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是带着蛇族和蝎族逃脱了,可北国其他种族的兽人就没那么好运了,统统被帝国兽人制服,杀的杀,绑的绑,押回去做俘虏的做俘虏。 据约翰清点,北国这次损失惨重,只是慌乱中帝国有误伤到雌性和幼崽,实在可惜。 在兽世,这种大规模的战争往往会避开雌性和幼崽,她们本就弱小,再加上雌性早亡,本身就稀少,实在是不允许在战争过程中大量死亡。 于是兽人们战斗时会刻意避免伤害到幼崽和雌性的驻扎地,可这次北国人逃窜的快,以至于留下的雌性和幼崽一时慌乱,竟自己误入了刀光血影的战局。 战斗中的兽人早就杀红了眼,哪能顾上这个,不论帝国还是北国,都难免误伤。 事后,兽人们战争结束才清醒过来,有些可惜这些死于非命的雌性和幼崽。 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没有意义,约翰也立马召集军队,下了军令状,规定不许再有此等事情发生,算是下了死规矩,想要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金蛇与木蝎逃回营地,立刻跑着去找洛雷报告,就算他二人心有苗头要反,可没做出事情之前还是要做出为人臣子的样子的。 金蛇一顿添油加醋,把自己和木蝎临阵逃脱的事情摘了个干净,然后说帝国连雌性和幼崽都不放过,真是可恶至极。 洛雷一听这话,当即就拍着王座的扶手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真当我北国是吃素的!帝国不讲德行,杀我北国雌性幼崽,哪能轻饶他们!” 洛雷召集部落各族,汇聚一堂,当即表示自己身为首领,遇到战事自当打头阵。 “我愿亲自赴战沙场,保卫北国。各族部落中有哪个不孬的,愿随我同去?” 毕竟北国是自己的家,敌人都打到脑门上了,北国人哪有不应战的道理? 北国人本就血性,一听洛雷的召唤,当即就举着手大喊大叫的要前往边境杀个痛快。 北国与帝国互相看不顺眼多时了,再加上帝国伤了北国雌性和幼崽,这一下矛盾就激化了,洛雷带着浩浩荡荡的北国兽人奔赴战场,誓死保卫北国荣耀。 金蛇和木蝎毕竟刚从战场下来,金蛇以休整为名,申请在北国营地休养生息,等下一批再前往战场。 洛雷也没计较,兽人也是肉做的,要休息休息也没什么问题,再说营地也需要人驻守,就默许了金蛇的要求。 此时留在北国营地的兽人也就是一些老弱病残、雌性幼崽、蛇族蝎族,再加上最特别的林沫沫和照顾林沫沫的狄克了。 金蛇觉得这次大战的罪魁祸首就是古人类林沫沫。 金狮凯欧斯都说了,除非林沫沫安全回到帝国,否则不死不休,那不如就把林沫沫卖还给帝国,既解了北国的战事危机,又能得到北国稀缺的物资。 金蛇还惦记当时凯欧斯拟定的那份以物换物的契约书呢。 况且此时碍事的洛雷不在,他就是和木蝎联手把林沫沫绑了,悄悄送还帝国换物资,也没人拦得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89/71629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