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雷的声音蕴含着怒气,表情阴鸷,不知道是因为林沫沫的抗拒还是因为香莲的打扰。 香莲从没见过洛雷这个表情,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出奇的开始为林沫沫求情。 “首领,林沫沫再怎么样也是个雌性,总是要脸面的,您这样不管不顾,在大帐内行这种事,她心里一定是不愿意的呀!” 香莲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前挪了几步,做出恳求之态:“首领就算是执意要行此事,也要带着林沫沫回私人帐篷,在这大厅里,总归容易被人打扰!” 香莲说的情真意切,洛雷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这里确实不太安全,他也不想林沫沫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 于是洛雷抱起林沫沫,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私帐走,到香莲身边时,香莲低着头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洛雷开口,似乎是在表扬香莲:“还是你想得周到。” 洛雷说完这一句,就带着挣扎的林沫沫离开了,他前脚刚出来,香莲后脚也急匆匆的往侍女大帐跑。 香莲自认是那种丰腴的香艳形美女,从不做跑跳之类的动作,觉得有伤形象,现在却是急的顾不得什么了,她拨了拨头上散乱的发髻,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侍女大帐,直接冲到狄克面前。 香莲像一个疯婆子一样,给狄克吓了一跳。 狄克调侃道:“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搞得这么个样儿,是不打算勾引洛雷了?” 可香莲下一句话就让狄克疯了。 香莲气喘吁吁的说:“你……你快去首领的私人帐篷那边,林沫沫被首领抓着就走了,说是要强迫她行结侣之事,我看林沫沫声嘶力竭的样子一定是不愿意的,你再不去阻止就来不及了。” 狄克急的连担架都不想要了,当即就要撑着身体去找林沫沫。 他保证了以后都会站在林沫沫这边,就算是需要直接和洛雷对上,他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可狄克毕竟伤势还没有痊愈,下地跑步对他来说太过勉强,刚走两步就歪了一下。 香莲跟在狄克后面,有些焦急。 她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洛雷去私帐,然后趁机来找狄克去阻止洛雷的。 可她也是急的昏了头,狄克现在这样子,去了那不是黄花菜都得凉了。 香莲咬了咬牙,走到狄克身前蹲下,把狄克的胳膊往肩膀上一挂,背起了狄克就往外跑。 别说狄克了,香莲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感情她还是个女汉子,背着个雄性也能健步如飞。 不过这下总算比狄克自己走要快不少,他们俩来到洛雷的帐篷外面,就听见里面洛雷和林沫沫的声音。 洛雷说:“我也带你来我的私人帐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其他雌性哪有这么矫情,哪个不是追着赶着要做我的王后,只有你,不识好歹。” 林沫沫边挣扎边骂:“呸,你这只会欺负女人的老虎,谁要做你的王后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快放开我!” 香莲和狄克听着里面的动静,各自松了一口气。 听这意思,洛雷也才过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他们赶上了。 可之后洛雷说出的话,让香莲完全石化了。 “我是北国首领,只要你点头,你就是最尊贵的王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下午被人揍的滋味不好受吧?是我授意那些侍女折磨你的,就是想让你知道没有我的庇护,你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尽快妥协,老老实实委身于我。”m.biqubao.com “林沫沫,和我一生一世相伴不好吗?凯欧斯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只要对我好一点,我这颗心都掏给你……” 后面的话香莲是听不到了,她已经完全僵住了。 香莲以为洛雷让她去整治林沫沫是为了出气的,哪里知道洛雷安得是这样的心思,他居然想和林沫沫一生一世?还要对林沫沫掏心掏肺? 那自己呢?自己这么久以来对洛雷的付出,好像变成了一场笑话。 香莲脸上流下一行泪水,可没人安慰她。 狄克好不容易赶来了,自然要赶紧阻止洛雷的暴行,他试图冲进去,可发现门上了锁。 洛雷的帐篷和其他的不太一样,首领用的自然坚固一些,用料也好,厚度更是一般帐篷的两到三倍,狄克现在的身体情况硬闯是进不去了,只能开始猛锤大门。 “沫沫!我来了!” “洛雷!你把沫沫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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