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林沫沫不懂,狄克解释道:“兽人的体质很强悍的,才不会因为这种原因造成死亡,这个理由在当时也没能说服狼族的族人们,只不过没过多久月城就沦为了帝国和雪原交战的战场,狼族人忙着逃亡,就没有人再纠结这个事了。” “但我认为,这件事一定和老族长脱不了关系,这老家伙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身份特殊,还是多小心的好。” 林沫沫还是不太理解,那么和蔼的老人怎么都和狄克嘴里这个人对不上啊。 但狄克都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林沫沫觉得多防备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狄克见说服了林沫沫,这才放了心,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整顿住所。 修这会儿也进入了地下城的核心区,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核心区更靠近地底,修隐隐能从螺旋状楼梯的深处看见一些粉紫色的光。 好像是地底有什么晶石矿,正好在地下城中心的最底部。 修对这些宝石玉石没什么兴趣,径直去往老族长的住所。 来到目的地,修抬手礼貌的敲了敲门,听见屋内人的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老族长坐在茶桌边,依旧笑眯眯的,见修过来了,老族长指了指身边空着的椅子,招呼着修:“来,坐我这边。” 修很听话,乖巧的坐坐好,然后问道:“爷爷,您找我过来是想单独对我说什么?” 老族长不着急回答,先给修煮了杯茶。 小火炉把水烧的滚沸,老族长提起水壶,缓缓注入茶缸中,热水的蒸汽和茶叶的清香顿时充斥在空气中。 老族长把茶杯推到修面前,这才缓缓开口:“孩子,你觉得泡好茶最重要的是什么?” 修看着杯里的茶汤,思索了一下,说道:“水温,冲泡时间…这些都是影响因素,但要说最重要的,还得是时机,茶叶炒制的时机,烧水的时机,注水的时机…这些都要精确把控才能泡好一杯茶。” 老族长颔首:“没错,不光是泡茶,做什么事都要考虑时机,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才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老族长喝了口茶水,说出了真正的意图:“孩子,雄性兽人追求喜欢的雌性是顺应天理,可你刚回归本族,不得民心。这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繁荣月城,守护好狼族子民。你是狼族的少主,我年纪大了,等我入土,你就是掌握狼族兴亡的领头人。现在可不要被情爱牵绊了脚步,得不偿失啊!” 原来老族长是担心修对林沫沫过于执着,怕影响修的未来,这才急着点拨,避免修误入歧途。 这正好和之前狄克说的对应上,修已经被狐狸讲过一次了,这会儿又听自己的爷爷讲了一遍,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是,爷爷。孙子心里有数,没有为月城做出成绩、贡献之前,我不会把精力都倾覆在雌性身上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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