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小金的带领下走到一处院子前。 “你们确定玉石在这里,没有走错?” 老孟看着院门疑问出声,表情有些怪异。 “没错,就是这里。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这家主人?”赵玉乾问道。 老孟扭扭捏捏的点点头。 “有情况,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赵玉乾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有种严刑逼供的感觉。 “咳咳咳……” 老孟脸色一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被口水呛的咳个不停。 “哦~~我知道了,这里面不会藏着你的情人吧?” 赵玉乾拉长嗓音,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哪有?不许乱说!” 老孟的脸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他连连摆手,想撇清关系的模样。 可是他越这样,其他人就越往歪处想。 或许是赵玉乾看他的眼神太过火热。 他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大吼道:“里面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婆娘,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一句话打断赵玉乾所有的遐想。 “哎,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能嫁出去了呢。” 他一脸的惋惜,走上前开始敲门,丝毫不在乎老孟吃屎一样的表情。 既然都认识,那就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玉石搬走,还不转移地方,想必有什么目的。 很快,院门就被打开了,紧接着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就是一堵肉墙,又高又壮…… 赵玉乾仰着头,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后退几步。 这就是老孟说的两百多斤?恐怕三百多斤都有了吧? 娘啊!这也忒吓人了,怪不得老孟刚才那副表情?换成他的话,估计压根都不敢来。 “死鬼,你总算舍得踏进我家院子门了。” 猛女撒娇,把在场的几人冷的打了好几个哆嗦。 这声音,竟然比赵玉乾还粗犷几分,不从前面看,还真分辨不出这是女的。 就连锦宝和小临都张大嘴巴看着她,吓傻了。 婉娘见状连忙把两人揽进怀里,躲在郑老大身后。 赵玉乾也不敢出声,只好把老孟往前面推,挡住自己。 为了你徒弟,还是牺牲一下你自己的。 “臭小子,你……” 老孟的脸瞬间变成青灰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的。 胖女人都没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走过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就这么夹在腋窝下夹走了。 没错,就这么轻松,跟夹小孩一样。 老孟两只胳膊都拧不过人家一只手,挣扎是无效的。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救我!” 看着老孟求救的眼神,赵玉乾悄悄扭开脸,这让他怎么救,他可不想把自己栽进去。 再说了,这是他自己惹的桃花债,理应自己解决。 胖女人不顾老孟的喊叫,回头招呼道:“你们是死鬼的朋友吧,快进来坐坐。” 还挺客气的? 赵玉乾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去,他总感觉这女人比老虎还恐怖,毕竟块头太大了。 “我们进去吧,总不能让孟师傅一个人在里面吧?” 郑老大有些担忧,虽然他只跟老孟学了一会儿手艺,但是在他心里,老孟已经是师父了。 “走哦,大哥哥也在里面的。” 锦宝拉起婉娘的手往院子里走。 媳妇孩子都进去了,郑老大自然紧随其后。 赵玉乾捏了几下发软的腿,才缓缓挪了进去。 【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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