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家酿出秘籍上面的酒,只要有人尝过,都是赞不绝口。 于是酒坊在村民的帮助下建了起来。 郑老爹在村长的建议下,挑了一些吃苦耐劳的村民进去帮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锦宝像往常一样,和雨嫣他们一起来到书院。 刚走到书院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女人来回张望着。 她身着一袭素衣,头发高高竖起,看着英姿飒爽,如果不是长得太过精致,定会被当成男人。 女人在看到锦宝的那刻,眼神里迸发出一抹亮光。 “锦宝,你叫锦宝是吗?” 小五见状连忙挡在锦宝面前,谨慎的看着她。 女人停下脚步,眼睛里泪水弥漫,她直直的看着锦宝,着急的解释道:“我不是坏人,郭院长是我爹,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进去。” 小五上下打量着她,虽然放松了警惕,却还是没有让她靠近锦宝。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进书院再说吧。” 说完抱起锦宝走进书院,留给她一个背影。 女人紧跟他们的脚步,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锦宝,泪水模糊了视线,就擦干继续看,绝美的容颜透出一股子倔强。 锦宝趴在小五肩膀上,偷偷看着女人,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鼻子有些酸酸的。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是眼前这个陌生女人让她感觉很亲切,她很喜欢她。 小五抱着锦宝走进书房,看到里面没人,他眉头微微蹙起。 “你们快些回课堂吧,这里有我在呢。”雨嫣看他不放心的样子,说道。 小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锦宝放下来。 “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出去,院长没回来之前,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小五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门口的女人。 锦宝乖乖的点点头,小眼神一直往女人身上瞟。 小五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转身离开了。 女人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没有走进去,她怕自己吓到里面的小人儿。 雨嫣见她不像坏人,把小五的话抛到脑后,问道:“你真的是郭太傅的女儿吗?” 女人愣了一下,轻声说道:“不是的,我是他儿媳妇。”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锦宝看呀?” 雨嫣点点头继续问道。 她感觉这个女人看锦宝的眼神不对劲,怎么说呢,有一种慈爱的感觉,就像娘亲看自己一样。 女人擦干眼角的泪水,挤出一抹笑容。 她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她和我长得有些像?” 雨嫣低头看了一眼锦宝,再看看女人,惊讶的捂住嘴。 不说没发现,这一说还真有点像,特别是眉眼之间,看起来格外相似。 怎么会这样,锦宝和她娘亲都不怎么像,竟然有些像眼前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锦宝扬起小脸看着她,问道:“你和花叔叔是什么关系?” 她感觉女人和京城的花叔叔长得更像一些。 软糯清脆的小嗓音传进耳朵,女人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她哽咽道:“你说的花叔叔是叫花满辰吗?” “是哒,花叔叔在京城。” 锦宝点头回答道。 女人忍住哭声继续说道:“我叫花满星,花满辰是我弟弟。” “哦。” 锦宝唏嘘一声,怪不得长得那么像,原来是姐弟。 花满星看她乖巧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道:“锦宝,你几岁了?” 她表面看着波澜不惊,心里早就乱成一团,她怕答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锦宝掰着手指,举起来说道:“我已经四岁了,前些天刚过了生辰哦。” 说到生辰她开心的露出两个小梨涡,她每年过生辰都好热闹。 那天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去了,她和小临都收到好多礼物,想起来都高兴。 花满星听到后僵住了,她紧紧的咬住嘴唇,泪水不停地往下落,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雨嫣看她的模样,心里有些慌慌的,“漂亮姐姐,你没事吧?” 虽然哭起来挺好看的,但是总感觉很怪异,为什么一直看着锦宝哭呢。 花满星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忍住想冲过去的冲动,她不想自己吓到面前的小人儿。 “姨姨,你要不要进来坐?” 锦宝见她神色有些不好,想让她坐下休息一会。 虽然没有听小叔叔的话,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姨姨肯定不是坏人。 “你...你叫我什么?” 花满星脸色复杂的看着锦宝,一股哀伤占据整个心房。 锦宝红着小脸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其实她倒是想学小姑姑喊漂亮姐姐,但是感觉不太对,就改口喊姨姨了。 花满星没有动,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伤感和愧疚,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久久不出声。 锦宝和雨嫣对视一眼,不知道她怎么了,也没敢多问。 良久,花满星抬起头,看着锦宝眼神里带着祈求。 “我可以,抱抱你吗?” 锦宝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看,随后点点头。 花满星见她同意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慢慢走上前,在锦宝面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拥进怀里。 软软糯糯的一团儿,抱在怀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和她日思夜想的感觉一样,泪水再次朦胧了双眼。 锦宝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伸出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很喜欢这个姨姨的怀抱,暖暖的,和娘亲一样。 花满星感觉到背上轻柔的小动作,忍不住哭出了声,仿佛把多年的压抑都哭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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