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回到边境的时候,还气的牙痒痒,以至于无视了木蝎打招呼的动作。 木蝎满脸不解,金蛇回营地的时候还喜气洋洋的,怎么不过半天时间,就不理人了。 难不成自己又哪里惹到了金蛇? 也没有啊,木蝎觉得自己最近还是蛮听话的,各方面都很顺从金蛇,完全没有惹到金蛇的嫌疑啊。 那这金蛇生的哪门子气啊? 不管了,先道歉再说! 只要金蛇生了气,自己先道歉准没错! 木蝎把道歉视为无往而不胜的武器,连忙追上金蛇,嬉皮笑脸的说:“金蛇,我是不是又惹到你不开心了?你别和我较真儿,有什么错我都改,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金蛇被木蝎拦住了去路,看着眼前面带局促的木蝎,金蛇在心底叹了口气。 怎么这辈子就摊上这么个呆子,什么事都不清楚,就上赶着道歉。 不过木蝎这一打岔,金蛇心里那些怨气也少了一半。 罢了,还是赶紧和这呆子说清楚,省的呆子瞎琢磨。 金蛇把木蝎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开始和木蝎说视频连线时发生的那些事。 听到洛雷执意不交出林沫沫,木蝎就算脑子不太好使,也有些愤慨。 “首领真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了那个雌性连物资都不要了?” 金蛇点点头,脸色阴沉:“我看洛雷已经被那古人类迷了心智,八成是不中用了。我向他建议事后再去抢回林沫沫都没用,还挨了顿揍。” 一听金蛇挨了打,木蝎当即瞪大了眼睛:“他还打你了?在哪,伤的严重吗?” 木蝎这人呆,可对金蛇是一等一的好。 听洛雷干了糊涂事时,木蝎仅仅是有些可惜错失了这么好一个获得免费物资的机会,而听到金蛇受伤后,木蝎直接骂出了声。biqubao.com “这洛雷算哪门子首领,是非不明,敌我不分,你好心好意替他出谋划策,他却不识好歹。我北国要是靠他统领,指不定哪天就国破人亡!” 木蝎这纯纯是气话,可金蛇却听进了心里。 自从古人类出现后,洛雷的行事作风就越来越不正常,以前那个行事雷厉风行的洛雷好像不复存在了。 要是长此以往,北国的未来的确堪忧。 金蛇眼珠子转了转,拉过木蝎:“既然你我都认为洛雷已经不成气候了,不如我们联手,联合蛇族、蝎族,一起推翻了洛雷如何?” 金蛇和木蝎在族人之中各有威望,真要联合蛇蝎两族之力并非虚谈,况且木蝎本就一直支持金蛇为王,只是当时金蛇实力实在不及洛雷,才被迫拥立了洛雷为王。 此刻听金蛇动了谋逆之心,木蝎当然一百万个支持,北国兽人向来以强者为尊,只要金蛇扳倒了洛雷,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底下那些人也没谁不服的。 二人说定,各自暗中联系族人,为日后扳倒洛雷的统治做准备。 边境黄沙飞扬,金蛇木蝎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这北国的天,可能真的要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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