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黎说的没错。 在他全盛状态,又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区区一个悬镜堂分部,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在他端了整个悬镜堂分部,上次捅他侧腰两刀的师弟,这会子脑袋被他踩在脚下摩擦。 尹鑫口吐血沫,失败后要死的恐惧席卷全身,他还想打感情牌道:“师兄,求你不要杀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全都是干爹要我做的,不然我们怎么敢对你下手,师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库黎不耐烦,也吐了口带血沫的唾液说道:“老子说过,你们弄不死我,我就会回来弄死你们。” 尹鑫:“师兄,你有仇找干爹去,都是他让我们干的呀!” 库黎听到尹鑫这般说,要说以前对干爹,他有敬重,认为自己在他那里是特殊的。 如今经历过上一次的化险为夷,他再也不会那么认为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从小认为的家,其实就是个训练杀人机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他的家。 库黎:“老子现在是悬镜堂的要犯,也是朝廷的要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让老子不痛快,老子就让他更不痛快。” 尹鑫:“你想找不痛快,找干爹去,他回总部去了,你知道总部在哪里,你自己去找他,或者你放了我,我投靠你,反正那老不死的,压榨我们太久了,师兄,不如我们反了吧?我跟着你干。” 库黎看着尹鑫献媚的说着,可他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挥手一刀,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男子脑袋,顺着台阶,滚落了下去。 库黎面色冷漠的说道:“一次不忠,百次无用,这话,我他娘的还是从阮琳嫣那个女人身上学到的。” 累瘫的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地的死尸,心道:‘这下是真跟悬镜堂结下死仇了。’ 千翼施施然走进来,问道:“库黎公子,这里可要收拾?” 库黎抬头,看着漫步走进来的千翼问道:“你是周誉宁的人?” 千翼:“不算是,我们是将军暂时送给周公子做护卫的。” 库黎:“你们将军是谁?” 千翼:“......小人不便说,不若库黎公子回去问周公子吧!” 他虽然照顾了库黎一个来月,但对库黎,他还不是很信任,自然不会跟他多说将军的事。 库黎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定。 千翼忙上前扶住了他。 虽然库黎屠了京城悬镜堂整个分部的人,但他也是付出了一身伤的代价。 这才修养好的旧伤,又添了一身新伤。 千翼:“库黎公子是要回小山村,还是回灵砚楼?” 库黎想到悬镜堂可能会来的追杀,说道:“回灵砚楼。” 如此当周誉宁看到又是满身伤的库黎坐在屋里,千翼给他包扎的时候。 狐疑的问道:“你这伤还没好?” 库黎不以为意的说道:“今晚新添的,我杀光了悬镜堂大胥京城的分部。” 周誉宁:“你一个人?” 周誉宁问完,看向给库黎包扎完了的千翼。 千翼见公子看他,点点头。 表示自己没出手。 —————— 今天四章奉上。 喜欢我们故事的宝子,加个书架,感谢支持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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