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220章 丽妃也打了龙心蕊一巴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后心软,还想给龙心蕊一个念想。
  人皇却并没有这个打算,说出的很无情。
  这些年,他为了顾及丽妃母女情绪,已经委屈了皇后很久了。
  他虽对当年那晚醉酒之事有所怀疑,但也从未明说。
  自问已经给足了丽妃母女该有的尊严,也给了所有他能够给的,却不想竟还是落了怨言。
  人皇也很委屈。
  对于丽妃和龙心蕊的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皇后是被伤的最深的那一个。
  但这么多年来,不管是他也好,还是皇后也罢,都从未再对这件事情有过任何的不满。
  他与皇后善待丽妃,给予龙心蕊最好的教育,甚至在明知道龙苏沫想要嫁给季长霖的情况下,他们也依然允诺了龙心蕊和季长霖的婚事。
  龙心蕊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人皇绝情的话语让龙心蕊心中的怨恨疯长,心里对皇后和龙苏沫的嫉妒也达到了顶峰。
  “父皇,我与皇姐同样是您的女儿,我想要获得您的宠爱,我有错吗?”
  “我母妃也和皇后一样为您生儿育女,凭什么皇后就能够得到无上荣耀,得到您的专宠,而我母妃却只能卑微的住在这偏僻的居安殿,这与将我母妃打入冷宫有何区别?”
  “我母妃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要被您如此冷漠对待?”
  丽妃听着龙心蕊的话,带泪的双眸不自觉的躲闪起来,眼底升起了愧疚的自卑。
  她再次拉住龙心蕊,声泪俱下。
  “蕊儿,不要说了,这一切都是母妃咎由自取的,与你父皇无关,更与皇后无关。”
  “这居安殿是母妃求来的,母妃在这居安殿中过的很好。”
  龙心蕊:“我不信。”
  “母妃,你总说这一切都是您的错,可是一个男人竟然让一个女人怀了身孕,那他就应该承担起应承担的责任,而不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
  “你说,这居安殿是您求来的,那为何您总是独自坐在床边落泪?”
  “还有这个……”
  龙心蕊突然起身冲到书桌前,将画筒中的画像全部倒了出来,随便拿起几幅画像打开。
  那一幅幅画像都是人皇的肖像画。
  众人皆惊。
  而最惊的是丽妃。
  丽妃想要去夺过画像,但却被龙心蕊躲开。
  龙心蕊将画像展现在人皇跟前,怒声质问:“父皇,这些画像都是母妃为您所画。”
  “我已经不止一次见到母妃盯着画像出神,有些落泪,又是傻傻的笑。”
  “母妃如此爱您,如此想念您,可这么多年了,您可曾来看过母妃一眼?哪怕是一眼也好。”
  “母妃在这居安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您可知道?”
  “您肯定是知道的,毕竟这宫中之人最是趋炎附势,您如此漠视我母妃,那些宫人又怎么可能善待我母妃呢?”
  “可你明明知道我母妃过的水深火热,可您却从未拯救过她。”
  “哪怕您假装嘘寒问暖,那些宫人也不敢造次。”
  “可您没有,您就让我母妃在这居安殿中度日如年,您根本就配不上我母妃的爱。”
  龙心蕊不顾丽妃的阻拦,将丽妃对人皇的一片痴心说出。
  然而,她话才落,丽妃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突然狠狠的打了龙心蕊一个耳光,怒声大吼:“不要再说了,跪下,给你父皇道歉。”
  龙心蕊捂着被丽妃打疼的脸颊愣在了原地。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丽妃,泪水肆掠了脸颊,可她的心却比脸颊还要疼。
  这是丽妃第一次如此凶她,也是丽妃第一次打她。
  龙心蕊不明白,她明明是在为丽妃出头,可丽妃不仅不领情就算了,为何还要打她?
  她明明是为丽妃好啊!
  为何所有人都要这样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蓝玄泽如此,龙苏沫如此,就连丽妃也是如此?
  龙心蕊看着丽妃痛苦愤怒的神情,最终还是心疼的不再据理力争,屈辱的跪在了人皇跟前,委屈的说着违心的话语。
  “父皇,儿臣刚才的行为过激了,还请父皇降罪。”
  丽妃也紧跟着跪在了龙心蕊身边,甚至连抬头去看人皇的勇气都没有,磕头为龙心蕊求情。
  “陛下,蕊儿是被昨夜的暗杀刺激,一时间情绪太过激动,这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还请陛下看在蕊儿是您的亲生女儿的份上,饶恕蕊儿这次。”
  人皇没有说话。
  但丽妃却能够感觉到人皇的目光一直紧紧的锁定在自己身上,吓得她冷汗直冒。
  丽妃是懂人皇的,知道人皇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必定不会对龙心蕊如何。
  她担心的是自己。
  当年,她之所以能够顺利从太后宫中搬出,就是因为她亲自去找了人皇,并且向人皇保证,她当年只是单纯的被太后逼迫,这才会在酒后与人皇发生了关系。
  并且她言之凿凿,说自己并不倾心于人皇。
  故而人皇才看在她是龙心蕊生母的份上,把他从太后宫中接了出来,安排在了居安殿中。
  为此,人皇还与太后大吵了一架。
  可今天,龙心蕊却爆出她早已经倾心人皇,让人皇知道当初受了骗,不知人皇还会继续留着她吗?
  还是,人皇会将她送出宫?
  丽妃一想到会被人皇送出宫,从此再也无缘见人皇一面,她就心如刀割。
  她不愿意离开皇宫。
  哪怕是在皇宫中也见不到人皇,但只要一想到与皇上还同住在宫中,她就会莫名的雀跃。
  至少,他们还有相见的可能。
  就在丽妃惊慌失措着不知该说点什么来缓解人皇的怒意时,龙心蕊却再次说话了。
  “儿臣愿意接受父皇的任何惩罚,但还请父皇保护我母妃的安危,让我母后不会受到生命的威胁,儿臣是真怕嫉妒儿臣之人会对我母妃下死手啊!”
  龙心蕊意有所指。
  杀害宫人之人,必定是嫉妒她之人。
  而这皇宫之中,能够自由出入各宫禁制,又嫉妒她之人唯有龙苏沫一人。
  龙心蕊的话让人皇和皇后黑了脸色。
  人皇怒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丽妃搬去你的宫中,由你亲自保护。”
  “可是,儿臣即将嫁给金鳞将军,此时正在学习婚嫁礼仪,下月便要出宫……”
  龙心蕊的话还未说完,人皇就强势出声打断,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在你成婚之前,就好好待在你的寝宫学习礼仪。”
  意思很明确,人皇将龙心蕊禁足在了寝宫。
  龙心蕊白了脸色,眼里更是满是受伤。
  她没想到人皇竟会待她如此绝情。
  而更让龙心蕊没有想到的是,人皇接下来的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761/715896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