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面前的狼群,表情有一丝不屑。 直到大黑和红灵出现,他的表情才有一丝变化。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随后依然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着我们来这里想做什么?” 花满星眼神凌厉的看着她,拿着匕首横在胸前。 她觉得男人肯定不是凭空出现的,说不定在村子里就已经盯上他们了。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识趣的把那个小姑娘带出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男人抬起手,手中微微泛起黑色的光芒。 看着那团黑光,花满星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她一个小姑娘,如何得罪到你了?是谁派你来的?” 她现在很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和女儿以前丢失是不是有关系。 毕竟女儿还那么小,不可能得罪人。 况且他们找到女儿的事情也没有流传出去,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花满星脸色复杂,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啰嗦,废话那么多,既然不愿意交出来,那就一起去死吧。” 男人听的不耐烦,表情愈发阴狠,抬起手直接把黑光拍向花满星。 速度之快,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危机时刻,大黑把尾巴翘起来,挡住他的术法,随后游动着身子挡在花满星的前面。 “找死!” 一条变异的蛇也敢在他面前卖弄,男人怒从心起,一声怒喝,直接发起攻击。 大黑不甘示弱,强有力的尾巴拍向他的身体。 男人凌空一闪,躲过它的攻击,随后又施展术法,盯向大黑的七寸。 那双三角眼里面全是阴狠之色。 见大黑应对的很吃力,大白它们也全部一拥而上,对男人撕咬起来。 男人有一丝不耐,身体缓缓升向半空。 大黑也悄悄扬起脑袋,把身子直直的立起来。 它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准备着下一步打算。 “呵~玩够了,现在一起去死吧!” 男人冷笑一声,聚集浑身的灵力准备发起蓄力一击。 说话期间,趁他不备,大黑又靠近他几分。 不等他发起攻击,大黑头上一道紫光闪过,飞速的跳跃到男人身上。 幽幽通体紫色,游走到他的肩膀,露出闪着幽光的牙齿,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啊!该死的臭东西!我要让你们碎尸万段!” 男人被咬的猝不及防,大吼一声,身体散发出强劲的灵力,把幽幽震飞了出去。 大黑见状连忙移动着身躯,用头接住幽幽下落的身体。 男人毕竟不是人类,中了幽幽的毒并没有立刻毙命。 不过他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抽搐着,眼前模糊一片。 以他现在的状态,面对大黑他们,虽然不至于送死,却也会遭罪。 想了片刻后,他咬咬牙化身黑雾溜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竟然被他给溜了!” 大黑气愤的嘶鸣一声,后悔刚才慢了一步。 但凡是想伤害锦宝的,无论是人还是大妖,都不能让他活着。 幽幽恢复成绿色,晃着脑袋说道:“我们打不过他的,他毕竟是大妖,不过我的毒也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他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儿去。” 它眸子里闪过一道幽光,吐了吐蛇信子。 雨嫣和锦宝虽然没有出去,外面的一幕却也看的一清二楚。 见大妖跑了,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洞穴。 花满星此时已经愣住,刚才那个男人……不,不是人! 能无翼升到半空,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得到的。 轻功再绝顶的高手,也不可能踏风而立。 “娘亲,你还好吗?” 锦宝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花满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无用。 今天如果不是有这些兽兽们,那女儿的下场会是怎样? 她越想越害怕,抱着锦宝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锦宝是不是知道那个男的不是人类?” 她感觉女儿的表情太多平静,就算是胆子再大也应该惊讶才对。 可是女儿的表现竟然比自己还要镇静,这让她情何以堪。 锦宝点点头,小声说道:“娘亲不怕,他是大妖,以后我会保护娘亲的。” 她虽然没有灵术,要依靠兽兽们的保护,但是她也会慢慢长大,总有一天可以保护自己的伙伴和家人。 “大妖?妖怪吗?” 花满星呢喃出声。 龙盛国什么时候出现妖怪了?国师知道这件事吗? 还有,妖怪为什么会盯上女儿?他是什么目的? 想到女儿身边竟然存在这样的危险,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怎么也安稳不下来。 “黑子,你可看出那是什么妖?”大白盯着面前的空地若有所思。 “好像是一头黑色的豹子,我不敢确定。” 大黑摇头说道。 大白点点头,没有再出声,只不过眼中却满满的担忧。 它们这次虽然侥幸获胜,那下次呢? 如果敌人在山下出手的话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93/71638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