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金蛇和木蝎二人,木蝎一路带着金蛇回了北国营地,把金蛇往帐篷里一放,就赶紧去找疗伤的药物。 这一路上,金蛇也缓了过来,算是能说出两句话了,只是肚子上还有个大口子往外冒血。 木蝎拿过伤药,也不顾用量,撕开金蛇的衣服就往伤口上撒。 药粉厚厚的覆盖住流血的伤口,疼的金蛇呲了一声。 “金蛇,这药是不是不好,要不我再去找找别的?” 木蝎停止了包扎的动作,他有些怀疑从帝国抢来的这些药物是不是正品。 金蛇忍着疼痛,叹了口气:“不用,这就挺好的,血已经止住了。” 木蝎这才打消换一种药物的想法,继续给金蛇的腰腹缠绷带。 见金蛇闷闷不乐,木蝎安抚道:“别生气了,物资是好,可没有你的命宝贵,古人类被月城抢了过去,总归还没有回帝国,我们还有机会。” 金蛇瞪了木蝎一眼:“还不都是你,非要带着我回来,到手的鸭子就白白让狼族那个小崽子叼跑了。现在古人类弄丢了,物资也没换回来,等洛雷回来怎么交代?” 金蛇的如意算盘现在算是彻底落空了,算算时间,洛雷也快回来了,这个局面是真的不好脱罪。 真是火烧屁股急死蛇了! “你别动气,到时候这伤口都愈合不了了,狄克不也参与这件事了吗,反正到时候要罚三人一起挨罚,谁都跑不了。我就不信洛雷真的能要了狄克的命,最多就是几根钉子的事儿,到时候我替你挨罚。” 木蝎按住金蛇乱动的身体,拍着胸脯向金蛇保证,无论洛雷给出什么惩罚,他木蝎一个人全担,决不让金蛇受刑。 金蛇倒没有什么感动的表情,木蝎一提醒,他才想起来狄克。 这狐狸是不是没跟着一起回来啊? 金蛇心生一计,向木蝎确认狄克的行踪:“狄克没跟在咱俩后面?” 木蝎摇了摇头:“没有,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一直留意着后头呢,狄克没跟着回来。” 金蛇狡诈一笑,扯过木蝎:“那就好办了!你听我说,我们到时候就这么说……” 等到洛雷从战场回来,木蝎就搀着金蛇冲洛雷告状。 “首领!狄克趁你不在带着古人类跑了!出营地的时候金蛇发现了他们,试图阻拦,可狄克使用暗器打伤了金蛇,转身就带着古人类逃之夭夭了!” 这就是金蛇想出来的计策,把弄丢林沫沫这件事嫁祸给狄克。 反正那狐狸也有过前科,这个说辞不少人都会相信的。 金蛇故意做出一副病弱伤残模样,跪在洛雷面前装可怜:“虎王,是我没用,中了狄克的暗算,没能看住古人类,金蛇自知有错,全凭白虎王惩罚!”biqubao.com 洛雷还没发话呢,木蝎就接话了。 木蝎赶紧扶起金蛇:“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为了拦住狄克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了,首领这么明察秋毫的人怎么会罚你呢?” 这俩人一个捧哏一个逗哏,真就把狄克架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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