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自然理解狄克的担忧,立刻就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狄克,然后拍着胸口作保证:“我这里有帝国护卫的信物,你可以带着它去找凯欧斯殿下说明情况,相信会增加你的可信度。至于第二条,有我在,自然可以保证帝国方顺利进入月城,你尽管放心去联络,不用担心。”biqubao.com 得到了修的帮助,狄克自然有了把握,他把修给的令牌装进口袋里,然后转头看向林沫沫,有些不放心似的交代道:“沫沫,我必须离开你一阵子,这段时间你一定多和修在一起,不要暴露自己古人类的身份。” 林沫沫看着狄克满眼担忧,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她在北国的时候已经见识了古人类身份招来的那些祸事,现在狼族人不清楚她的身份,她也不会主动去暴露自己,省的徒增麻烦。 林沫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狄克的意思,不会轻举妄动,然后又有些不舍的拉住狄克的胳膊,叮嘱道:“一路小心,保护好自己。” “嗯。” 狄克掩饰住心里的情绪,面上郑重的回复了林沫沫,说一定会平安的。 可心里明白,他这次过去,也没十全十的把握全身而退,究竟会落得个什么下场,还得看凯欧斯那边怎么定夺。 到时候就不是狄克要不要保护自己的问题了,而是凯欧斯愿不愿意让狄克活下来的问题。 只不过狄克不愿意把这些都吐露给林沫沫,以免林沫沫心里多有负担。 说完这些,狄克也不磨蹭了,把林沫沫托付给修之后就化成红狐往地面的方向奔跑。 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尽快去办。 顿时屋里就剩下林沫沫和修两人了,之前有狄克在,林沫沫还不觉得,现在两人独处,林沫沫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之前修已经表露过对她的喜欢,已经不能完全当做一个无害的弟弟去看待了。 林沫沫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和修说些什么。 修倒没注意到林沫沫的纠结,他正低着头思考怎么安置林沫沫。 狄克一走,一时间还真找不出谁来保护林沫沫。 修是少主没错,可他对狼族的人还比较陌生,不放心把林沫沫交给守卫去保护。 可修自己需要每天去地底监管挖掘水晶的工作,必然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林沫沫左右。 她一个外族雌性,就算不暴露古人类的身份,就照着月城狼族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事规矩来看,林沫沫独自在月城行走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儿危险。 修没有分身术,自然会觉得有些难办,所以这会儿也没有第一时间观察到林沫沫的表现,沉默着坐在沙发上,思考解决方案。 修不说话,林沫沫就更觉得尴尬了,两人谁都不讲话,周围安静的能听见时钟指针走过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沫沫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她本来就不是特别能沉得住气的性子,干脆先一步打破了这份安静。 林沫沫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尬聊道:“修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情?当少主会比以前辛苦不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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