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聪见众人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小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他抬头看了婉娘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然后小声说道:“他们都说我长得像爹……” 奶奶都说了,他跟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里都一样。 婉娘看着他,脑海中回忆着模糊不清的画面,想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她忍不住问道:“你认识赵玉乾吗?” 记忆虽然很模糊,但是她相信这个人对她肯定很重要,不然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脑子里。 赵子聪惊喜的抬起头,“你认识我爹吗?我爹就叫赵玉乾!” 他曾经偷听过爷爷奶奶谈话,他以前好像有一个姑姑,但是却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眼前和爹长得一样的女人,莫不是就是姑姑? 赵子聪越想越兴奋,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就传书信把爹娘叫来看看。 如果真是姑姑的话,那就太好了,那锦宝就真的是自己的妹妹了。 见赵子聪开心的神情,周氏问道: “婉娘,你可还记得赵玉乾是你什么人?” 这个孩子肯定和婉娘有血缘关系,但是还需要确定一下,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婉娘皱紧眉头,用力回忆着,却依然只是一些零星模糊的画面。 她失望地摇摇头,说道:“不记得,这个名字是看到他以后,突然出现在脑子里面的。” 现在头不疼了,那些画面就像定格了一样,不再继续多出来,她想知道的真相也戛然而止。 王神医听着他们的谈话,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小家伙他不认识,但是赵玉乾的名字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赵丞相那个老狐狸的独子。 当年是听说他丢了一个女儿,没想到竟然跑这里来了,怪不得找了那么多年都杳无音讯。 难怪第一给她号脉的时候,就感觉有点熟悉,原来是那只老狐狸的女儿。 真不知道那老狐狸看到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乡野汉子,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都期待啊。 王神医忍不住勾起嘴角,脑海中幻想着那只老狐狸暴跳如雷的画面。 他虽然已经猜测到真相,却不能透露出去,他和小玥儿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出去。 郑老大看到婉娘失望的样子,心疼极了,他拉着王神医的袖子问道:“王神医,您看婉娘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 他一直都知道婉娘想找到自己的家人,现在有了一点踪迹,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弃。 “这个简单,多见几个熟悉的人就可以彻底恢复了。”王神医摸着自己的胡子,解释道。 不知道那只老狐狸会不会为了女儿来这里,如果真的来了,那他和小玥儿恐怕就藏不住了。 不妥,他得回去想个办法,不能让那只老狐狸来这里。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跑京城认亲去。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老夫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好多草药没有处理……”王神医说道。 “只要婉娘没事就好,麻烦您了王神医,老大,你快去送送!”周氏拍了郑老大一下,笑着说道。 【待改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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