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地盘,林沫沫还是蛮识相的,决定顺着狄克的话说,先夸一堆再拒绝:“你美则美矣,就是比我还美,我有压力,我不喜欢你。” 林沫沫还在担心狄克会不会因为被拒绝而露出真面目,谁知狄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一面小镜子,捧着脸左照右照。 狄克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的说:“我还以为自己的脸一定会被雌性喜欢呢,原来不能比雌性还要美吗?” 狄克叹了口气,又盯着林沫沫的脸打量:“可是我觉得沫沫你比我还要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雌性了。我非常喜欢你。” 林沫沫从小就被夸长得好看,她知道自己是有几分姿色的,可现在被狄克这么夸,林沫沫有点自惭形秽。 鱿鱼效应,两个美女站在一起,更美的那个就会把另外的一个衬托的像丑陋的鱿鱼。 和狄克一比较,林沫沫觉得自己就是那条鱿鱼。 不过看这情况,狄克暂时也没有伤害自己的可能,林沫沫开始观察起周围,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求救。 狄克一边照着小镜子,一边用余光瞟林沫沫,看林沫沫的脸就知道她安的什么心,狄克合上镜子,对林沫沫说:“你不用想着逃跑了,还有五分钟我们就到雪原了,这么多人看着你,你没机会逃走。” 心里的计划就这么被直白的戳穿,林沫沫有些尴尬,自己表现得就这么明显吗? 狄克怕林沫沫不知好歹,为了防止她一会儿闯祸,狄克又叮嘱林沫沫:“凯欧斯应该和你说过北国和帝国不一样,到了部落你乖乖听话,不然要吃苦头的。” 五六分钟一眨眼就过去了,飞行器缓缓降落,林沫沫被狄克抓着胳膊往外走,前面是金蛇和木蝎,他们抬着满满一箱子药品,后面还有几个兽人,手里也抬着什么物资。 一下飞行器,林沫沫就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寒颤,北国不愧是雪原,漫天飞雪,千里冰封,到处都是白蒙蒙的。 寒风吹在脸皮上都像是小刀往脸上刺,林沫沫皮肤本来就薄,小风一吹就变得红彤彤一大片。 周围的兽人不畏寒冷,雄性就穿了个兽皮裙,雌性也就多了块抹胸,一大帮人围在飞行器前,发出兽吼,手舞足蹈的像是在欢迎狄克他们归来。 进了部落,里面都是一个个白色的帐篷,有点儿像蒙古包,上面还有部族的图纹,林沫沫不明白那是什么文字。 金蛇和木蝎带着那些物资走了,狄克则抓着林沫沫进了最大的帐篷。 帐篷两边很多兽人席地而坐,面前摆着木头削成的桌子,上面有一些水果和酒水。 路中间铺着大块大块的兽皮当地毯,狄克推着林沫沫往前走,来到帐篷最里面。 那里有一个高台,上面也有一张木头削成的桌子,比下面那些更大一些,上面的吃食也更丰盛,后面有一个王座,两边还有几个雌性娇俏的伴在左右。 林沫沫看向王座中央,一个健壮的白发男子曲腿靠坐在上面,他的睫毛都是白色的,此刻正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酒杯往嘴里灌,男子已有醉意,酒杯里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沾湿了胸膛。 狄克放开林沫沫,冲着男子鞠躬行礼:“参见白虎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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