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凯欧斯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尤尔一脸神伤,拉着林沫沫的手不让她走,而林沫沫则是实在不愿看尤尔一眼,把身子转向另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凯欧斯把身子靠在门上,抬手敲了敲门板:“我这是打扰二位的好兴致了?” 见凯欧斯来,林沫沫不愿意在凯欧斯面前和尤尔纠缠,让人耻笑,当即踩了尤尔一脚,趁尤尔疼的呲牙时,抽回了手,然后径直回了卧室,关上门不肯再出来。biqubao.com 尤尔着急的提步上去追,慢了一拍,被锁在门外,他拍着门,对里面的林沫沫说:“沫沫,我不会放弃你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凯欧斯实在看不下去这幅虐恋情深的场面,缓步走过来拉住尤尔的手,制止了他继续拍门的动作。 “我没计较你私自闯入中宫,你倒是越发放肆了。” 凯欧斯眯了眯眼,他前几天还和林沫沫保证了不让尤尔出现,这下可打了脸。 他抓住尤尔,硬是架着尤尔的胳膊把他拖出了中宫,丢在门廊外。 实力确实不如凯欧斯,尤尔狼狈的坐在地上,抬起头,一脸恨意:“你!” 凯欧斯挑了挑眉,轻飘飘说:“你用技能对林沫沫造成了伤害,现在又失去了林沫沫的偏爱,尤尔,你觉得我有没有权利把你踢出林沫沫伴侣的队伍。” 尤尔一愣,是啊,他之前全靠林沫沫一腔偏爱才赢了凯欧斯,获得了成为林沫沫伴侣的认可,现在这样子,他哪里还有优势。 想明白之后,尤尔的态度也软了下来,示弱道:“殿下,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您怎么惩罚我我都认,别不让我见沫沫。” 见尤尔低眉顺气,和自己求情的样子,凯欧斯冷哼一声,一脚蹬上尤尔的身子,把尤尔踹翻在地。 “这都是你自食恶果,求我有什么用,我问你,如果林沫沫因为这次的事情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 尤尔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冷静好几天了,现在想来也有些后怕,自己因为贪图林沫沫的偏爱,间接伤害了自己的伴侣,如果海丽对林沫沫下的是更强程度的暗示,说不定真的会危及林沫沫的性命。 凯欧斯转过身去,不再看尤尔。 黑心鱼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也得付出点代价。 不然林沫沫这几天的苦不是白受了吗。 凯欧斯背对着尤尔,声音冷冽:“回去拔十八枚鳞片给我,否则别想再当她的伴侣。” 鱼尾是人鱼最美丽的身体部位,上面的鳞片个个如拳头大小,质地坚硬,平常有保护人鱼不受外在侵害的作用,所以鳞片根部也生长的十分深入,往往拔起一片就要带出一块血肉。 凯欧斯这个要求是真真的要惩罚尤尔,十八枚鳞片拔下来,尤尔要生生剜下自己十八块肉。 况且此时尤尔旧伤未愈,本就虚弱,真挖了鳞片出来,估计又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卧床养伤了。 尤尔也清楚这剜肉对自己的伤害,他看了眼卧室。 沫沫就在里面等他,他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好,我很快就会送来十八枚鳞片给你过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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