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玄泽皱眉回忆,却除了“悲伤”二字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在那个鲛人身上感受到了无尽的悲伤,绝望到让人窒息的悲伤。 萧沐雪嘴角狂抽,“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不悲伤咯?” “嗯!”蓝玄泽贴上萧沐雪,“有你以后,我每天都很幸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悲伤的情绪了。” “刚刚蓝玄乐跳城楼的时候,你不是就挺悲伤的吗?” “不一样。” “那你选择救蓝玄乐,而不救我,让蓝正弦把我丢下城楼的时候也很快乐?”萧沐雪突然话锋一转。 蓝玄泽未预料到萧沐雪竟然会提及此事,下意识的点头:“快乐。” 但话才脱口而出,他就从萧沐雪身上感觉到了的危险的气息,立马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解释:“沐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见你并未被蛊惑,我是想着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所以才选的玄乐……”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不听,你已经是一条成年鱼了,应该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萧沐雪抬起手来阻止了蓝玄泽的解释,缠在手上的琉璃索命绫突然飞出,将蓝玄泽捆绑了起来。 在萧沐雪的教导下,琉璃索命绫的捆绑技术越来越娴熟,而且还捆出了各种花样。 萧沐雪看着被琉璃索命绫捆出的胸肌,很是满意的给琉璃索命绫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琉璃索命绫接收到萧沐雪的夸奖,更是卖力的勒紧,将蓝玄泽的翘臀完美展示。 七彩琉璃色的鱼尾本就丝滑,此时高高的崛起,那翘起的弧度让人看了都销魂,摸一下更是魂都飞。 萧沐雪冲着琉璃索命绫竖起了大拇指。 琉璃索命绫不禁夸,还想继续勒紧。 但琉璃索命绫跟它的主人一样,是个从心的性子,突然感觉到从蓝玄泽身上散发而出的阴冷气息,吓得撒绫就跑。 萧沐雪看着瞬间跑没影的琉璃索命绫,很是郁闷的在心里咒骂:胆小鬼,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没有了琉璃索命绫的捆绑,蓝玄泽舒服的伸展开了身体,瞬间将萧沐雪拉入了怀里。 他以鱼尾托住萧沐雪,让萧沐雪骑在自己的尾腰。 “沐雪,你要是喜欢看,我可以自己捆自己,绝对捆的让你满意,而不是让一个有灵性的东西来捆我,我不喜欢。” 琉璃索命绫:我是神器,不是东西。 蓝玄泽委屈急了,那双无辜的凤眼水汪汪的,就差滴下两滴泪来。 他抓起萧沐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喜欢摸吗?” “喜欢。”萧沐雪从心的掐了一下。 果然,蓝玄泽在水下的肌肉更加q弹可口。 “你还喜欢摸哪里?随便你摸,我绝对不反抗。”蓝玄泽托着萧沐雪落在了珍珠贝壳床上。 “不反抗多没意思啊!”萧沐雪眼露狡黠。 蓝玄泽脸色一红,“那你想要我怎么反抗?我可以配合你的,就当是你对我的惩罚,惩罚过后,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 萧沐雪答应的爽快,指挥着蓝玄泽假意反抗,她则是强取豪夺的占有了蓝玄泽。 …… 翌日。 萧沐雪醒来时,蓝玄泽已经不在房间了。 昨日在攻入鲛人皇城后,蓝玄泽陷入了昏迷,于是在蓝玄乐的带领下,一群人轻车熟路的进了鲛人皇宫。 萧沐雪现在住的便是蓝玄泽小时候住的房间。 昨天为了帮蓝玄泽压制魔性,萧沐雪并未注意,这房间的摆设竟还是小孩子的模样。biqubao.com 就连她现在睡的床也有些小,难怪她觉得挤的很。 萧沐雪起床。 床边放着洗漱用品。 蓝玄泽生怕萧沐雪不会用海中的洗漱用品,还特意在每一件物品旁放了一张纸,纸上详细写了东西的名字,以及用处。 萧沐雪拿起一块珊瑚。 这竟是洁牙珊瑚,长得还怪好看的,也不知道拿这个磨牙会不会把牙齿磨的比刀锋还要尖利呢? 萧沐雪在简单的洗漱过后,悠闲在房中欣赏了起来。 蓝玄泽儿时的房间布置的很精致,每一样东西都是精雕细琢过的,就连那一件件小衣服都精致的让人爱不释手。 而在梳妆台上则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膏。 萧沐雪随意拿起一瓶药膏打开来看,是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即便过去了十几二十年依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一看就是以上等灵药炼制而成。 而这样的药膏足足放着二十瓶,应该是儿时的蓝玄泽经常使用之物。 “这人还真是从小就这么拼命啊!” 萧沐雪不由感叹。 蓝玄泽拥有神灵根,本就天资过人,修炼一日千里,可即便天赋如此之高,却依然勤奋修炼,活该他强大。 从房中的摆设可以看出,蓝玄泽的父母是很疼爱他的,他小时候也过的很优越。 可就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却在一夜之间跌落神坛,任凭谁不想往他身上踩上一脚,又任凭谁站在蓝玄泽的位置而不黑化呢? 若换做他人,恐怕早就在跌落神坛后,选择了自甘堕落吧? 但蓝玄泽却自始至终没有放弃自己,没有放弃与命运抗争,即便遇见再大的困难,他的目标始终那么的坚定。 萧沐雪想着,不由更是心疼起蓝玄泽来。 此时此刻,萧沐雪很想给蓝玄泽一个拥抱。 萧沐雪离开了院落,在路上随手抓了一个鲛人便闻到了蓝玄泽的下落。 …… 隔壁院落。 这是蓝玄乐的院子,与蓝玄泽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但整体风格却大相径庭。 蓝玄泽院子中摆放的是各式各样的武器,说是住处,却更像演武场。 而蓝玄乐的院子却充满了童趣,有木马,有秋千,有玩具…… 即便此时那些物件只是静静的摆放着,却依然能够联想到十几二十年前在这些物件上嬉戏打闹的孩童。 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房中,蓝玄泽的声音传出。 “玄乐,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仇,哥哥来报,你现在就立马收拾行李去血月国,与阿箐好好过日子,不要再离开血月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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