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她们现在所处的是“琴”字号厢房。 同样一股子文雅气息,不过倒是少了一些书画,多了一把古琴。 “娘,你说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郑老三问道。 周氏摇摇头,“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是咱们招惹不起的。” 左右就是换个厢房而已,换了也不影响什么。 “奶奶,这个是什么呀?”锦宝跑到里面,对木桌上的东西比较好奇。 周氏走了过去,伸手在古琴上拨动两下。 “嗡嗡~” 清脆的声音传入耳朵,锦宝伸手摸着古琴,更加感兴趣。 “这是琴,可惜奶奶并不精通,不然还能弹给你听听。” 周氏看着古琴一脸的遗憾,由于她小时候不受待见,所以琴棋书画并不精通,不然也能在乖孙女面前露一手。 “我弹给奶奶听。” 锦宝兴奋的爬上矮榻,盘着小腿坐在古琴前。 她伸出小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叮~” 听到不一样的声音从手下传出,锦宝更加开心,两只小手开始在琴弦上拨动起来。 虽然弹的杂乱无章,不过随着“叮叮铮铮”的声音响起,仿佛水流的声音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biqubao.com “闺女弹的可真好听,改天咱们也买一把琴回去,好不好?”郑老大看着自家闺女那认真小模样,一脸的自豪。 “好!” 锦宝开心的答应下来。 “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郑老大以为又是那个富家公子,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 店小二一脸歉意的端着托盘站在门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您换厢房了,这两道菜您先吃着,其他的很快就好。” “没关系,端进来吧!”郑老大看到来人是小二,神色好了一些。 小二把菜端到桌子上,同时又摆好碗筷,这才走了出去。 “锦宝,快过来,吃完饭再玩。” 周氏用帕子把桌子重新擦了一遍,喊道。 锦宝爬下矮榻,跑到桌子前,闻着扑鼻的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几天在路上虽然没有饿肚子,但是也没吃过什么好的饭菜。 这下闻到这么香的肉味,一下子把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 两盘菜刚消一半,小二把其他菜也送了过来,不一会儿功夫桌子上摆的满满的。 菜上齐后,郑老大把门关上,从里面挡住,转身说道:“锦宝,把小小白它们放出来吃饭吧。” 锦宝把小小白它们从空间放出来,一边吃一边投喂。 “这烧鸡做的可真香,等会儿多要两个,小小白它们肯定不够吃。” 话音刚落,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锦宝让小小白它们去里面躲着。 郑老大看它们藏好之后才起身开门。 本来以为来的是店小二,没想到却是那个谪仙男子。 郑老大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人不好好在自己厢房里待着,又来干嘛? 男子微微一笑,递上一张画,说道:“刚才麻烦你们了,这幅画送给那个小丫头。” 说完看了一眼里面,直接转身离开。 郑老大愣了半晌才把房门重新关上。 “大哥,他给你的什么东西?”郑老三问道。 郑老大把手里的画摊开,上面画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姑娘,正抱着一个白团子开心的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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