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觉得无处可去,只能来花园找大聪明诉苦。 她抱着红狐坐在花丛中,嘴里不停说着尤尔的坏话,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还有点哽咽,委屈了起来。 “大聪明,你说我该不该生气,我那么悉心照顾他,就想让他早点康复,他倒好,一直悄悄伤害自己,即对不起我又对不起自己。” 见林沫沫如此,红狐抬起小爪子,安慰似的拍了拍林沫沫的手背,又在她跟前打了个滚儿,算是在讨林沫沫的开心。 林沫沫看大聪明这么努力讨好自己,更觉得收大聪明当野宠的决定再好不过了,上哪找这么贴心的宝贝啊。 林沫沫抱起狐狸,一边抚摸狐狸背上的毛,一边发泄似的说:“真想要一个和你一样贴心的人做老公。” 林沫沫说者无心,红狐可听者有意。 狐狸的两个耳朵动了动,当时心里就起了主意,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凯欧斯当天就从尤尔嘴里得知了事情的发展,他毫不意外林沫沫会生气,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局。 凯欧斯对沮丧的尤尔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脑子关键时候不灵光,先是对伴侣用迷惑技能,再来又跟伴侣耍心眼,靠伤害自己博同情。迟早出问题,早吃亏你早改正,最近几天林沫沫估计不会来你这边了,正好你好好反思反思。” 尤尔这才反应过来凯欧斯上次说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自己认栽,谁让自己没考虑林沫沫的感受就乱动心眼子。 尤尔说:“嗯,我会好好反思的,只是沫沫那边还要你多照顾了。” 凯欧斯抿了抿唇,微微颔首:“当然,你不用担心,这几天我去哪都把她带在身边,有我在,她就不会出事。” 得了凯欧斯的保证,尤尔也放心了,这次什么好药都抓紧往腿上用,也不敢再扒拉伤口,他现在巴不得早点好去给林沫沫道歉呢。 而林沫沫则每天吃好睡好,除了不提尤尔哪里都好。 她天天除了跟着凯欧斯就是去找大聪明玩,变着花样儿的给大聪明带好吃的,日子过的也算快活。 凯欧斯瞧着林沫沫心情半点没受影响,也有点诧异,按理说要是放到以前,林沫沫早就一副气的要炸天的样子了,这一反常态的平静样子倒是令凯欧斯有些摸不着头脑。 凯欧斯问正窝在沙发上在看书的林沫沫:“你不生尤尔的气了?” 林沫沫头也不抬,一手拿着苹果咔嚓咔嚓的啃,一手翻页,回答道:“气啊,所以才要晾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然后来找我道歉。” 凯欧斯听完觉得林沫沫成长了,之前都是被人鱼拿捏的团团转,现在知道调教人鱼了。不免挑了挑眉,赞赏道:“呀,我们林沫沫也变聪明了啊,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丫头了,不好骗喽~” 林沫沫一时没反应过来,还附和着点了点头:“是呀是呀。” 之后才觉得不对劲,抡起手里的书就要追着凯欧斯打:“你才是傻丫头!我们聪明着呢!” 凯欧斯也乐意陪林沫沫玩,故意装出一副被打怕了样子,求林沫沫女侠高抬贵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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