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落到三皇子手里,不能闭上眼睛,这要是一闭上眼睛,再醒过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飘远。 三皇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浪费本殿下一包好料,带她去后院厢房,我就不信她等会还能做贞洁烈女。” 暗卫单膝跪地道:“是!” 三皇子走在前面,跪地之人,弯腰把阮琳仙公主抱在怀里,跟上三皇子的脚步往后院某一间厢房而去。 库黎提着茶水回来的时候,就见凉亭内早就不见了阮琳仙的踪迹。 面色阴狠的把茶壶放在凉亭内的桌上,摸了摸还放在桌上糕点的温度,闻着空气中残漏的细微香味,他知道阮琳仙的不见,肯定是有预谋的。 库黎大步往凉亭外走,才踏出凉亭,脚下就感觉踩到了个硬物,库黎移开脚,就发现不平的路面上有个小巧的耳垂。 库黎蹲下身捡起来,放在手心翻滚了一下,这是阮琳仙的耳坠,还是他送给阮琳仙的。 库黎在附近的地上继续查看,在一个方向的草地边上看到了一个香囊。 库黎捡起香囊,这是阮琳仙自己绣了装碎银的香囊。 他见过好几次。 库黎抬头看向这个方向,是重光寺后院厢房的方向。 眼眸一眯,大踏步往寺庙厢房的地方而去。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掳人,这人是不想活了。 再说被带走的阮琳仙。 她此刻只感觉浑身燥热,口腔干涸,神志不清,手脚无力。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但她却无力反抗,只希望库黎快点回来,看到她留下来的那些耳坠跟香囊。 听到衣服摩擦发出的淅淅索索的声音,阮琳仙眼眸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只见这里是一间厢房,她躺在炕上,炕边站着一个男子,在脱衣服。 那人身上的衣料,她不陌生,是三皇子今日穿在身上的衣服。 她竟不知,三皇子不惜对她下药,也要她不得不进三皇子府。 他就不怕适得其反,她缓过劲来,报复他吗? 哼......也是,他可能从来没把她放眼里过吧! 认为她一个女子,失了身子,就一定会认命跟了他。 毕竟这世间的女子,被礼教道德束缚的死死的。 她一个弱女子,失了身,要么顾全名声,委曲求全,要么一条白绫勒死自己。 阮琳仙从没这一刻,恨自己是女儿身。 她以为对人行男子礼,她就坚强起来,她以为她已经够坚强。 其实不然,就在这一刻,她其实都是怕的。 怕自己毁在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人手里。 她在心里发誓,这一次要是扛过去了,她一定一定要手刃所有伤她的人。 失了身子,她就当被狗咬了。 只要她缓过劲来,她一定要活剐了三皇子。 就在男子附上她身躯的时候,阮琳仙怨恨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萧旭洲抬手把她眼角的泪水抚掉,在她耳边轻声道:“仙儿,乖乖的,今日过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阮琳仙紧咬银牙,但其实就算是咬牙,她也没有多少力气。 男人捏着她的下颚,要她张嘴,她都反抗不了。 萧旭洲哼笑一声,心道:‘装的贞洁烈女,现在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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