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嫣:“你们没想过抢他们的粮食?” 库黎:“那不能够,我可是有诚信的,答应周兄弟不抢其他人的就不抢,而且我发现跟着嫣妹子干,更有奔头。” 阮琳嫣叫他们去挖的那一山的玉石群,可比他们在西北干抢劫干到死都要赚钱。 阮琳嫣:“既然你也有意思,我把我如今的困难跟你们说说,我现在的销路不够,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西北,我想请你的人先去大胥腹地打通销路。” 库黎一愣,问道:“我的人?我们都是一群糙老爷们,哪会做生意啊?” 阮琳嫣:“杨清就很好啊!” 杨清一顿,看看自家老大,又看看阮琳嫣,继续低头干活。 反正这些事不需要他出头,自有老大安排,他听安排就行。 库黎:“那不行,杨清是我的左膀右臂,他不能离开我。” 阮琳嫣:“你又不是没断奶,杨清也不是你娘,怎么就不能离开你了,而且以后你们也不打算干抢劫了,正经的人,该用在正确的路上。” 库黎...... 他其实对他们的以后也有点茫然的,周誉宁那厮说,他们这抢劫,只抢到二皇子离开西北就好,那以后干什么呢? 他也是想了很多。 再干抢劫,那是对兄弟们的不负责。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有的选,他自然得给兄弟们挑条好路子走。 库黎转头问杨清道:“你想做生意吗?” 杨清一顿,随意的说道:“老大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库黎又转头对阮琳嫣试探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分化我的团伙吧?” 阮琳嫣:“我的确是要让你们的团伙都分开,毕竟一个地方不可能安放你那么多人,这样,你听听我的打算。” 库黎点头道:“你说。” 阮琳嫣:“我现在有大量的原石,却没太多的销路,我的雕刻师傅也不足,所以我想等开春之后,在嘉谷关举办一场赌石大会,你的人,最好是杨清,帮我去西宁郡宣传,把那边的富商都吸引到嘉谷关来参加这场赌石大会,以后这样的赌石大会,每年在嘉谷关举办一场。” 库黎一听阮琳嫣这打算,来了兴趣,说道:“嫣妹子,你玩的挺大啊!” 阮琳嫣:“不大,我干嘛要做玉石生意。” 库黎:“那你这样,就要用到我很多人啊!” 阮琳嫣:“如此这般,你们的人不就谁都不闲着,你也不用为他们的生计发愁了不是吗?” 库黎:“是倒是这个理,但我有什么好处呢?” 阮琳嫣:“有份正经的活计,这还不算好处?” 库黎:“所有跑腿的活,都是我的人,嫣妹子,我们为什么要透过你去做这生意,而不能自己做呢?” 阮琳嫣一愣,她当时也有想过库黎说的这个事,但她就是笃定库黎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阮琳嫣:“......你的人,没我有头脑;你的人,你也说了,都是群糙老爷们,让他们动脑比杀了他们还难;我虽然给不了他们太多,但工钱绝对是平常活计的双倍,之后看资质,干的越久,年终奖越多,你看怎么样?” 库黎跟杨清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多年来的默契。 库黎一个眼神,杨清就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杨清暗暗的点了点头。 库黎确定了杨清的意思,故作为难的说道:“哎呀!这运输啊!挖原石啊,都是体力活。” 杨清一听自家老大这么说,忙对他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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