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见周氏面色不悦,拉住的手安慰道:“奶奶不气,我们叫大黑回来审问他,如果他还不老实,就让大黑把他吃了。” 这人肯定害怕大黑。 不出她所料,话音刚落,男人抖得跟筛子似的,跪在地上祈求道:“小姑奶奶哎,您可千万别让那条蛇回来了,我什么都招。” 都到这个时候了,什么东西能有小命重要。 “老实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郑老大吼道。 男人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说道:“我的确是以前那个大官的远房亲戚,这点没撒谎。” “他们一家被流放之后,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床底下有个暗室,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抄家并没有搜出来……” “所以你是为了那些金银珠宝来的?”周氏问道。 男人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宝贝?” 男人脸上一片苦色,道:“刚抄家那几年谁敢往这边来啊,这不是已经风平浪静了,也没有人搬进来,我才想着过来找找,看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出师不利,被抓个正着。 “你挖出来的宝贝呢?藏哪儿去了?”郑老大问道。 “屁的宝贝,我把府上床下面快挖过来一遍了,毛都没有看到。” 说到这里,男人气愤不已,要不是不想无功而返,他早就放弃了。 “还想说谎!” 郑老大抓起他胸前的衣服,大声吼道。 “爷爷,您是我亲爷爷行吗,这次我真的没撒谎。”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起来。 宝贝没挖到,还被蛇吓了一天,现在又被揍,再也没有他这么悲催的人了。 郑老大嫌弃的把他甩开,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模样,真是不像话。 “娘,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前面在撒谎,后面讲的应该是真的。”周氏说道。 她能看出来男人对大黑已经产生惧怕心理,拿大黑来吓唬他,说出的必然是真话。 “那到底有没有宝贝啊?”郑老三问道。 “你们别问我,这个我不确定,我只听说床下面有宝贝,在哪个床下面我都不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费力气挨个挖了。” 男人怕再找他的麻烦,主动开口回答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郑老大看着男人问道。 周氏思索一会儿,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把他送到官府吧。” “可是眼下也找不到绳子捆他,这门窗都不结实,肯定关不住他。”郑老三说道。 “这个简单,让大黑继续看着他不就行了。”真老大随意说道。 “爷,我给您磕头,你们把我打晕了行吗?千万别让那条蛇回来了。”男人惊恐的跪地祈求出声。 看来真的是被吓怕了。 “不行,谁知道你半夜会不会醒了偷跑掉。”郑老大一口回绝了他。 眼下只有大黑看着他最安全。 “那...那你们让这头狼看着我行吗?我保证不跑。”男人再次祈求道。 他情愿被狼守着,也不愿意被蛇缠着,那冰凉滑腻的感觉他是再也不想体会了。 “不行,大白还要守着我们呢!”郑老大瞪了他一眼,再次拒绝出声。 一个小贼,要求还挺多。 “行了,先把他送到偏远吧。”周氏说道。 “好嘞,我这就把他押过去,你们把大黑叫回来。” 郑老大说着,把男人从地上提起来,扯着拎出院子。 为了以防万一,郑老三也跟在他们身后。 看到他们走远以后,锦宝又把大黑放了出来。 “大黑,又要麻烦你看着他。” “没关系,交给我了。”大黑说道。 反正在空间里面它也是睡觉,在外面还能多个人肉垫子,对它来说倒是美事一桩。m.biqubao.com “锦宝,你说这府邸里面真有宝贝吗?”周氏问道。 锦宝想了想,说道:“应该有吧,让小金闻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就把小金从空间拿出来。 “锦宝,有神马系吗?” 小金抱着一块面包吃的正香。 锦宝用手指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问道:“这里有宝贝吗?” 小金伸着脑袋使劲嗅了嗅,然后惊喜的指着屋内大喊道:“有宝贝,好多宝贝!” “锦宝,它说啥了!怎么这么激动?”周氏问道。 锦宝指着她们睡觉的屋子说道:“小金说宝贝在屋子里。” 周氏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不会是在我们床底下吧?要不要这么凑巧?” 这时,郑老大和郑老三走进院子,问道:“娘,你这是咋了?” 周氏眉心微蹙,吩咐道:“什么都别问,你们两个先去找两把铁镐过来。”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些宝贝必须尽快挖出来,然后明天和那个男人一起交给官府。 “小金这次又立功了,要不然每天睡在这些宝贝上面,也不安稳。”周氏摸着小金的脑袋,说道。 小金开心的用前爪抱着周氏的手指:“吱吱吱~” “锦宝,它说啥呢?” 锦宝捂着嘴偷笑道:“小金说,让你给它加鸡腿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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