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给占了。 早知道去一趟大胥做质子,有这样好的配置,那他还自己在大周这努力个什么劲。 成天在周坤耀那弱智面前装孙子,也是很憋屈啊! 周敬楊戏谑的声音问道:“没人发现是我五皇子府派去的人,刺杀阮琳嫣吧?” 跪在下首的暗卫道:“没有,去刺杀之前,那些人的面部就被毁去,没有留下任何能暴露那些人是我们的人的证据。” 周敬楊点点头道:“那就好,我这位六弟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得该好好相处才是。明日我也去驿馆凑凑热闹,跟我这位六弟好好处处感情。” 底下跪着的暗卫一言不发,心里不免想到:‘前一天晚上还刺杀了人媳妇,第二天就去跟人处感情,这皇家的亲情真是比张废纸都单薄。’ 两人才说完,外面就也有人通报:“殿下,七皇子来了。” 周敬楊皱眉,看了一眼暗卫,暗卫心领神会,一个飞身,上了房梁,书房里顿时就只剩下周敬楊,好似刚刚那多出的一道气息,凭空消失了一般。 周敬楊见暗卫藏好,对门口说道:“让他进来吧!”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大周七皇子周彦叙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周敬楊好笑的说道:“老七,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周彦叙还未弱冠,本不应该住宫外,但先皇已逝,周坤耀把老周皇的儿子们都赶出了皇宫,就连未弱冠的老七也被送了出来,与他五皇子府上是比邻而居,这大晚上过来,说方便也方便,就看他想不想接待。 想着今天六弟刚回来,这被他调教了这么多年的七弟能给他什么惊喜呢? 大周皇子不好过,要是没有实力雄厚的外戚,在宫里过的还不如一个内侍或者宫女。 就看周誉宁小时候那般便能理解,未成年不受宠的皇子皇女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而周彦叙比周誉宁还小,他母妃还在世的时候,就跟他说,他是没依靠的。 如果不在宫里找个依靠,那活着都难。 他母妃给他分析了很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就是给他某位哥哥做小跟班,直到他成年封王,能有自己的一块封地,赶紧搬去封地。 这样在地方上,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如此还有一条生路。 只是如今,太子登基,残暴无度,对他们这些兄弟更是当空气,有心情了,就牵出来耍着玩一番。 他还没封王就被赶出了皇宫,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能想起他这个小透明,给他封个闲散王爷,让他去封地。 他是真怕自己没那个命,撑到封王去封地做闲散王爷。 那是他从小的梦想,也是支持他活到现在的执念。 他胆小怕事,只想安居一隅,不想争夺什么皇位。 他是无命夺,也无命坐,还是自己小命更重要。 周彦叙小心翼翼的问:“五哥,我刚来的时候,发现南阳楼的位置,火光大甚,照亮了京城半个天际。你说是谁那么大胆,敢烧皇上的私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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