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装好地龙以后,黄金不死心地又把鱼钩抛在锦宝附近。 他就不信,自己今天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过了一会儿。 锦宝有些好奇的盯着水面,看的正是黄金丢鱼钩的地方。 虽然竹竿没动,但是水面上却多出几个泡泡,跟她吐的泡泡有点儿像…… 黄金把竿子放在地上,绕着河边转悠了好几圈,看到他们几个桶里面都有鱼,只有他一条鱼也没有钓到。 他走到竹竿旁,不耐烦的把竿子举了起来,又看了一遍。 鱼钩又空了? “怎么回事?我的地龙怎么又不见了?” 黄金看着空空如也的鱼钩,有些摸不着头脑。 地龙那么细,什么鱼会那么厉害,把地龙吃了,竿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小祥有些不相信,拿起鱼钩看了好几遍,地龙是他套上的,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掉啊? 真是奇了怪了。 “你去我那边钓,我在这儿试试。”小祥说道。 “好吧!” 黄金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疑惑的跟他换了位置和竹竿。 小祥装好地龙,又放到原位。 刚坐下竹竿就抖动起来,要不是竿子在他手里抓着,恐怕都被拖下水了。 “小临,快来帮我拉一把。” 感受到下面拉扯的力气太大,他根本举不上来,于是开始寻求帮助。 小临听到喊声,连忙跑过去,抱起竿子猛的一甩,一条大白鲢被扯到岸上。 竹竿被坠的差点没断掉。 “天啊,这条鱼可真大!”雨嫣惊叫出声。 刚换了位置的黄金回头看到这一幕,心里凉嗖嗖的。 如果没换位置的话,那条鱼应该是他钓的吧? 看着自己面前没一点波澜的竹竿,再看看小祥面前那条活蹦乱跳的大白鲢,他真的想找块豆腐一头撞上去。 “你小子运气真好,这下晚上回去可以喝鱼汤了。” 小五一脸兴奋的拍了拍小祥的肩膀。 “黄金,多谢你的宝地,让我钓到这么大一条鱼。”小祥冲着黄金有些得意的笑着。 黄金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扎了一下,真是太憋屈了。 他不爽的把面前的杆子扯上来发泄,被面前空空的鱼钩整崩溃了。 什么情况? 难道下面有水鬼,专门挑他一个人捉弄? 要不然鱼钩上面的地龙怎么都不见了? 小五看黄金发愣的样子,以为他受打击了。 走过去正准备安慰他,没想到他突然把竹竿丢到一旁,往后退了几步,一副见鬼的模样。 “你怎么了?”小五好奇的问道。 “下面有水鬼。” 黄金指着空空的鱼钩,手抖个不停。 “你傻啦,大白天的哪来的什么水鬼?”小瑞白了他一眼。 这么大块头,胆子还那么小,真是丢人。 “是真的,鱼钩又空了,水鬼在跟着我……” 黄金越说越害怕,脑海中幻想着水下的东西,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祥把大白鲢抱进水桶,走过去看了看自己的鱼钩。 “怎么可能?跟你换位置的时候我刚套好的地龙。”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可是它就是空了……”黄金的声音里全是委屈。 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就被他给碰到了呢? 小五眉头微蹙,他拿起杆子把地龙重新装好,又抛了下去。 片刻功夫杆子就抖动起来,举起来一看,又是一条小鱼上钩了。m.biqubao.com “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疑惑的看着黄金,把小鱼举到他面前。 黄金摇摇头,依然不相信的说:“水鬼就是针对我的,你们钓鱼都没事,只有我的会消失。” 他一直都在老老实实钓鱼,真不知道招惹哪位水鬼爷爷了,这么吓唬自己,黄金简直要哭了。 小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小鱼取下来,又重新装上一条地龙。 递给他说道:“你再试试,我们在你边上看着。” 黄金犹豫的接过竹竿,和之前一样,随便抛了下去。 过了一盏茶功夫。 竹竿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小祥说道:“你再拉上来看看?” 黄金点点头,把竿子举了起来。 竟然又是空的。 他吓得把竹竿丢到一旁,跑的远远的。 心里不停的祈祷着:水鬼爷爷,我无意冒犯,您不要挑我一个人可劲儿吓啊。 “不会真的有水鬼吧?这也太奇怪了,怎么专门挑黄金的鱼钩吃?”雨嫣疑问道。 小五和小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或许真是他太倒霉了吧? 看到黄金的惨状,马蓉蓉趁机走过去安慰道:“表哥...我害怕,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他们……” 听到传入耳边的娇柔声,黄金不自觉的挪远了一点。 “你比水鬼还吓人,所以你就别吓我了。” 说着,他还不停的拍着胸口,仿佛真被吓到了一般。 马蓉蓉委屈的眼泪都落了下来,“表哥...我可是你表妹,你怎么总是帮着外人……” 黄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吼道:“什么叫外人?小爷我喜欢谁就帮谁,用不着你教我。” 他又不是傻的,看不出谁好谁坏。 马蓉蓉面色阴沉,握紧手心里的纸包,心里下定了主意。 “黄金,你过来哦,我帮你装地龙。”锦宝看了一会儿水面,冲着黄金招招手。 “可是……” 黄金有些犹豫,他总感觉今天有点邪门,有点不敢再靠近河边。 “不用怕哦,没有水鬼的,是下面有调皮的鱼儿。” 锦宝一边安慰他,一边把地龙挂在鱼钩上。 黄金半信半疑的走过去,拿起锦宝递给他的竹竿,把鱼钩丢下去。 不一会儿,平静的河面泛起涟漪,他面前的竿子终于破天荒的动了一下。 “鱼,有鱼上钩了!” 黄金兴奋的大叫着,肥嘟嘟的脸上也因为激动染上一抹红晕。 他用力拉扯着竹竿,把水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快过去帮忙,这条鱼肯定很大。”小五见状也走过去,帮忙举着竿子。 锦宝见她帮不上什么忙,往后退了退,站那看着他们跟河里那条鱼较劲儿。 被孤立的马蓉蓉找准机会,走到锦宝身边,有些虚情假意的说道:“你今天好厉害,竟然钓了那么多鱼。” 说话的功夫,把手里的纸包打开,偷偷洒在锦宝身上。 一直藏在手腕上的幽幽直起头,被浓烈的气味刺激的有些烦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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