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结局!真是气死个人!”艾因愤怒地把手上的《哈利波特7》摔在了地上。 “我辣么大一个教授!说下线就下线了吗!”艾因气不过还顺便踩了两脚,正好踩在封面上哈利波特那张脸上。 “就离谱!离大谱!”艾因气鼓鼓地往后一摊。 【你想要改变结局吗?】 虚空中传来的声音有些空灵。 “那肯定了!我要是作者,肯定不会为了突出一个哈利波特,就让那么多人做垫脚石。” 【那就去改变吧。】 那那空灵的声音继续发出,此时此刻艾因才意识到不对。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不是,您是……您哪位……”艾因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但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黑暗中,那声音再度响起。 【欢迎宿主来到哈利波特的世界,系统2024号将为您服务】 【您绑定的系统为命运轨迹逆转系统,需要您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中,改变核心人物的命运轨迹】 【祝您任务愉快】 “???”艾因一头懵逼,“什么意思?” 【即将为您的灵魂绑定新的身份】 【身份绑定中……】 【警报!警报!身份绑定异……】 【滴——身份绑定成功。】 【艾因.布莱克。欢迎来到魔法世界。】 这是一场属于贵族巫师的晚宴,华丽的吊灯映照着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人影,身着各式各样长袍礼服的巫师三三两两的交谈着,但在场多数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一个少年身上。 少年一身修身深蓝色长袍,在礼服的修饰下,尚未长成的身形也显得十分挺拔,黑色的短发下是一张尚未张开,却十分可爱乖巧的娃娃脸,额前碎碎的刘海儿下,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到处乱转。 艾因:【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少年正是艾因本因。 一阵漫长的黑暗过后,自己就出现在了一个庄园门口,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被带到了这里。 系统:【建议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回复完之后就没了声音。 艾因:【……淦!辣鸡系统,毁我青春,败我钱财……】biqubao.com 系统:【……】 不过仔细观察四周之后,倒是有了一些发现。 “听说这个就是布莱克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好像是布莱克老夫人妹妹的儿子” “那个人不是被布莱克家除名了吗?” “现在的布莱克,也就只剩那个阿兹卡班里的那位了吧,倒还不如接回来的这个私生子。” “谁知道呢,别忘了马尔福夫人原先也是一个布莱克。” “难怪马尔福家要接回这个布莱克。话说他父亲是谁啊” “那谁知道啊……” 周围的人小声的窃窃私语,但碍于宴会主人的颜面,并没有上前做些什么有失体面的事。 艾因听了一会儿有点莫名其妙。 艾因:【系统,系统,你说他们……】 系统:【请宿主自行探索,系统不会给予任何提示】 艾因:【你说他们都不吃东西的吗,那么大的龙虾诶,我上辈子见都没见过。?(o﹃o?)】 系统:【……】 于是艾因在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阻止自己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地端起盘子开始了自助。 餐夹?不!餐具只会耽误干饭的速度! 艾因上手就抄起龙虾,一手掐头,一手掰身子,去脚去壳,再把尾巴一扯,一个完整的虾肉就出来啦!最后当然还得再嘬一口龙虾头!完美! 就在艾因嘬龙虾头的时候,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因无他,宴会的主人出现了。 三个人走进了会场,打头的男人一头铂金色长发,微微昂头,手杖轻点在地,看起来有些傲慢,他身旁的女性看起来十分温柔优雅。而在他另一侧的男人则是一身黑袍,黑发黑眸,脸型轮廓如刀削般深刻,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一片低沉的气压。 而巧合的是,三人正在朝艾因走来。 艾因不慌不忙地嘬完龙虾头,此时三人已走到了他面前。 “这位小先生,想必就是艾因.布莱克先生吧”华丽的咏叹调让艾因听着多多少少有点别扭。 “昂,是我。”艾因点点头。 少年只到成年男子腰部的身高让他不得不仰视着面前的三人。 艾因乖巧可爱点点头:“对呀,是我!” 艾因:【十一岁的我,乖巧可爱,天真善良,想必教授最喜欢我这样的小可爱了。】 系统:【呵。】 艾因:【呵呵。】 斯内普微微挑眉,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卢修斯,这就是你费尽心思从穷乡僻壤不知道哪个土坑里抛出来的……布莱克家继承人?” “西弗勒斯……”卢修斯有些无奈,“他还只是个孩子。” “所以,你是希望我用绅士有礼,教养良好来形容这么一位……”斯内普看向艾因还沾着龙虾黄的手指,“热爱龙虾的布莱克先生?” “西弗勒斯,但是你答应我了。”卢修斯挑挑眉,看向脸色越来越黑的斯内普。 “哼。”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却包含愤怒的声音,“你赢了,卢修斯。” “那么……请让我为您介绍这位朋友,小布莱克先生。”卢修斯微微弯腰,直视着艾因天蓝色的眸子。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监护人。” “……” “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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