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魔法石事件告一段落,艾因的学习生涯也没什么新鲜的水花了。 即将进入期末考试,图书馆的学习小组一个个全都埋头读书,连教授们留的作业都开始翻倍。 精明的赫敏小女巫自从记忆被篡改,总是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但是有哈利在其中装傻充愣,赫敏也很快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复习上了。 艾因不一样,艾因感觉自己不太需要复习,所以继续钻研自己的古代魔文和炼金术。 艾因:【最近日子怎么都没点水花。】 系统:【不好吗?】 艾因:【就很无聊……但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 系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 艾因:【嗯?】 系统:【日记本。】 艾因:【哎呦,雾草!(一种植物)】 我们可怜的埃里克博古斯特,最近遇到了一件无法向其他人诉说的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捡了一个笔记本,这个笔记本说他承载了一段记忆。日记本就像一个贴心的学长,无微不至的关心着自己,还在很多自己不懂的地方为自己解惑。是一位温和有礼又知识渊博的斯莱特林学长。 博古斯特自从遇到了这位学长,甚至都没有再听从莱斯特兰奇的指令找那个布莱克麻烦了。有了学长,还要什么其他! 博古斯特甚至睡觉都想抱着日记本。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体状态越来越差,经常神情恍惚,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莫名其么出现在一个地方。 然后自己的体力也越来越差,越来越嗜睡了。 这一天刚好是期末考试,博古斯特神情恍惚地考完最后一门魔法史,原地呆坐了很久才走出教室。 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是博古斯特直觉感觉不对劲,但这段时间因为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所以他也无心在乎。只见他拐过一个拐角时…… “魂魄出窍。”一道光打在他身上,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艾因躲在拐角袭击了博古斯特,眼见着面前的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向自己走来,艾因就下达了命令:“日记本交出来,忘记这段时间你和日记本之间的所有事情。” “是。”博古斯特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日记本给了艾因。 日记本到手的触感有些温热。 艾因又看了看面颊凹陷,双目无神的博古斯特。估计是吸收了不少生命力。 艾因摸了摸博古斯特头上的毛。 怪可怜一孩子。 系统:【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艾因:【诶呀,此一时彼一时嘛……】 艾因揣着笔记本就顺手加了一打禁制,让日记本没有作妖的余地。 然后踏着欢快的步伐就回了寝室。 一直到学年结束的那一天,艾因也没有解开日记本的禁制。只是摊开日记本跟他聊了聊天。 艾因提笔写着:“乖儿,爸爸接你回来了。” “父亲,日安。”笔记本显然不太高兴,自己被突然召回还被下了禁制。 “乖,生命力吸得怎么样了。” “不如父亲解开禁制,看看我的魂体状态。”日记本显示着自己。 艾因看了看身边睡得香甜的德拉科,果断合上了日记本。 嘿嘿,不着急,还能再当几天爹。 面对艾因迟迟不肯解禁,日记本也怀疑过,但奈何现在受制于人,身上又有和这个人的牢不可破誓约…… 汤姆.里德尔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等自己替代主魂成了黑魔王!一定!一定要! 哼……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好像真的不能做什么…… 但是对于一个中年丧子的老东西,还是有不少手段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即使自己不动手,还是可以有无数种办法的…… 汤姆.里德尔在日记本里恶狠狠地想着以后怎么整治艾因。而艾因此刻正在本学年的最后一场宴会上。 没有了哈利大战奇洛抢夺魔法石,斯莱特林顺利蝉联七连冠。甩了第二名拉文克劳分数两条街。 斯内普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真难得。 艾因一边喝着南瓜汁,一边感叹着不知道今年暑假要怎么过。 德拉科在一旁适时地凑了过来:“艾因,一会儿一起做特快回去啊。” 为什么听出了一种放学一起回家的既视感。 艾因可疑地顿了顿,答应了德拉科的请求。 德拉科满意地回去继续享用餐点了。 霍格沃茨特快上,德拉科和艾因率先上了车,很快哈利,罗恩,赫敏格兰芬多三人组也上了车,和艾因他们坐在了一起。 “暑期要来我们家吗?我爸爸最近弄了一台麻瓜的车,我们到时候可以开着玩。”罗恩兴致勃勃地说着。 “恐怕我是没办法离开我姨夫家了。”哈利无奈地笑着耸肩。 “嗤——麻瓜的车。”德拉科发出不屑的嗤笑,罗恩又是一阵气的脸红脖子粗。 其他人对于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也是见怪不怪了。 “艾因,暑期还是来我家吗?”德拉科向艾因提出邀请。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艾因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男人已经和那个男人共处的暑假。 不过……如果布莱克家族的遗产能够顺利继承的话,或许可以…… 艾因瞟了一眼行李里还被自己下着禁制的日记本。又瞟了一眼口袋里隐藏着的魔法石。 哈,肯定没人想到,所有人都奉为至宝的魔法石,此时此刻就在艾因口袋里,和他装着的那些杂物放在一起…… 一点身为魔法石的面子都没有。 当然,作为伏地魔的魂器,和一堆学生书籍混在一起的日记本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 艾因有些无所谓地想着。 艾因:【怎么总感觉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系统:【你知道就好:)】 艾因:【哎呦喂,惊奇!】 系统:【?】 艾因:【你好久没有露出这个表情了。】 系统:【……那给你多看一眼:)】 “哈利,如果暑期想出门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艾因状似无意地开口。 德拉科挑眉,看向艾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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