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沫沫对凯欧斯和尤尔的态度后,狄克沉默不语,惹得心急的尤尔又是一阵抓耳挠腮。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事情?红毛狐狸,你要是没有有效信息,就别在这浪费我们时间。” 狄克淡淡的瞥了一眼抓狂的尤尔,叹了口气。 就这种不懂雌性心思的兽人,如果不是靠蛊惑人心的天赋,几辈子的福气也不可能当林沫沫的第一个伴侣。 不过看在他真心实意担心林沫沫的份上,狄克还是耐心解释起林沫沫如此行径的原因。 狄克揉了揉自己被勒出印的手腕,开口道:“你们帝国兽人平时都是怎么谈恋爱的?林沫沫就算本质是稀有古人类,可最基础的,她是个雌性。” “哪个雌性能接受当着自己伴侣的面被他人强迫的?”狄克说到这里,就想起了在北国时发生的那些事,他太弱小了,明明承诺要保护林沫沫的,可哪一次都没能让她全身而退。 尤其是外交会议时,林沫沫被洛雷抓去,当着凯欧斯和尤尔的面让林沫沫难堪。 狄克忍了心里的酸涩,继续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古人类,一夫一妻制的习俗让她更具有尊严意识。可之前经历的那些完全就是扯碎了她的自尊心,一路逃亡回来的时候太过于紧张,她没时间细想。可如今见到你们两个,又暂时获得了安全的环境,你们觉得她会想些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尤尔和凯欧斯相视皆是一愣,他们完全没想过林沫沫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拒绝他俩的亲近。 洛雷对林沫沫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他们不满,可那种反感的情绪完全不会上升到林沫沫身上去,他们太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不在意,林沫沫就不会在意。biqubao.com 以至于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这次尤尔开口不再夹枪带炮的了,他放低姿态向狄克请教着:“那依你看,怎么做才能让她放松些呢?” “给她时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情,她自己想不通,谁也拉不出来她。” 狄克看着尤尔听完答案后那心如死灰的样子,还是补充了两句:“但我们可以尝试帮她梳理坏情绪,引导她早日走出来。” 尤尔继续和狄克商议着解决办法,唯独凯欧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没再参与人鱼和狐狸的对话,而是发布了一条命令:“狄克不用再去牢房,以后在审讯室自由管理即可,镣铐锁链都可省去。” 再看月城那边,自从那日修义无反顾带林沫沫逃跑后,修就被一众族人关押到了狼族地牢。 狼族长传达了命令,看在修是狼族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的份上,这次就饶修一条活路,只是以后要更加为狼族效力,报答族群的仁义。 于是狼族长美其名曰让修提升实力,每日都派人给修送些晶石到地牢给修吸收。 第一次是十块,第二次就变成了十五,第三次二十… 修看着地牢里堆的越来越多的晶石,心里也不免发怵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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