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雷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继续下去呢? 他现在就要让林沫沫知道,只有强,才能左右他人的命运! 洛雷无视狄克的吼叫,硬是继续撕扯林沫沫的衣裳。 林沫沫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洛雷手底下讨不到半点儿好处,她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洛雷一认真,她就完全被压制住了。 看着洛雷撕碎了自己的外衫,林沫沫急的大吼,又踢又打:“你住手!不要这样对我!狄克!狄克!救我!” 狄克听见林沫沫的声音,便知道洛雷是开始用强了,急的赶紧四下找工具,想要撬开帐门。 林沫沫在里面叫的急促,狄克一时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干脆不顾受伤的身体,开始助跑蓄力撞击门板,企图把门撞开。 随着狄克的动作,门板晃了几下,狄克因伤口崩开流出的血也沾在了门板上,留下印子。 狄克毕竟是雄性兽人,就算是狐族人因为体型小没什么战斗力,他对付个门板也还是绰绰有余,不过四五次撞击,门板就倒了下去。 狄克看到了帐内的场景,洛雷压在林沫沫身上,旁边有不少林沫沫衣物的碎片,而林沫沫正死死捏着自己的裤子,阻止洛雷的进攻。 狄克可不能看林沫沫受这个欺辱,当即就跑了过去,把洛雷从林沫沫身上拉了下来。 “洛雷你混蛋!哪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伴侣!” 狄克红着眼睛,本来具有女性化柔美的脸上也爆出青筋。 而洛雷此刻表情也没多好看,他被人打断了两次,现在很不爽。 洛雷甩开狄克:“狄克,你伤没好,念着以往的交情,我不想追究你。现在离开这里,我就当你没冒犯我。” 洛雷和狄克搭档多年,如果不是像上次狄克做出那种明目张胆危害北国的事,洛雷并不想伤狄克,他给狄克退出的机会。 狄克说了从今以后站在林沫沫这边,就绝不会食言,他顶着洛雷的威压说:“你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我绝不离开。” 两人之间的气氛随着狄克话落变得剑拔弩张。 洛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挥出一拳,把狄克打出几米远。 洛雷身为北国首领,是北国最强的兽人,打个战力薄弱的狐族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就送你一程。” 洛雷扭了扭手腕,又过去提起狄克,丢出私帐,吩咐外面的其他兽人道:“来人,把狄克绑到旗杆上去,明天早上再放下来。” 外面的兽人领命,拖着狄克就往一旁的旗杆去绑,狄克反抗不成还挨了几拳,只能扯着嗓子叫骂洛雷不是东西。 帐内林沫沫在狄克拉起洛雷时就拿了碎布挡住自己裸露的身体,本想逃跑,可一转眼就看见狄克被打飞了出去。 她焦急的追过去,就听见洛雷要绑狄克。 洛雷清理了狄克这个碍事的,正好一回身就抓住了林沫沫。 他把倒在地上的门板往起一抬,虚掩在门口,然后又提溜着林沫沫往帐内走。m.biqubao.com 这次是没给林沫沫一丝一毫的反抗时间,连着两次被人打扰,洛雷早就不耐烦了,干脆边走边撕了林沫沫的衣服,把赤裸的林沫沫往床上一扔,就附了上去。 可能是洛雷故意要惩罚林沫沫的口不择言,这一次比结侣那夜粗暴的多,林沫沫凄厉的叫声从帐内虚掩的门缝里传了出去,无论是绑在旗杆上的狄克,还是呆在帐外的香莲都听的一清二楚。 叫喊声最开始很大,后来慢慢变小,到最后归于寂静。 等洛雷从帐内走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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