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动了手,洛雷也不作难,他知道金蛇和木蝎关系紧密,就是他俩这配置多少有点儿分配不均。 金蛇聪明绝顶,木蝎脑干缺失。 要不是金蛇次次打圆场,木蝎这家伙都不知道要吃多少根穿骨钉。 洛雷吩咐金蛇近几日要警惕帝国大范围进攻,最好集中兵力守在月城附近,任何风吹草动都及时禀报。 金蛇领命,又更新了一下战力部署,得到洛雷的认可后就赶紧拉着木蝎走了。 两人出了帐篷,木蝎有些不满的甩开金蛇的胳膊:“你刚才干嘛一个劲儿揍我,我话都说不完,那古人类不讨白虎王喜欢,就赏给兄弟们啊,到时候多生几个雌性娃娃,这基因融合的进度就能更快了啊。” 金蛇叹了口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头脑。 “我不揍你,白虎王就要动手了,你就瞧不出来吗?白虎王真心喜欢那古人类,是想和她白头偕老,做一生一世伴侣的,就是古人类脾气倔强,不肯从。你还要让她给兄弟们生幼崽,只怕你连古人类的头发丝都摸不到,就要被白虎王活剥生吞了。” 木蝎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啊?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虎王已经玩腻了,原来是没搞定古人类啊。”m.biqubao.com 金蛇又狠狠拍了木蝎的后脑勺一下,斥责道:“你还是少说话,省的领便当,赶紧和我去月城布守。” 两人瞬间化作兽形,一蛇一蝎迅速赶往月城。 而林沫沫这边,她一大早就被扔进了侍女大帐,现在正有些呆滞的站在大帐里。 好家伙,北国的雌性一样雷人啊。 大帐内大多都是些兽形进化不完全的侍女,有的尖嘴猴腮,有的毛发过于浓密,有的兽首人身…… 要说看见一个两个的,林沫沫还觉得能适应,这一下子看见一大群,一屋子人几乎个个如此,林沫沫都觉得自己才是最不合群的长相。 此时侍女们刚起床,床铺也没整理好,地上乱糟糟的都是被子床褥,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林沫沫都没地方下脚。 几个侍女急匆匆的换衣服,赶着要出去做事,边梳头边往外跑,见到林沫沫傻乎乎的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伸手一推:“起来,站在这碍眼。” 林沫沫被推得猝不及防,闪了一下,转过身想让开又被另外的人撞了肩膀。 那是另外一个雌性,她啐了一口,没好气的看了眼林沫沫:“呸,快走开,都踩到我被子上了!” 林沫沫低头一看,自己的脚明明离这雌性的床褥还有二三十公分的距离,摆明了是这雌性故意找茬儿。 可自己才来,这里的人怎么就对她这么大的恶意呢? 那雌性见林沫沫没有动作,又走上来推搡一把:“做了首领的伴侣还不知足,惹了白虎王厌恶,被丢进大帐里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 周围其他雌性也目光带着敌意,她们北国的雌性崇尚力量,洛雷作为首领,是她们最理想的伴侣。 洛雷没结侣时,她们还能幻想一下洛雷身边的那个位置会不会属于自己,侍女们在大帐明争暗斗了好几年,就想一招飞上枝头做金凤凰。 可如今,这一切都尘埃落定,洛雷没在她们之中选人不说,甚至找来的伴侣还是个帝国来的外人。 偏偏林沫沫生的美,这帮子雌性比又比不过,一时嫉妒心作祟,一致对外,要好好整治林沫沫,谁也不给她好脸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89/71629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