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嫣点点头,与阮琳羽、阮琳昭一起离开,去找负责人。 不把三房四房安排好,他们都不放心。 只是刚来负责人这边,就看到负责人组织了那些被大火烧死的家属在这里。 阮琳琪跟许臻也在这里。 三人远远的看着她跪下跟大家道歉,还说她会拿出自己身上所有银两补偿他们。 这场大火烧死的都是家里那些伤残的,或者动不了的老人。 年轻人在这种不是高楼大厦的地方,只要没醉死,听到声音都能醒过来,爬起来,跑出去。 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就是帮他们把家里的拖累去除,减轻了他们不少的压力。 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阮琳琪却是诚心道歉,再来补偿。 虽然前面二皇子已经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住处,又分到了一点银子,但终究是有些意难平。 只是如今这姑娘诚心道歉,又要掏钱的,他们脸上冷漠,嘴上客气,接银子的手却是一点都没客气。 一户一百两呢! 这可是大手笔。 要知道,二皇子也只给了一户二两银子的安抚费,死人的那几家,另外再各领了十两。 而这姑娘一下子就一户一百两。 如此大家看她都像是看傻子,但也没人不要这银钱。 待这些人领银钱走了,阮琳嫣三人才上前来。 自然是跟阮琳琪打了个照面。 这还是知道阮琳宥去世后,阮琳嫣跟阮琳琪两人第一次见面。 阮琳琪眼眶有些红,面色还有些憔悴。 两人对视了一眼,阮琳琪显的有些局促,扯着衣角,低头要走。 阮琳嫣:“你们出来了,翊宗交给谁了?” 阮琳琪抬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要是不说话,她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但是阮琳嫣一说话,她就想哭,她哭腔道:“给周妹夫带一会儿,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去。” 阮琳嫣心里也无奈,她道:“......我们现在要给三房四房另外安排住处,你要不要给二房另外安排?” 阮琳琪蓄满泪水的眼眶流出了眼泪,她忙抬手擦了说道:“不用了,他们就是无福之人,还不知道好歹,我既然不是阮家的人了,那也没必要管他们了。” 阮琳琪说完,示意许臻跟上,两人往西北军而去。 阮琳嫣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阮张氏拿阮琳琪当仇人,更是叫阮琳嫣也不许跟阮琳琪来往。 她这要是原主,估计也会恨死阮琳琪。 但她又不是原来的阮琳嫣。 对阮琳宥的情绪,大概只有惋惜,却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 所以她如今还能跟阮琳琪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 只是这般也不能让阮张氏看到,不然,她耳根子别想清净。 阮琳琪两人离开,阮琳嫣迎上负责人,给了银子,让他帮忙安排一处比较安全,又宽敞的住所给三房四房。 负责人也是怕了阮家这些人了,给他们介绍一次,就烧了帐篷,还把整片安置流放之人的帐篷全烧了。 虽然大家不久后得到了全新的帐篷,居住条件比之前更好,但终究是留下了心里阴影。 但见这姑娘给的银钱多,他也实在心动。 还是带着三人去看了片地方。 这里地方够宽敞,还是比较中心地带,比较安全。 阮琳嫣觉得没问题,就给了银钱让负责人给他们买帐篷来扎上。 确定了地方,阮琳嫣就让阮琳昭先带阮琳羽离开,之后她去把人安置到这里就行。 阮琳羽:“母亲还没答应让我离开,我就这样离开,真的好吗?” 阮琳嫣:“我们刚出来的时候,她见你背着行礼,她也没说什么,那就是默认了,你不能那么实诚,她有时候就是无病呻吟,你听听就好,别太当真。” 阮琳羽:“可是这般,不是不敬嫡母吗?” 阮琳嫣:“母慈才能子孝,别太逼自己,你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要懂得迂回,懂得推拒,不要愚孝,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 两姊妹再见,这里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她们两个表面上会老死不相往来,特别是以后阮张氏去到嘉谷关之后,更加不怎么往来。 但暗地里私教还是很好的,这点宝子们放心。 喜欢我们故事的宝子加个书架,感谢支持! 每章节后面有个评论区,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把自己想对龙大说的,或者觉得剧情怎样更合理的,都可以留言跟我说说,我看到必回哈!感谢支持!想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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