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即流放,恶女她持美行凶_第20章 逃走不现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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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誉宁:“我去军营吃。”
  周誉宁说完,转身出了家门,离开了。
  埋着头走的周誉宁这会子倒是确定这阮琳嫣绝对不是上一世的阮琳嫣了。
  因为上一世的阮琳嫣从头到尾都是依附男人而活。
  刚开始依附阮家,后来依附二皇子。
  好似不能依附别人,她就活不下去一般。
  而这个女人,到了他家住了一晚上了,还能说出:‘我又没要你给我什么生活,我们是两个个体,我从来没指望你能给我什么生活,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这种话。
  这是上一世的阮琳嫣,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的话。
  广海目送着周誉宁离开,叹息一声,回头见阮琳嫣也气呼呼的坐在炕上,一脸不服气。
  广海填了一把柴火,说道:“宁儿说的重了些,在外面只要有人陪在你身边,就不会被人拖走的。你们这些被西北军副将或者其他人带走的女子,其实带走人的人也是要起到看管之责的。也是怕有人会跑,但逃跑的那些人也是傻,你们走来这路上应该也是看到了,在大西北这样的地方,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保暖物资根本就走不出大西北。”
  阮琳嫣听广海说完,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给他烧着灶火。
  他说的对,虽然她过来后,只走了几个小时的板车就到了嘉谷关,但阮家人从京城到这里,的确是走了三个多月。
  大概从京城出发,走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进了大西北的地界。
  但从大西北的边界到嘉谷关,却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到。
  两个月,就算不吃不喝,普通人又能走多远的路?
  所以逃跑的确不是个好办法。
  且就算逃走了,回到大胥腹地,难道就能安枕无忧了吗?
  你要不要吃?要吃就要做工,或者做买卖。
  你要不要住?要住就要有银钱住店,或者直接建房子。
  但做工跟建房子,都需要用到户籍,流放之人的户籍在流放之地,他们怎么能找活计,怎么能建房子。
  就算逃脱的人,也要一辈子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那憋屈,没几个人能忍受。
  阮琳嫣想着阮家这罪名是坐实的,要是没有什么大功勋,是很难有再起复的可能。
  她不想做个黑户,就真就只能在周誉宁这里苟着。
  广海见她不再气呼呼了,起身掀开锅盖,说道:“馒头熟了,今日的辰食就吃这个,带把家里的面吃完了,我看看能不能买到米,以后给你做粥吃。”
  阮琳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也不是一定要吃粥,只是你不是还生着病吗?粥比馒头好克化,易吸收,就是生病的人吃更好些的意思。”
  广海听她这般说完,笑了笑,说道:“你是好孩子,宁儿他没跟女孩子相处过,你担待一些,不过他也是个好孩子,两个都是好孩子,你们熟悉了,就会好的。”
  广海把蒸馒头的隔板拿出来放在一处用泥土砌起来当桌子用的台子放凉,台子上已经有一碟凉拌野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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