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 蓝正弦和水族族长死后,鲛人皇城被萧沐雪等人控制。 萧沐雪和蓝玄泽都无心皇位,于是便把重任交给了蓝玄乐。 用蓝玄泽的话说就是,这皇位本就应该是蓝玄乐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以蓝玄乐的智谋,若是用在正途上,定是一个好君王。 果不其然,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蓝玄乐便恩威并施的稳住了鲛人皇城慌乱的局面,压住了欲要反抗的臣子。 蓝玄乐既能谦虚的听取中立派的臣子之言,拉拢了一批本就对蓝正弦有怨言之人。 又能对那些不服之人铁腕打击。 至于那些忠于蓝正弦的死脑筋,则是全部沦为了小黑的口粮。 一个月时间,小黑明显长圆了不少。 蓝玄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那些原本对蓝玄泽畏惧厌恶的鲛人们纷纷对蓝玄泽产生了崇拜之情,将蓝玄泽奉为了未闻海的海神。 在尝过信仰之力的好处后,蓝玄乐在鲛人皇城为蓝玄泽修建了好几座海神庙,供信徒供奉。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萧沐雪和蓝玄泽也带领着狂鲨族拿下了鲛人所有城池。 如今,整个未闻海已是他们的天下。 蓝玄泽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让狂鲨族再次成为了海中霸主。 也在狂鲨族长回归鲛人皇城的那天,曾经散落在未闻海中苟延残喘的狂鲨族人也闻讯而来。 蓝玄乐很大方,直接在未闻海划分了一片海域给狂鲨族重建家园。 同时,蓝玄乐还给了狂鲨族很大的权利,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这让狂鲨族族长感动不已。 从绝望中走来的人最需要的便是同等对待的温暖。 蓝玄乐给了他们足够的温暖和尊重,他们便会回以蓝玄乐死心塌地忠诚。 不得不说,蓝玄乐确实有帝王之才。 若换做蓝玄泽坐上这鲛人皇之位,他恐怕只有杀了。 事实上,原书中蓝玄泽确实是靠以杀制爆的方式强行镇压了鲛人族,以至于这些鲛人表面上虽听令于蓝玄泽,但心里却从未服过他。 这也间接导致了蓝玄泽的每一场战事都需亲自出征,且久久无法攻下血月国的原因。 一个月的时间,萧沐雪和蓝玄泽都忙于收服城池。 也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龙苏炎等人的修为也得到了稳固。 然而,唯一遗憾的是萧沐雪并未从蓝正弦识海中找到剩下的神灵根碎片。 据蓝玄乐所说,蓝正弦在抽取了蓝玄泽的神灵根碎片后,以三分之一的神灵根碎片跟魔修换取了蓝玄泽的性命。 这也是为什么蓝正弦在当上鲛人皇后,蓝玄泽却并未落到小日子手中的原因。 另外三分之一则是在鲛后和人界太后以及四王爷身上。 如今,这三分之二的神灵根碎片已经在萧沐雪手中,还有最后的三分一的碎片则是在小日子手中。 只要神灵根碎片无法找齐,萧沐雪的修为就不可能提升。 按着爸妈以及恋爱脑的说法,想要唤醒制造出玄妖大陆之人,她才能离开玄妖大陆。 而想要唤醒那人的关键就在玄妖大陆的三大封印。 既然被称之为三大封印,其中一个封印还是在不周山秘境三层,里面封印的是玄妖大陆的上古大魔,想必必定十分凶险。 虽然萧沐雪和蓝玄泽此时的修为都在半步封神期,已是站在玄妖大陆顶端的存在。 可谁又能知道那上古大魔是何等修为呢? 他们的修为越高,打开封印的成功率就越大。 是以,萧沐雪必须要集齐所有的神灵根碎片,才有把握打开不周山的封印,放出上古大魔,唤醒玄妖大陆的主人。m.biqubao.com 而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先解开位于未闻海中的封印。 然而,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都在寻找未闻海的封印,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就连蓝玄泽和蓝玄乐也从未听说过未闻海还有封印的存在。 于是乎,解开封印之事被迫停止。 这日,是蓝玄乐的登基大典,也是鲛人族十年一次的生死祭。 生死祭听上去十分恐怖,但其实就跟人界的七夕节相似,只不过人界是定情,鲛人族比较直接,直接签订生死契约成婚。 可以说,生死祭是鲛人族十年一次的大型结婚现场。 很多年轻鲛人若是早就互相爱慕,或是已经成婚,甚至是已经生了孩子,都会选择在这一日缔结生死契约。 他们坚信在生死祭当日缔结生死契约,将永世修好。 生死祭当日,也是蓝玄乐的登基大典。 蓝玄乐虽向妖界各部族,以及人界发去了帖子,但因为蓝玄泽修魔一事,前来观礼之人却寥寥无几。 就连人皇也未派人前来祝贺。 而妖界前来的除了与未闻海一向交好的水族外,便只有狂狮族了。 狂狮族少主不顾族人反对,死活要亲自前来。 其实,他也不是冲着蓝玄乐来的,而是冲着萧沐雪和蓝玄泽来的。 狂狮少主一到鲛人皇城就缠上了萧沐雪,要与萧沐雪比试一番,却被蓝玄泽打得满地找牙。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跑来跟他抢女人? 蓝玄泽因身份特殊,不想给蓝玄乐以及鲛人族带来祸患,故而他并未参加蓝玄乐的登基大典,而是带着萧沐雪去了生死城。 生死城因生死祭台而得名,凡是在生死祭这日签订生死契约的鲛人都会手牵手登上生死祭台,在海神的见证下签订生死契约。 鲛人族以白为尊。 此时,生死城一片白茫茫的。 并不是那种丧事的白,而是珍珠贝壳上莹润的霞光,白的流光溢彩,美得动人心魄。 就连生死城的珊瑚,海草,泥沙都染上了珠光白。 深海终年不见阳光,分辨白日黑夜都靠珍珠散发的光彩来分辨。 白日,珍珠会散发暖黄色。 由黄转白,未黑夜。 此时,整个生死城笼罩在冷白的光晕中,像是裹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在海中犹如皎洁的明月。 蓝玄泽和萧沐雪沐浴月色而来,身边一身黑衣,与这抹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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