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死老子了,你们这些该死的小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刀疤男站起身大声质问道。 他脸上已经挠出道道血迹,但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依然挠个不停。 不止是脸上,好像他的手碰到哪里,哪里都会染上一般,一直抓,似乎痒到了骨子里。 刀疤男已经丧失了理智,他摇摇晃晃的想抓住他们好好审问。 可是身上传来的瘙痒感,根本就无法忽视,痒的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想把浑身的肉都割掉。 其他几人也是一边挠一边咒骂着,根本腾不出来手去抓他们。 有时候,痒比痛更加让人无法忽视,根本不是能忍得住的。 痛起来还能麻木,痒起来连骨头缝里都是痒的,就像附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看见他们的惨状,小五来不及疑惑,连忙吩咐道:“雨嫣,你快带着锦宝他们先跑!” “那你怎么办?” 雨嫣见他不打算跟着,有些担忧,毕竟那几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小五催促道:“我跑得快,随后就会跟上。快跑,不要犹豫,等他们恢复过来就麻烦了。” 现在要赶紧去书院跟院长说明情况,早些把这几个人抓起来才行。 雨嫣见他信心十足,点点头,带着锦宝他们在前面跑了起来。 留下小五一人在后面。 看到雨嫣他们的身影已经跑远,小五回头,看着地上不停哀嚎的几人。 他目光犀利,看向那个对雨嫣有过肮脏想法的男人,走过去就是一脚,正好命中子孙根。 “嗷~臭...臭小子,你...找死。” 男人疼的嚎叫一声,没想到小五会来这么一下,捂着被踢的位置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本来身上痒的都挠不过来,这又疼的钻心,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他几个同伴应接不暇,挠的根本停不下来,压根顾不上他。 小五才管不了那么多,似乎觉得刚才那脚不解气,跑到其他几人面前就是一顿狂踹。 把他们踹的哇哇直叫,他这才得逞一笑,撒开腿就跑。 留下那几人在原地哀嚎不已。 小五跑的很快,不一会功夫就追了上去,对刚才他做过的事闭口不谈。 看到他安然无恙,雨嫣也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路上耽搁了不少工夫,等他们跑到书院的时候已经迟了。 锦宝眼尖的看到书院门口立着的那道人影,加快速度跑了过去。 “龙龙,你在等我们吗?” 龙玥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有些惊讶,问道:“锦宝,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不等锦宝出声,小五开口问道:“龙玥,院长在哪呢?我们有事情要跟他禀报。” 那几个坏人必须处理一下才行,不然等他们缓过来劲儿,去村子里嚯嚯就完了。 “因为你们迟迟不到,院长让我在这里等着,如果还等不到你们的话,我都准备回村瞧瞧了...” 小五听到他想回村,连忙阻止道:“不行,你现在不能回去,路上有危险!” 龙玥听罢眉头微皱,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那些人的手已经伸到村里面了? 他低头看着锦宝明媚的笑脸,心里一阵惊慌。 小五急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你也解决不了,快带我们找院长!” “院长在书房!”龙玥说道。 小五听后也不敢耽搁,一边跑一边交代道:“小祥你们先去学堂,我待会再过去。” 小祥他们点点头,一起走向学堂。 锦宝准备跟上小五的脚步,见门口的身影似乎没动。 于是停下迈进去的步子,回头看着龙玥问道:“龙龙,你不进去吗?” 龙玥勾起唇角,轻声道:“你们先过去,我先办点事儿。” 锦宝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跑远了。 她的痒痒粉派上了用场,本来就开心的很,这下跑起来都带风。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龙玥背着双手,立在门前。 他眼底透着寒光,冲着空气吩咐道:“去看看怎么回事,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暗处几道黑影,‘嗖嗖’几声离开了。 龙玥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放心的走进书院。 书房内。 郭太傅看到锦宝来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到小五焦急的声音传来: “院长,今日我们来迟,是因为路上碰到了坏人...” “什么?遇到坏人了,锦宝有没有哪里被伤到?” 郭太傅还没听完,就紧张的走到锦宝身边,上下打量着。 “院长爷爷,我没事哒!”锦宝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有事的是那群坏蛋,可惜痒痒粉用完了,看来还要多做一些才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郭太傅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脸郑重的看着小五,说道:“你接着说。” 小五没有迟疑,把刚才路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至于他最后踢的那几脚,被他自动略过了。 郭太傅一听,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些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打听金矿的事情。 他思索一番,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小五点点头,转身走出屋子。 紧接着,龙玥迈着步子走进书房。 他见郭太傅神色凝重,也没敢出声。 半响,郭太傅回过神,看向龙玥问道:“安排了吗?” 自己这个徒弟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有他在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 龙玥点点头,神色有些阴沉。 有林之州和李统领在,他原本不打算出手。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把手伸向村子里,那就别怪他斩草除根。 至于幕后之人,他早晚有一天会把他揪出来,好好惩治一番。 “嗯,那就交给你处理了。”郭太傅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 龙玥揉了揉锦宝的脑袋,脸色柔和了几分。 锦宝点点头,思绪一直沉浸在痒痒粉的快乐中,压根都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郭太傅走向锦宝,看着那张可爱的小脸,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摇摇头,晃掉脑子里混乱的思绪,领着他们走到旁边的学堂里,继续教他们读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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