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锦鲤来了_第203章 福气保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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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良久,饭菜终于上了桌。
  刘公公看着品相不怎么样的饭菜,以为味道不佳。
  当入口的那刻才发现,自己当真是小瞧了做饭的手艺。
  “咱家倒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饭菜,比宫里面御厨做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山村,竟能做出这般美味,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刘公公喜欢就多吃点,这些个菜都是咱们自己种的,肉也是山上的野味,您第一次吃,难免觉得新鲜。”
  郑老爹见他吃的开心,悄悄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宫里面的人会吃不惯乡下的饭,喜欢就行。
  刘公公点点头,美味当前,也不再拘着自己,大口吃了起来。
  ……
  众人吃过饭。
  “刘公公,这些糕点您带着路上吃。”郑老爹说完,把手里的包裹放到马车上。
  刘公公点点头,道:“咱家收下了,多谢你们的一番美意。”
  他这次跑那么远,真真是感受到了郑家的真诚。
  以前虽被一些官员恭维着,但那些人背后如何议论自己,他不用想都知道。
  他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心里暖乎乎的,觉得自己能揽下这份差事,实属幸运。
  “公公,这是锦宝送你的。”
  锦宝跑上前,把提前装好的口袋递到刘公公面前。
  林之州看到这熟悉的一幕,眼皮跳了跳,这里面不会又是……
  想着,他不由得看向郑老爹,难道郑家的人参都是大萝卜吗?
  还能这般送人?
  这价值可是远远超过那块玉坠的。
  “哎,咱家谢谢小姑娘。”刘公公接过口袋,面带喜色。
  他虽然好奇小姑娘送自己什么东西,却没有当众打开看。
  告别之后。
  刘公公坐上马车,踏上回京的路。
  出了后延村,他才打开锦宝送的口袋。
  被里面的东西惊的合不拢嘴,饶是他在宫里当差,这个季节也没见过这么多水果。
  这梨难道不该是秋季的果子吗?啥时候春季也会出梨了?
  这桃子啥时候成熟了?他可记得干爹说皇上想吃都没吃到。
  进贡的葡萄也能流落到这小山村吗?
  这是?
  刘公公揉了揉眼睛。
  人参!
  竟然是人参!
  他脑子里一连串的疑问和震惊,心脏激动的都快从口中蹦出来了。
  虽然东西不多,但样样都是稀罕物。
  特别是这两个大人参,看这长得人形的样子,怕不是要成了精吧!
  这郑家到底是什么身份?
  出手竟能如此阔绰。
  东西是小姑娘送自己的,难不成小姑娘真是仙童不成?这些都是仙家之物?
  想着,刘公公把果子装好,这些稀罕物不能见人,他必须给小仙童守住秘密,至于人参,暂时收起来先,以后找个机会孝敬给干爹。
  他东西收拾好以后,从怀里掏出玉佩,放在手心双手合十拜了几拜。
  ……
  “哐当……”
  一声巨响传来。
  惊的马匹猛的停下脚步,车内的刘公公猛的一个摇晃,差点没一头扎在马车底。
  他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收好,有些愠怒的喊道:“外面什么情况?”
  马车门帘掀开,一个官兵说道:“启禀公公,马车后面倒了一个大树,如果赶慢一步,恐怕正好砸……”
  他看着完好无损的马车,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声。
  刘公公探出身子,往车身后面看去。
  只见一棵干枯的大树,底部断裂,横倒在马路上,离马车仅有一米距离。
  如若慢了一步,那刚好砸在车厢……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哆嗦,汗毛竖了起来,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刘公公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有些愣神。
  “公公,咱们接着赶路吗?”官兵询问道。
  “有没有人受伤?”刘公公问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启禀公公,咱们的人刚好走过去,没有人受伤!”官兵回答道。
  刘公公点点头,吩咐道:“无一人伤亡,实属大幸,想办法把大树移开,不要挡住路,咱们早晚回去无碍。”
  既得上天眷顾,那必须多行善事,否则他良心不安啊。
  “是,属下遵命!”
  官兵说完后,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走到大树面前,慢慢清理着路上的碎枝。
  驾车的小厮把马车停到一边,安静的等着。
  刘公公坐在车厢里,掏出那枚玉佩,看了半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愈发觉得锦宝就是小仙童,如若不是玉佩沾染了她的福气,自己这次恐怕真的是要命丧黄泉了。biqubao.com
  这次的大恩,他定会记在心里,有机会一定相报。
  缓过神儿以后,刘公公撩起袍子跪在车厢,手握玉佩郑重的扣了三次首。
  事后。
  刘公公把玉佩放好,拿起锦宝送的果子,慢慢吃了起来。
  他依靠小姑娘送的福运躲过一灾,再吃些小姑娘送的水果压压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以后定会一帆风顺。
  【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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