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既然知道在这里站着的是四皇子,还不快赶紧下来拜见?你们想以下犯上不成?” 阮琳嫣拳头捏的嘎吱响,忽尔对周誉宁一笑道:“咱们虽然不能对皇子做什么?是不是可以对其他人做点什么?” 周誉宁:“夫人乐意,随便玩。” 阮琳嫣:“那些人气着我了呢!打一顿吧!打到我舒服为止。” 周誉宁:“可。” 周誉宁的话音一落,那些说三道四,开口了的人,谁都逃不过一顿打。 萧旭琛想让自己的护卫护人,却也护不住全部。 他被两个护卫护着,往后退。 眼神却一直看向船上的两人。 心思复杂。 码头的闹剧因为主角离场,渐渐收尾。 只是之前出声的人,此刻全都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可能连他们爹妈来了,都认不出他们。 阮琳嫣有件事想不明白,问道:“那大胥四皇子离开这么久了,也不报官来救人?” 周誉宁:“咱们对他带着的这些人,也只是杀鸡儆猴,且是他要先挑事的。” 阮琳嫣哼笑出声,捏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说道:“不是你做事出格吗?” 周誉宁:“那谁叫你说要去看他的?” 阮琳嫣想了想说道:“他对于我来说,就好比一朵好看的花,你看到好看的花,是不是会多看几眼?” 周誉宁:“不,我不会,除非你喜欢那朵花,我才会看一眼,所以你喜欢什么花,下次我送你。” 阮琳嫣...... 他跟她说的是同一个花吗? 阮琳嫣摇摇头,走向船舱说道:“去看看现在船只能不能开动了,能开动就早点离开吧!” 周誉宁给船下打人的几人一个手势,大家都一言不发的上了船,不一会儿,船老大那边就说可以开船了。 如此才能离开码头。 阮琳嫣两人不知道,码头这边的事还有后续。 萧旭琛在阴暗处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眼眸微眯。 萧旭琛:“这就是你们收集到的情报?说他们很好相处,与人和善?” 那两人那居高临下看蝼蚁一样的眼神,这是好相处的人? 属下单膝跪地道:“主子,情报上说,灵砚楼男东家看到那位回去的大周质子被欺负,都要施于援手,小的以为......” 萧旭琛哼笑一声道:“你不会不知道大胥京城前些日子的那则流言吧?还有你们今日也看到了,周誉宁这人的长相,太像大周皇帝了,跟咱们在两国边境看到的那个冒牌货,高下立分。” 所以他更加相信,周誉宁才是大周六皇子。 只是在两国边境看到的那人,他也看不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萧旭霖不想在这里纠结太久,吩咐道:“派人去救治一下那些被打伤之人,本殿下还需要这些人护送本殿下安全回到京城。” 属下应声道:“是。” 。。。。。。 再说从京城离开一两个月的周思炜。 他这一行,跟原先在质子府没什么区别。 一行人虽然很多,但把他放眼里的没几个。 钟灵算一个,其他人对他们都是敷衍了事。 心里对去大周,没什么指望。 连续赶路两个月,他们内心对去到大周的恐惧就越来越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76/716128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