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庄园。 艾因被汤姆牵着走过消失柜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庄园。庄园内的布局完全继承了斯莱特林式的暗黑优雅。大门上扭曲着蛇形的门锁,外围的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间歇开着一些暗红色的蔷薇,庄园的主体是银绿色的配色,加上精巧的斯莱特林图纹镶嵌,庄园房屋的顶端还用了哥特式的尖顶,前厅的花园前是一个巨大的蛇形喷泉,蛇的眼睛处镶嵌着两颗巨大的绿宝石。道路的两旁种植着不知名的花草,在夜色下发着莹莹的幽光。在月光的映衬下,这个全新的庄园却反倒显得阴森诡异。 艾因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汤姆,你的审美还真是……” 汤姆斜睨了一眼:“怎么?” “真是一如既往地别具一格。”艾因立刻转换了形容。 “哼。”汤姆冷哼一声,却动作轻柔地解下披风披给了艾因,“真是小脆皮,当初教你的那些不知道都学哪儿去了。” 艾因不服:“我可是卧床一年的病人!病人你懂吗!” 汤姆不再理会艾因,径自走进庄园会客室内。 艾因嘟着嘴跟了进去。 汤姆大手一挥,一杯由纯金打造的雕刻复杂且精致的杯子盛放的……热牛奶,出现在艾因面前。 艾因小脸一撇:“不喝!” 汤姆皱眉:“小矮子,不喝长不高。” 艾因咬着牙拿起了杯子,原因无他,只是觉得再和汤姆刚下去能把自己气死。 怎么一年不见,汤姆气人功力突然加强了这么多。 汤姆满意地看着艾因一脸苦大仇深地喝完热牛奶后…… 又加了一杯。 “……”艾因默。 好在汤姆没有逼着艾因继续喝下去,不然艾因能给汤姆现场表演一个《泼伏地魔一脸牛奶》。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汤姆切入主题,“主魂回归了。就在今年。” “确定是主魂?”艾因神情严肃了起来。 “确定,主魂身边跟着纳吉尼,而金杯,我已经拿到手了。”汤姆看向艾因。 “真的吗?金杯呢?”艾因眼前一亮。 汤姆的眼神落在了艾因手里的金色牛奶杯上。 艾因:“……” 艾因:“yue!” 汤姆轻声一笑:“逗你呢,我怎么可能拿魂器给你装牛奶。” 艾因心想,这还真是你干得出来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主魂回归了,但是他哪里来的身体啊?”艾因蹙眉。 “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汤姆微微眯起红眸,眼里充斥着不屑,“主魂竟已堕落到如此地步。” 艾因眨巴眨巴眼睛。 汤姆危险地看着艾因:“不要把我和那个愚蠢的东西混为一谈。” “……哦。” “主魂现在已经召集了食死徒,其中有不少都是疯子。”汤姆斜靠在沙发上,优雅的交叠双腿。 艾因突然攥紧了拳头:“哪些食死徒?” 汤姆看出了艾因潜藏的焦虑,却偏偏岔开了话题。 “但他本人却十分惜命,一直躲在后方,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机会。” “汤姆!”艾因焦急地皱起了眉。 汤姆看向艾因,一双冰冷的红眸没有丝毫温度。 “艾因.布莱克。”汤姆冷冷的开口,“和我签订契约的人是你,其他人,都只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所以?”艾因瞪大了眼睛,天蓝色的眸子潜藏着怒火。 “你心心念念的魔药大师,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回归了食死徒。” 艾因一把摔碎了金杯。 —————————————————— 自从和汤姆不欢而散后,艾因就一个人躲进了布莱克庄园躺了好几天。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邓布利多的馊主意和盖勒特的纵容,而汤姆只是被自己迁怒而已,但他还是闷闷不乐。 在艾因第十次试图联系斯内普未果后,他一把把双面镜摔在了床上,整个人瘫倒在床。 “西弗勒斯……”艾因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 为什么还是阻止不了西弗勒斯去做间谍! “主人……您吃点东西吧……”桑妮尽职尽责地端来了丰盛的餐点,但艾因依旧提不起一点点胃口,只是摆了摆手让桑妮出去。 桑妮一双大眼睛充盈着泪水,声音颤抖地又说了一句:“主人……是桑妮不好,没有做出合主人胃口的餐点……” 艾因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办法迁怒无辜的家养小精灵。 “你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会吃的。”艾因摆了摆手,就不再理会桑妮了。 桑妮一瞬间又开心了起来:“好的,主人,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唤桑妮。” 啪地一声,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 艾因一寸一寸摩挲着手里的魔杖。这个曾经伴随自己经历诸多事情的魔杖,一次又一次被斯内普训练格斗到体无完肤的魔杖。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无法将你从黑暗中拯救,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步入黑暗吧。 就在艾因沉思时,楼下的大厅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艾因一个激动从床上跳了起来,赤着脚就跑下了楼。 “西!!!”艾因激动的声音在看到来人时,原本兴奋的语气顿时转了一个调,“西里斯啊……” 眼前的小天狼星经过一年的恢复,已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帅气男子了。 只是四仰八叉的胡茬给他凭添了几分不羁的放荡感。 艾因扫了他一眼,蔫蔫地坐回了沙发。 “怎么了艾因?”小天狼星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了?跟叔叔说说?” 艾因懒洋洋地抬眼眯了一眼小天狼星:“应该是你有话要跟我说吧。” 小天狼星挠头的手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讨好的笑容,“我听说你从霍格沃茨偷跑出来,就猜到你回庄园了,立马就开看你了。” “听谁说的?”艾因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一眼小天狼星。 “额……”小天狼星却卡了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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