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鼓起勇气又看了一眼洞口。 然后后退了一大步。 汤姆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 “咳咳……”艾因清清嗓子打破尴尬的沉默,“那个……我可以的……我就是有点……咳咳……等等我做做心理准备……”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挑着眉,双手抱臂,一副“你随意,我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艾因的动作。 于是……艾因往前迈了一小步…… “嗯……那我就跳了啊……”艾因神情犹豫地往前蹭了蹭,抬头看看汤姆。 汤姆还是一副挑着眉冷眼旁观的模样。 “那我……”艾因还想说什么,只听到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踏步地就往盥洗室的方向走来。 汤姆神情一凛,红色的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芒,紧接着,环住艾因的腰就往前一跳。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艾因惊叫出声,却被一只大手堵住了嘴。 “闭嘴,吵死了。”汤姆好听的声音说着不那么好听的话,还顺手堵上了艾因的嘴。 光线消失的最后一瞬,艾因似乎隐约在门口看到了一角黑色的衣袍。 汤姆又是一阵嘶嘶声,洞口就在艾因头顶关闭了。 不断下滑的失重感让艾因整个人都不好了,黑暗的环境外加速度越来越快的失重,使腰上环着的手臂和唇上手掌的触感存在感格外明显。 就在艾因觉得速度已经无限趋近于自由落体时,下滑的速度终于减缓了,洞口另一端传来昏暗的光线。直到滑出洞口的瞬间,艾因感受到了一个轻柔的魔咒让自己开始缓缓下落。 脚尖碰到地面时,艾因还有一点恍惚的不真实感。 汤姆松开了手,艾因踉跄了一下。 落下的地面上,是一地小动物的骸骨。 汤姆斜睨一眼艾因,轻嘲一声:“切,出息。” 艾因:“……草(一种植物)” 艾因皱着眉踩着一地小动物的骸骨跟着汤姆朝前走着。 “这里真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吗?”艾因走两步就会踢到一块小骨头,越往前走,艾因眉头皱的越紧,“这什么审美啊,废墟风加骸骨?” 汤姆瞟了一眼艾因,再次看到艾因差点被骸骨绊倒之后,终于没忍住伸手扶了他一把。 “这里是萨拉查给海尔波做的窝。”汤姆随意开口说着,“按照海尔波喜欢的风格做的。” “海尔波?”艾因扶了一下汤姆递过来的手臂,抬头看了一眼汤姆。 “一只蛇怪。”汤姆简单说了一下,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于是艾因就跟着汤姆一路走到了一扇圆形门面前,上面是几条蛇的雕纹。 {打开。}随着汤姆发出嘶嘶的声音,门上的蛇形雕塑开始扭曲,最终一条蛇环绕整个圆形一周,门打开了。 门里是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两侧是硕大的蛇头雕塑,通道的尽头则是一个消瘦的人脸雕塑。 艾因有些一言难尽:“虽然这里的装修看着还不错,但是……” 汤姆瞟了一眼艾因:“不用说了,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产生了和你一样的质疑。” 于是艾因把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噫,萨拉查长得可真丑。 艾因想了想,踮起脚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没关系,至少你长得还是很好看的。” 汤姆冷眼扫视了一下艾因,冷冰冰地开口啊:“是啊,多亏了我那个麻瓜父亲。” 艾因砸吧砸吧嘴,决定暂时闭嘴。 汤姆走到人脸雕塑面前,神情略微有些严肃,嘶嘶出声:“和我对话吧,萨拉查.斯莱特林,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随着汤姆话音刚落,面前的人脸雕塑张开了口,雕塑的口中隐约可以看到什么东西在涌动。 汤姆一步上前,从背后用手捂住了艾因的眼睛。 艾因屏住了呼吸,耳畔传来鳞片和地面摩擦产生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两道不同的嘶嘶声正在对话。 {海尔波,好久不见。}汤姆看向蛇怪,猩红的眸子直对蛇怪的竖瞳,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咦?你不怕我的眼睛?}蛇怪吐着信子,有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汤姆轻笑一声:{你不记得我了吗,海尔波。} 艾因感觉那条蛇怪似乎围着他和汤姆转了一整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蛇怪的身体包围了。 事实上海尔波确实围着两人盘旋了一圈,嗅了嗅两人的味道。 {我好像很久之前见过你。}海尔波绕了一圈之后,吐着信子说着,{但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最近没有其他人找过你吗?}汤姆开口询问。 {我已经沉睡很久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还在沉睡。}蛇怪嘶嘶着。 汤姆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回去继续沉睡吧……对了,另外,这个是我的朋友。你不要伤害他。} 巨大的蛇怪人性化地点了点蛇头,紧接着,艾因感受到了一个巨大的东西靠近了自己,但因为眼睛还被汤姆蒙着,所以完全不敢动弹。 艾因:【统子!统子!快帮我看看什么情况!】 系统:【?我和你共享你的身体感官,你都看不见,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艾因恨铁不成管 艾因:【啧,要你何用。】 系统:【:)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说我了。】 艾因:【知道就好。】 系统:【呵,你完了。】 艾因:【你威胁我?】 系统:【:)不,我在陈述事实。】 艾因:【?】 系统:【你还记得刚才在盥洗室发生的事吗?】 艾因:【?!怎么,真有人跟过来?但是他肯定进不来啊。】 系统:【那可未必:)】 艾因:【会蛇语的只有伏地魔和哈利,哈利不可能知道密室怎么开启……除非……】 系统:【嗯哼。】 艾因:【不会吧!?】 就在艾因紧张兮兮的时候,蛇怪已经吐出信子,轻轻在艾因头顶舔了一下。 {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你可以让他看我了。}海尔波张口嘶嘶着。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洞口传来一阵响动。 又有人进入了密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13/716634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