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白看到那层金色的保护圈,突然想起上次那只黑兔被弹飞的一幕。 它惊讶的差点没咬到舌头,“锦宝,上次是不是也是它做的?” 锦宝把小金龟从地上拿起来,笑着点点头,“它已经保护我两次了,还有一次是在京城,我们去土地庙上香那次。” “除了颜色真看不出它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大白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小金龟,目光带着探究。 周身没有一丝灵力,保护圈又泛着金光,这种情况当真是闻所未闻。 小小白不在意的说道:“管它特别不特别,能保护锦宝就行。” “说的对,只要能防身就好。”大白点点头,再次把目光放到锦宝身上。 眼瞅着小崽子一天比一天大,身边还多了那么多伙伴,它真的很欣慰。 这时,雪团儿带着两个小子正在往山上跑。 小小白看到后,说道:“父王,你们快把野鸡兔子叼回去吧,我们也要下山了。” “我们每样只要三只就好,其他的大白全都带走。”锦宝指着堆好的野鸡,心情美美的。 大白没有拒绝,吩咐身后的灰狼把那些野鸡野兔和水囊都叼了起来。 “妹妹,我们来啦,今天是不是又有烤兔子吃?” 闻声望去,跑过来的景文和景武兄弟两个。 两人早就见识过山上的朋友们,因此看到狼群一点也不感觉到害怕。 相反他们每次看到大白都非常热情,毕竟是救了妹妹的狼,那就是他们的‘恩狼’。 “哥哥,这次还有野鸡哦,我们快抱着下山吧。”锦宝催促道。 她没忘记下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呢。 “妹妹你跟在后面就行,这些东西不用你碰。”景文说着,一手一只兔子提了起来。 景武虽然慢了一步,但是左手野鸡右手野兔也是满足的很。 剩下两只野鸡留给小小白和雪团儿,锦宝空着手跟在后面。 于是,在大白的注视下,几人向山下走去。 “妹妹,走这里好像近一些。”景文指着来时的那个小路说道。 锦宝调皮一笑,解释道:“我们要先去放一个人。” 惩罚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放她回家了。 “什么人?” 景武下意识的问出声。 “一个外村人,她想欺负我,还欺负妞妞妹妹,然后被我欺负了。”锦宝也没有瞒着,简单的说出事情的经过。 “呵~竟然敢欺负妹妹,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景武提着兔子怒气冲冲的往前跑。 刚跑出没多远,又一脸尴尬的拐了回来,“妹妹,你前面带路,哥哥帮你收拾她。” 景文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总感觉这个弟弟自从离京后好像更蠢了。 锦宝看着他呆萌的样子,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会,才走在前面带路。 等他们走到地方的时候,李新月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不过那双眼睛依然散发着憎恨的光。 景文看到倒在地上的身影,皱纹问道:“她没事吧?” 他可不希望妹妹因为一些小人手上沾上人命,要出手也应该是他们来才对。 “哥哥放心,她好些呢!”锦宝走过去,拔掉银针。 李新月看着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双目充血,咬牙切齿的喊道:“你这个该死的贱种,我一定要让我娘撕了你。” 声音沙哑颤抖,听着就能猜到刚才有多惊恐。 不过现在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是吓得太轻了。 听到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景武怒了,冲过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踢的翻了好几个滚。 “再敢口出狂言,小爷我撕了你。”敢在妹妹面前说脏话,活腻歪了。 敢欺负妹妹,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村童,就算是皇子皇孙,他也饶不了他。 李新月被踢的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景文景武早就看出她是个小姑娘,但是却提不起一丝怜惜。 一个小姑娘能说出这种话,本来就是欠收拾,更何况还是对着妹妹说的,只踢一脚便宜她了。 看到李新月不敢再出声,锦宝笑着说道:“哥哥,太阳都落山了,我们回去吧。” 看来这个李新月真是被家里人宠坏了,不怕她嘴硬,就怕她到时候硬不起来。 “好,我们回家,天黑后狼群也会下山,最好吃了她。”景武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满脸厌恶的吓唬道。 李新月吓得抖了一下,脸颊上全是泪水,不过始终没敢抬起头。 等人走远以后,她才爬起来看着他们的背影,恶狠狠的吼道:“奶奶说了,我长大后可是要做官夫人的,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看了一眼山林深处,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才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跑去。 狼狈的身影看不出一丝可怜,反倒有些可笑。 …… 郑家院子里依旧是热闹一片,由于没有下雪,大家把桌子抬到外面,准备在院子里吃饭。 “还在偷吃蜜饯呢,今天你姚婶婶可是烤了野鸡还有野兔,你要吃饱了,待会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吃可不许馋。”周氏笑着敲了敲小临的脑袋。 小临呲牙一笑,把蜜饯放了回去。 他还留着肚子等着吃肉吧。 锦宝没有乱跑,一脸认真的蹲在旁边,看姚婶婶的烤肉。 她要早点学会,免得以后想吃了却吃不到。 姚美香宠溺的看着她,动作也下意识的放慢了一些。 郭老夫人看到后摇头笑了笑,然后找来一个小凳子放在她屁股下面。 “一直躲着难受不难受?腿有没有麻?来,奶奶给你揉揉。” “奶奶,我的腿好着呢,没有麻。”锦宝怕她不相信,站起来跳了两下。 郭老夫人见她真没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手端起碗筷走出厨房。 自从书院休沐以后,郭太傅他们也搬到了对面龙宅里,为了热闹,两家人都聚在一起吃饭。 因为人比较多,院子里大大小小摆了四张桌子,就这还有些挤。 饭菜已经上了桌,大家也都围成一圈坐的好好的,就等着开吃。 就在这时。 “扣扣~”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93/716397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