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拉起林沫沫的手,捧在胸口,眼神里尽是宠爱,身体也向前倾,都要把脸贴在林沫沫脸上了。 “我?”林沫沫不解。 “你身为现存唯一的古人类,可以看做是完美的雌性。你的基因可以使兽人的基因获得进化,我们猜测,用你的基因说不定可以繁衍出进化完全的健康的雌性兽人。” 尤尔讲到这里,越发狂热,语速都显得快了不少。 “你和你的后代或许你能拯救整个兽人种族也说不定。” 林沫沫也没想到醒来之后居然是这么个情况,不仅整个世界都变了,自己都快要变成繁衍救世主了。 “那是要用我的血和毛发,研究我的dna吗?” “很可惜,你昏迷的时候我尝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将你的基因完整的拷贝下来。所以你要通过正常受孕的方式去传承基因。” 林沫沫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意思是,我要被当做繁衍的工具,供你们玩乐,不停怀孕,只为了孕育出完美雌性吗?” 林沫沫觉得士可杀不可辱,与其以繁衍工具的身份存在,还不如干脆就死在当初的事故中,最起码还能保全自己清清白白。 作为传统的人类,她接受不了尤尔所说的这种世界,也想象不出来自己为了繁衍而繁衍的样子。 “怎么会!”看林沫沫真动了气,尤尔有点惊愕。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兽世最珍贵的存在,是拯救整个兽世的希望!我们怎么会把你那样滥用亵玩。”尤尔握紧林沫沫的手,慌忙解释。 “可你的意思明明就是说我会被强迫……”林沫沫不由得哭了出来,眼泪滴答滴答掉了下来,落在手背上。 尤尔见状心疼坏了,但他不能完全体会林沫沫悲伤,毕竟在兽世,种族繁衍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他们本来就是野兽进化的,没有那么多羞耻心,一般不会存在抵触这种事的情绪。 刚才能理解林沫沫的话还是因为尤尔之前查了很多资料,了解到林沫沫生存的环境让她们具有传统而固执的婚姻观,才能做到理解林沫沫,照顾她的情绪,第一时间做出安慰。 “你别怕,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你。”尤尔此时只能柔声安慰林沫沫。 “你真的很珍贵,是上天赐给帝国的礼物。” 尤尔看林沫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把林沫沫抱在怀里,拍着背哄着。 “真的吗?我不会被每天抓着生孩子吗?”林沫沫抬头看着尤尔,对前途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她感到有点荒唐,她和尤尔才刚见面,可就是非常信赖尤尔,似乎尤尔敢说她就敢信,丝毫不会怀疑真假。 她不明白这种依赖的情绪从何而来,有点怪异,但林沫沫此时顾不上深究,她太想得到尤尔的保证了。 尤尔有点尴尬,因为他确实有计划要在不久的将来每天抓着林沫沫生崽子,但是现在还太早了,不能吓坏这胆小的雌性。 “不会强迫你,帝国崇尚文明。兽人会先求得你的同意,和你定下伴侣契约,才能够孕育后代。我们不会欺负你、强迫你的。” 尤尔嘴上说是这样说,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怎么抢先所有人先俘获小雌性的芳心了。 他不打算强迫林沫沫,但也不会任由小雌性爱上其他兽人,林沫沫的伴侣里必须有他尤尔的名字。 林沫沫虽然当下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要被莫名其妙抓去生孩子的事,但也只能委屈地说服自己。 在别人的地盘,她一个女孩子也没有能力反抗,世界都变了,她只能尽快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反正总要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的,就是希望这里的兽人不要太为难她。 想到这里,她又想多问一些:“我会有很多男人…雄性兽人吗?” “不。”尤尔摇摇头。 “事实上,是很多雄性兽人都想拥有你。但你的身体不能承受那么多,兽王会根据你的身体恢复情况,给你指定伴侣候选人。”尤尔抱着林沫沫的手臂紧了紧。林沫沫是古人类,身体素质到底能恢复成怎么样他其实也没有准确的把握,一切都是估计和猜测。 伴侣的位置用一个就少一个,尤尔不想赌,他只想完完全全的得到林沫沫。 即便要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 林沫沫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情况比她最开始预计的好很多了,她还以为自己会像蜜蜂里的蜂后呢。 按照尤尔所说,只要她不同意那些乱七八糟的兽人,只选一个最爱的不就好了吗,她这样安慰自己,慢慢停止了哭泣。 因为情绪有所缓和,林沫沫身体其他器官的感觉也明显了起来,她揪着尤尔的袖子,“我…我想上厕所……” 林沫沫本来昏迷的时候身体里就输了很多液体药剂,身体积存了太多水分,刚才哭着不觉得,现在心情平复了就有点想去卫生间。 此时林沫沫身体不听使唤,她想尤尔帮她叫护工来。 可尤尔起身后却没有按照林沫沫想象的那样做。 只见尤尔把林沫沫从怀里放到床头靠着,转身去拿了一个尿盆,掀开林沫沫的被子,动作利索的就要去脱林沫沫的裤子。 林沫沫没想到尤尔直接来了这么一出,吓得她大喊一声,“尤尔!” 又急得想要阻止尤尔脱她裤子,一紧张又开始咳嗽起来。 尤尔赶忙停下,又给她顺了顺气。 “你不要在意,我是医生。你昏迷间我都是这样照顾你的,你现在的身体不足以支持你下地运动,等你好些,再自己照顾自己好吗?” 林沫沫听了解释,尤尔说的是对的,她现在动动胳膊都很费劲,根本站不起来,确实需要人来照顾。 可昏迷的时候就算了,现在清醒了还让身为异性的尤尔给她接尿,她就太不好意思了。 林沫沫捏着被子,小声问:“不能找个女……雌性来吗?” “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吗?”尤尔很失落的看着林沫沫,“你不喜欢我?”biqubao.com 难道刚开始就要被小雌性讨厌了吗? 尤尔第一次感到人生的挫败感,明明资料上说他的脸很招人类喜欢啊,他还希望能借着照顾林沫沫优先培养感情呢,现在这发展情况来看,难不成还未创业就中道崩殂了? 林沫沫忙说:“不是的,我喜欢……啊……我不讨厌你。” 说完还有些害羞,尤尔简直就是帅哥中的帅哥,况且听尤尔说自己昏迷期间一直由尤尔照料,她哪里会讨厌这么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又照顾自己的医生啊。 只是自己母胎单身,实在不能接受让尤尔来伺候自己,所以林沫沫态度坚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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