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郭太傅叫来一位夫子,带龙昊去熟悉书院内的环境。 人走了以后,锦宝借机把龙玥喊到外面,见四处没人,就把那块彩色的玉石移了出来。 “送给院长爷爷的。” 龙玥微微一笑,心下了然,抱起玉石走进书房。 “这是?” 郭太傅震惊的看着那块玉石,眉心都忍不住跳动几下。 彩色的玉石,当属罕见。 “锦宝送给院长爷爷的礼物,院长爷爷喜欢吗?” 她对喜欢的人向来大方,只要自己有,能送就送,反正以后还会有的。 “喜欢,很喜欢,这是爷爷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郭太傅感动的鼻子酸涩,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哪会有人真心送自己礼物。 徒弟和家里那些臭小子倒是送过,但是没有一件合心意的,不提也罢。 锦宝同情的看着他,心里不自觉的为他难过,看来院长爷爷的家人都对他不好,所以才会这么感动。 “那玉石就放在书案上面,以后院长爷爷每天都可以看到。” 锦宝想的很简单,喜欢的话每天看到就会开心,压根就没有考虑玉石的珍贵,会遭来有心之人的惦记。 郭太傅虽然也想每天抱着看,但是这是书院的书房不是自家的,夫子们经常来汇报事情,这块玉石无疑会让有些人眼红。 他纠结的看向龙玥,想让他帮忙出个主意。 龙玥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改天我命人把这个书案改一下。” 话说的很简单,做起来却不是容易事,既然是改一下书案,那涉及的肯定有机关之术,除了能人巧匠没人知道怎么下手。 不过郭太傅对他的话倒是信心满满,在他眼里,既然这小子可以说的出来,那必然也能做到。 锦宝不懂这些,反正礼物送出去了,院长爷爷开心就行。 锦宝有些无聊,在书房里面转悠起来。 突然被里面的棋盘吸引了注意力。 在丞相府的时候,外祖父和舅舅一听到下棋就跑的老远,她都没有玩过瘾。 “院长爷爷,我们玩下棋好不好?” 郭太傅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怎么舍得拒绝。 于是撩起袍子便在榻上盘腿坐了下来。 “来,锦宝选什么颜色的棋子?不会的话爷爷教你。” 说着把黑白两罐棋子推到她面前,让她选择。 锦宝抱着白色罐子笑着说:“锦宝会下棋哦,外祖父都下不过我呢,我喜欢白色的棋子。” “好,那爷爷今天就执黑棋。” 说完,拿过黑色的罐子放到旁边,执起一颗黑子落下。 锦宝想都没想,抱着白色罐子,抓着一颗白色棋子随便放在棋盘上。 郭太傅丝毫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孩子,认真的对弈起来。 龙玥饶有兴趣的站在旁边观看。 一炷香后,郭太傅紧皱眉头,黑子久久没有落下。 锦宝的下棋丝毫没有规则,但恰好是这份没有规则让人措手不及,刚开始还能应对,可是越往后越困难,根本没有自己落子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93/71638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