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嫣:“但巡边军是在每日负重前行的消耗前提下,胡人的准备更充分,要是真发生个什么事,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周誉宁想了好一会儿,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毕竟二皇子跟胡人有交易,关系没那么容易崩盘。” 阮琳嫣:“他跟胡人的交易是什么?” 周誉宁不以为意的说道:“胡人缺什么,他给什么。” 阮琳嫣:“为什么要给?” 周誉宁:“花钱买太平。” 阮琳嫣...... “胡人就那么十几万,能参加战斗的,可能也就几万,二皇子为什么要养虎为患,直接派兵解决了他们这个麻烦不是更好?” 周誉宁:“还是因为西北太广阔,水资源不充足,打起仗来,要顾虑太多。不然就凭他那野心勃勃的样子,自然是可以解决胡人。 不过胡人也不是吃素的,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我们如该操心的,吃好了吗?晚间我们一人睡觉,一人守夜,避免发生什么事。” 阮琳嫣:“这么严重?” 周誉宁:“也不尽然,毕竟我们的帐篷扎在比较靠近内围的地方,但还是要警惕一些。” 阮琳嫣:“行吧!” 一夜无话 第二日再次启程 这天倒是没再遇上盗贼,但胡人骑兵还是在远远的观望他们。 期间也有猛兽伺机偷袭,但这是白天,它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如此剩下的路程,用一天时间,就赶到了盐湖。 盐湖面积有一百多平方公里,它是由祁连山、昆仑山、橡皮山三山环绕,像一面镜子,反射着美丽的天空雪山,形成水映天,天接地,人在湖间走,宛如画中游的景色。 也是文人墨客口中的‘天空之镜’。 巡边军到达盐湖已近傍晚,扎完帐篷,天色也全暗了下来。 冬天的西北也黑的快,如此今日是没办法去找阮家人了。 特别是周誉宁扎完帐篷就要写随军记录,丁辉也每每都会坐在他边上,看他写完,确认无遗漏,他便主动盖了印章,按了指印。 由周誉宁拿去给二皇子过目,待他说可以,这份随军记录才会由周誉宁收起来,之后回嘉谷关装订入册,送到京城大胥皇帝的手里。 周誉宁回去的时候,依然给两人带了晚饭。 两人坐在矮矮的帐篷里吃着晚饭。 阮琳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西北军?” 周誉宁:“你是想去找阮家人?” 阮琳嫣:“是呀!把东西给他们,我就轻松了。” 周誉宁想了想说道:“你跟着阮琳琪一起出去吧!我可能没时间,不过盐湖没看起来那么安全,你们要小心。” 阮琳嫣:“阮琳琪她不是有侍卫吗?我们带着侍卫走,可以吗?” 周誉宁:“是倒是可以,但还是要特别小心。” 阮琳嫣:“我明白,那我明日去找她们?” 周誉宁:“她可能更加迫不及待来找你。” 周誉宁说的对,阮琳琪一大早上就让许臻来找阮琳嫣了。 早饭拿在手里,阮琳嫣边吃边牵着装满骆驼跟马匹后背的物资,去跟阮琳琪汇合。 —————— 每天都在认真码字,每天都在求加入书架(^_^)∠※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76/716056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