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尤尔就怒气冲冲的跑到议事厅找凯欧斯,尤尔双手一拍桌子,质问道:“为什么把那个狼族小子安排给沫沫当护卫?那小子心术不正,八成是对沫沫有想法,我都亲眼看见他对着沫沫蠢蠢欲动的样子了,快把他换掉!” 凯欧斯喝了口茶,让尤尔坐下冷静冷静,然后拒绝了尤尔的要求。 尤尔怒目而视:“你是打算让那小子也加入咱们,当沫沫的伴侣吗?我绝不同意!” 尤尔不明白凯欧斯这个做法,修无论从哪个方向去评估,都不足以担任林沫沫的伴侣,或者说,就单凭修没有天赋,是个兽形外露的雄性,他就不配得到林沫沫的青睐。 修在尤尔眼里,太过于弱小,又很碍眼,尤尔当然会想要把他除掉,不让修继续在林沫沫跟前刷存在感。 万一林沫沫真的日久生情了,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凯欧斯放下手里的杯子,给尤尔解释起了缘由:“现在帝国里有不少北国潜伏进来的间谍,局势动荡不安,修是我从小养在身边的,算是知根知底,是能够放心信任的人,就这一点,他就可以当林沫沫的护卫。” 尤尔哑然,凯欧斯说的对,能放心放在林沫沫身边的兽人还真找不出来几个,修在职的这段日子里,除了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其余的部分都很是尽职尽责,是个称职的护卫。 凯欧斯接着说:“你的担忧我也考虑过,修不是不懂礼数的人,他会对林沫沫产生兴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我不都是被林沫沫吸引了吗?难道他还能例外?可是他没有让林沫沫感受到他的心思,这就意味着他也知道自己有缺陷,不敢付出行动去追求林沫沫。” 尤尔眼珠一转,觉得凯欧斯分析的有理,兽人从来都是直抒胸臆,修这么久还没对林沫沫告白,八成也是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不敢贸然行动。 尤尔问凯欧斯:“那就这么由着他在沫沫跟前了?要是沫沫先动心了怎么办?” 凯欧斯手指叩了叩桌面,漫不经心的说:“他前面至少还排着我吧,等沫沫先接受了我,再处理修也不迟。反正修先天条件那样,在兽人里没有天赋都等于残废兽人了,你还怕他威胁你这个唯一伴侣的地位吗?” 尤尔听凯欧斯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觉得林沫沫会先选修而不选凯欧斯吧,再说了,凯欧斯分析下来,修确实竞争力不高,没什么威胁。 尤尔默许的点点头,算是不计较修陪伴在林沫沫身边的事情了。 而修则是心惊胆战了好几天,成天害怕尤尔去和凯欧斯告状,揭发自己的心意。 修担心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林沫沫还问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行可以去和凯欧斯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修本来就担心自己不能陪在林沫沫身边,哪里还敢去找凯欧斯请假,硬撑着守在林沫沫身边,后来又遇见了一次尤尔,见尤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修才安了心,觉得自己度过了一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89/716294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