眼盖勒特。 盖勒特手上把玩的什么东西似乎被捏碎了。 艾因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满意离。 快乐地捧起蜂蜜水就是咕咚一大口。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大船就从黑湖底下破水而出。 引得霍格沃茨一众学生惊呼。 为首的从船上跳下来的是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近乎眼高于顶地昂首阔步。 邓布利多上前迎接,卡卡洛夫也只是微微点头致意。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但就在卡卡洛夫靠近教授席时,瞳孔倏然放大。 艾因:哦豁~ 卡卡洛夫看到了盖勒特。 虽然此时的盖勒特易过容,但作为曾经的圣徒,现在的食死徒,卡卡洛夫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前主子。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拍了拍卡卡洛夫的肩膀。 “卡卡洛夫先生,请坐啊。” “他……他他他……”卡卡洛夫颤颤巍巍地指着盖勒特,一脸惊恐。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眯着一双眼,笑得像个老狐狸。 “这位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怎么,两位之前认识吗?” 盖勒特挑眉,略微有些宠溺而无奈地看了一眼他的阿不思。 他的阿不思还是这么喜欢恶作剧呢…… 盖勒特非常配合地站起身,对卡卡洛夫微微颔首。 “很高兴认识你,卡卡洛夫先生。在下伊瑟尔.安托瓦。” 卡卡洛夫快哭出来了。但当前情况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落座在了教授席。 教授席上,斯内普毫不客气地冷嗤一声。 欣赏完了教授们的风波,艾因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学生们身上。 不得不说,布斯巴顿的女孩子们可真是漂亮啊~ 艾因欣赏地看着其中最漂亮的那位芙蓉。 不愧是带着媚娃血统的女生,当真是担得起一声风姿绰约。 与艾因相同,霍格沃茨许多男生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这个漂亮的女生身上。 就在艾因有点走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危! 身体的细胞率先感知到了危险,艾因立刻收回看着芙蓉的目光。 顺着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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