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老公太可怕,每天都是修罗场_第13章 换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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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金毛狮王起的很早,林沫沫想赖床都不行,也跟着被拽了起来,一脸还没睡够的迷糊样子就和凯欧斯一起坐上私人军舰了.
  凯欧斯把军舰设定成自动驾驶,然后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几口,就开始在军舰上处理帝国各个地方上传过来的事务。
  林沫沫无所事事,只能大吃大喝,左手拿着奶黄包,右手喝着豆浆,把吃货两个字贯彻到底。
  其实他们本来是可以吃完早饭再出门的,但林沫沫着实不能像凯欧斯这个变态一样三点睡五点起,还能保持精神百倍。
  于是硬是在凯欧斯凌迟般的眼神催促下还在更衣室睡了半个小时。
  等凯欧斯等的实在不耐烦,进去找她的时候,就看她靠在衣柜上,抱着双腿蜷成一团,睡得不亦乐乎。
  等到她彻底收拾完毕,就被凯欧斯通知今天要边飞边吃早餐了。
  林沫沫喝了一大口豆浆,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过牛奶往杯子里倒,还是豆奶好喝。
  林沫沫舔了舔挂在嘴边的奶印子,满足的发出一声奶嗝。i
  一旁的凯欧斯抬头看了一眼,几秒后又把目光聚焦在手里的电子屏幕上。
  在林沫沫看不到的角度,凯欧斯的嘴角一直没从上扬的状态下放下来。
  “喂,金毛狮王,我们要去哪啊?”
  林沫沫喝完一杯豆奶还不满足,又拿起豆浆和牛奶自己调制起秘制豆奶来。
  “边境,帝国和月城的交界。”凯欧斯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军舰速度不慢,从都城飞到边境也要三个小时,估计这一来一回再算上停留的时间下来,今天就结束了。
  军舰里,林沫沫有些无聊,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抱着豆奶杯子。
  凯欧斯有国事处理解闷儿,她可啥都没带。
  本来想在军舰上补个觉,谁知道军舰的座位上连个垫子都没有,硬梆梆的坐一会儿都浑身疼,更别提睡觉了。
  林沫沫摸了摸屁股上的肉,兄弟们,你们今天受苦了.
  下次说啥都不跟金毛狮王上军舰了,非要上也要自备个厚厚的软垫才行。
  林沫沫正想的美,这边军舰似乎受到了气流对冲,一个颠簸,她杯子里的豆奶就溅了出来,撒了一身。
  “呀!”林沫沫放下杯子,站起身来,看着自己一身狼藉。
  豆奶不是水,撒在身上有点黏,林沫沫觉得很不舒服。
  凯欧斯见状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套备用的军服套装,里面是衬衫、外套和长裤。
  “去换上吧。”
  林沫沫没动弹,凯欧斯只能重复了一遍:“你湿透了,先穿我的军服吧。”
  林沫沫不回答,也不接衣服,把头扭向另外一边。
  凯欧斯不解,问:“不喜欢?”
  “才不穿你的臭衣服。”林沫沫气呼呼的说。
  凯欧斯看着手里的衣服,军服叠的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是清洗后又被整齐收在柜子里的,完全不脏,更提不上臭这个字。
  他看着林沫沫故意搞事的样子,知道这是林沫沫还在记恨他揍了尤尔,不肯用他的东西,和他闹脾气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帮你换喽。”
  凯欧斯直接捞过林沫沫,说着就伸出手,开始解林沫沫的扣子。
  他手指故意动作很慢,带出一丝暧昧的气息。
  林沫沫见凯欧斯真的要脱她衣服了,吓得拽着衣领往后退。
  一把拿过凯欧斯给的军服,推搡着凯欧斯的手说:“我自己来!你出去!”
  “军舰就这么大,你要我从半空中跳出去吗?”
  凯欧斯挑眉,“你换吧,我转过身去,不看你。”说完真的双手抬起转身背对着林沫沫。
  林沫沫穿着湿衣服确实不太舒服,此时也不再矫情。
  看凯欧斯背对着她,开始解剩下的扣子,准备换上干衣服。
  脱完衣服,林沫沫拿起军服端详了一下,尺码太大,裤子和外套都很长,她穿起来一定不合适。
  于是挑了军服套装里的衬衫套在身上当连衣裙,其余的长袖制服外套和裤子都不打算再穿。
  凯欧斯听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林沫沫。小雌性穿着他的衬衫,乖乖坐在那里,衬衫下摆正好盖住大腿,有些勾人的模样。
  “好好的军服让你穿成这个样子。”凯欧斯无奈的说。
  “你给我穿的,怎么穿是我的自由。”
  林沫沫像一只斗鸡,感觉无论凯欧斯怎么做,她都能怼上几句。
  凯欧斯把尤尔打的那么惨,也不知尤尔伤的重不重。
  想到尤尔,林沫沫有些担心。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尤尔?”林沫沫问。
  “梦里。”
  凯欧斯不咸不淡的说,气的林沫沫咬牙,又不理他了。
  看着林沫沫明显不喜欢自己的样子,凯欧斯有些沉闷,明明是他从冰川里救她回来的,怎么就不见小雌性粘着自己,一直对那只腹黑的鱼黏黏糊糊的。
  心里只能叹口气,算了,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来培养感情。
  两人相对无话,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军舰降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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