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帐又举办了宴会,和上次不同,这次只有那些水果肉食,没有酒。 洛雷把林沫沫劫到北国,凯欧斯那边已经气疯了,难保不会发动袭击,北国人虽然鲁莽,但心里有数,喝酒误事,他们也就是给首领洛雷迎娶王后充个场面,到时候,结侣的是洛雷,战场应敌的是他们。 洛雷也如此想,于是在大家吃饱后就草草的了结了宴会,让众兽人各归各位,谨防帝国来袭。 洛雷屏退了众人,就提起一旁的林沫沫:“情况特殊,这结侣宴就办的潦草点儿,我们结侣才是重头戏,剩下的时间,都留给我们。” 林沫沫只觉得结侣是一场交易,根本不像洛雷一样期待,她恨不得洛雷三秒就完事,哪里还需要那么多时间。 她连话都懒得回,任由洛雷抱着她,把她压在床上,开始剥除她的衣物。 林沫沫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等到洛雷开始亲吻她时,她突然觉得不舒服,这是强迫,是屈辱! 林沫沫有些抗拒的挣扎了几下,开始躲避洛雷的吻。 “怎么?不愿意?” 洛雷感受到林沫沫的抵触,双手撑在林沫沫两侧,抬脸看向林沫沫:“是你和我做的交易,现在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了,今夜,你必然是我的!” 洛雷说完,动作也粗暴起来,不管林沫沫怎么拳打脚踢、尖声叫喊,他都不退缩,就硬生生把林沫沫剥了个干净,然后压了过去。 完了。 林沫沫感觉一切都完了。 她看着洛雷的肩膀处缓缓浮现出白虎的印记,与此同时,她腰间也出现了相同的白虎印记。 就像当初尤尔的人鱼印记一样,这是结侣成功的标志。 她就这么和这只残暴的老虎结侣了。 洛雷还在卖力,他抽空看了眼林沫沫腰间新出的白虎印,笑了笑,露出有些怀念的表情:“居然长在这个位置,真让人不爽。” 洛雷说的隐晦,林沫沫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当这只白老虎在发疯,她抬起腿使劲踢了洛雷一脚。 “我只答应了结侣,现在印记都出来了,结侣已经完成了,你快下去。” 洛雷要是能听林沫沫的才见鬼,他正在兴头上,顺势抓起林沫沫踢过来的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该死! 林沫沫反抗不了,只能屈辱的承受着掠夺,留下两行清泪。 事后,洛雷抱着背对着他的林沫沫,亲了亲她的发丝:“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 洛雷难得柔情一把,林沫沫根本不领情。 她蜷缩起身子,避了避洛雷的拥抱:“我不愿意当你的王后,结侣是没有办法,可要我以后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我做不到。” 洛雷哪想的到林沫沫这么倔,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不接纳他。 兽人对于结侣这种事很是看重,一旦认定了一个伴侣就是一辈子,现在白虎印都留在了林沫沫身上,洛雷自然认定林沫沫就是他这辈子的伴侣,哪里想到林沫沫是打算和他一夜就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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