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到这里是想拜托教授,能不能单独给我一些课前指导呀,我担心决斗俱乐部的时候会因为对咒语不熟练丢人……”艾因微微皱眉,把表情拿捏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担忧神情。 “当然没有问题!你要知道我最擅长这个了!”洛哈特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在我的教习下,你肯定能成为全场最厉害的学生!” “哇!那就拜托洛哈特教授啦!”艾因闪着星星眼,天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倾慕,“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洛哈特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着:“额……我们可以先从一些理论知识开始。比如我们可以学习一下缴械咒的发音……” 艾因垂下眼眸,露出一副失望的模样:“啊,我以为可以和洛哈特教授实战演练呢……没想到还要先从理论知识开始学起……” “嗯……毕竟理论是实践的基础,艾因,你要明白掌握好咒语的发音这对于咒语的效果非常重要。”洛哈特眼见艾因瞬间低落的情绪,也不免有些慌乱地安慰了起来。 “原来在洛哈特教授心里,我和其他学生都是一样的啊……”艾因抬起天蓝色的眼睛,一双眸子泫然欲泣微微泛红。 洛哈特看着心里咯噔一声,骤然跳的飞快。 “那既然这样……我还是不打扰教授了……”艾因失望地看了一眼洛哈特,就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洛哈特连忙叫住艾因,“我们可以直接实战!” “真的嘛!”艾因的表情瞬间变化,刚才的失落一瞬间秒变惊喜,“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洛哈特擦了擦额角的汗:“那,行吧……” 艾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拔出了魔杖,一双蓝眼睛笑盈盈地盯着洛哈特。 洛哈特似乎是触发了什么不太好的记忆开关,整个人显得有点紧张。 艾因则是微微眯起眼睛。 “那我们先来背对背走几步,然后鞠躬,我要开始倒数了。”洛哈特一边说着一边擦汗,“等我倒数到1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不会用什么太复杂的魔咒,你放心。” 艾因挑起唇角:“我当然放心教授啦~希望教授也能放心我。” “那么,3,2,1,开始!”洛哈特话音一落。 艾因挥动魔杖:“乌龙出洞!” 一条巨蟒瞬间从艾因魔杖尖端冒出,落在地上朝着洛哈特吐着信子。 洛哈特明显神情慌乱了起来:“哦,是的是的,乌龙出洞是个很高级的咒语,我很惊讶你竟然会……那我们要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呢……哦!不!!不要过来!!” 就在洛哈特自己对自己念叨着什么的时候,那条巨蟒已经在艾因的操控下一圈一圈地把洛哈特围了起来。 艾因看着被巨蟒包围的洛哈特,微微挑起唇角:“教授,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呢?” 就在艾因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魂片接管洛哈特身体时,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艾因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幻化出来的巨蟒也因为魔力输出不稳定而突然消失。 重获自由的洛哈特看着艾因,再也不加掩饰,满眼都是贪婪地看着艾因那张昳丽的脸蛋。 洛哈特一步上前,扶住了踉跄的艾因。 “艾因,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洛哈特一只手扶着艾因的腰,一只手揽着艾因的肩膀。 艾因下意识想躲,却顿感一阵无力的晕眩袭来。 “你下了药?”艾因狠厉的目光直射洛哈特,但却因为此时的状态凭空多了点旖旎的味道。 洛哈特的眼神更加贪婪了,放在艾因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开始摩挲起来。 艾因一阵反胃,身体却因为药效而变得敏感起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从腰间传来,即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艾因升高的体温。 “唔……”艾因不自觉泄露出一声呻吟,却在下一秒紧紧咬住了嘴唇,面色潮红,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洛哈特。 “艾因,你真好看……”洛哈特凑近艾因,想要在那种朝思暮想的薄唇上留下印记。 艾因恶心地侧过头,避开了洛哈特。 艾因的不配合让洛哈特眯起了眼睛:“艾因,别逼我对你粗鲁。” “垃圾!”艾因喘息着瞪着洛哈特,身体却只能无力的依靠在洛哈特身上。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愈发敏感的身体让艾因知道自己算是着了道。 “呵。”洛哈特冷笑一声,放在艾因肩膀上的手狠狠一掐。 因为药效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对于疼痛也十分敏锐,艾因瞬间惨白了脸色。 “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洛哈特打横抱起艾因,一个公主抱就往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艾因被药效侵蚀的大脑努力思索着此时能做些什么,却发现好像什么都做不成。 眼见着就要被洛哈特抱进卧房,艾因越发焦虑了起来。 艾因:【该死的!现在怎么办!】 系统:【……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艾因:【草!(一种植物)那可是洛哈特!】 系统:【所以换个人就行了?】 艾因:【你怎么回事?!现在老子贞操都要不保了!你还在这儿贫?!】 系统:【那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个系统。】 艾因:【你随便通知一个人来救救我也行啊!】 系统:【有点难……】 艾因:【那你还能干点什么?!】 系统:【……帮你把眼睛蒙上?】 艾因:【……】 系统:【嗯……】 艾因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强忍着反胃感受着洛哈特的手试图脱下自己的衣服。 “这种危险的东西可不能让你拿在手上。”洛哈特轻松地搜罗出艾因身上的魔杖和备用魔杖。 “嗯?这是什么?”洛哈特从艾因兜里掏出来一个金色飞贼,“呵,是哪个追求者送的吗?” 洛哈特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不怀好意地看着艾因:“那你的这位追求者,会知道你现在如此动人地躺在我的床上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13/716631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