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锦这般想着的时候。 阮琳君却看到了阮琳锦随意丢在地上染血的匕首。 她缓慢的走过去,蹲下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在阮琳硕身上擦拭着血迹。 阮琳锦看了一眼她,没在意又躺平下去喘气。 阮琳锦:“君儿,我又帮了你这么多,你可一定要把大哥带去嘉谷关,大哥以后可以为你办很多事。” 阮琳君:“是呀!大哥的确可以为我办很多事,但这些事,其他人也能为我办,举贤不举亲,我怕是不需要大哥帮忙了。” 阮琳锦:“你什么意。。。。。。” 阮琳锦话还没说完,就见阮琳君反手就把他刚刚在阮琳硕身上布置杀人现场的匕首捅进了他的肚子。 阮琳锦吃痛,用力推开阮琳君,拔出肚子上的匕首,捂住伤口,惊讶的看向阮琳君说道:“你想杀了我?”biqubao.com 阮琳君笑道:“大哥说这话多稀奇?你不是才杀了二哥吗?” 阮琳锦:“我那是帮你。” 阮琳君:“大哥死了也能帮我。” 阮琳锦:“你想要我死?阮琳琪说的是真的,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带我们去嘉谷关是不是?” 阮琳君起身笑道:“对呀!大哥,你要是不追着我要这要那,咱们还是好兄妹,但你最不该贪得无厌。” 阮琳锦:“阮琳君,我为你放火烧了整个流放之人的居住之地,把这事嫁祸到阮琳琪那个傻子头上,我为你把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都杀了,你竟敢反过来就要杀自己的大哥?我是你亲大哥,你不怕阿爹阿娘怪罪?” 阮琳君:“二哥也是你的亲二弟,你不也眼睛都不眨的杀了他?再说你死了,谁还会知道你杀了二哥,我杀了你?你们不都是为了保护我,死在盗贼的刀下的吗?” 阮琳锦震惊,好似今日才认识自己这个妹妹一般。 阮琳君:“大哥,你死了,我才能高枕无忧,乖乖成全我好吗?你是最好的大哥了,比起二哥还好。” 见她步步紧逼,阮琳锦撑着腹部的伤口慢慢的往后爬。 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只是腹部的伤口太深,越爬动,血流的越多,他又是文人,很快就没了力气。 翻过身,就见阮琳君不耐烦的跟在他身后。 这一刻他才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她放火,明明拥有了阮琳琪跟阮琳嫣带回来的那些物资,他们能过个肥年,为什么要那么贪得无厌? 要是不贪,他就不可能掉进阮琳君这陷阱里。 阮琳锦虚弱的躺平,喘着粗气看着阮琳君说道:“君儿,我不去嘉谷关了,你给大哥去找大夫,我发誓再也不缠着你要去嘉谷关了好吗?你给大哥找大夫。” 阮琳君:“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等在这里不走吗?” 阮琳锦:“你想看着我。。。断气?” 阮琳君:“大哥终于聪明了一回,你说你资质平庸,就因为是男子,家里所有的资源都倾向培养你,明明二哥比你优秀的多,他也只能屈居你之下。就你这样一遇到事就会推诿,拉帮结派的欺负弱小,我真是看不起你这样。但你又是我大哥,我还不能反抗。但谁说了,我一定不能反抗呢?反抗了又如何?你看琪妹妹她火烧阮家,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有二皇子为她善后,嫣妹妹女扮男装,跟着西北军走了一路,她男人也没说什么,反而还处处与她方便,为什么同样是女子的我,不能做一番丰功伟业出来?大哥,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的孝敬阿爹阿娘,他们如今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了,我一定会早日接他们去嘉谷关,更有甚者,带他们回大胥京城。” —————— 这可能是我写过最恶毒的一个角色! 喜欢我们故事的宝子加个书架哈,感谢支持! 每章后面有个留言区,可以畅所欲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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