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霖被龙心蕊的善良感动,心疼的低声道:“心蕊,我们也成婚吧!以后,让我来好好守护你。” 龙心蕊隐忍的泪水因为季长霖的这句话而不受控制的滑落。 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嗯!”她羞涩的点头,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来。 龙苏炎虽也被蓝玄泽的话惊到,但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毕竟蓝玄泽连萧沐雪是魔修的身份都不介意,可想而知已经做好了陪萧沐雪同生共死的决定。 蓝玄泽如此爱萧沐雪,龙苏炎作为哥哥除了欣慰以外,还有祝福。 冷问幽则是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偷偷看向龙苏炎的目光带上了期盼,早已经春心荡漾。 而萧沐雪,则是眉头紧锁的看向蓝玄泽,下意识的扯了扯蓝玄泽的衣袖。 “小泽泽,不要冲动……” “你不想要我的命?”蓝玄泽低沉的嗓音似乎带上了受伤。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让你为自己而活,你把命给我了,你还怎么为自己而活?” 萧沐雪现在觉得亚历山大。 在书外,她身份尊贵,有强大的父母弟弟做后盾,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摆烂,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即便穿进书中,她依然身份尊贵,有强大的父母哥哥做后盾,即便背负了拯救黑化反派的使命,但她根本就没把这个使命放在心上,依然肆意的活着,没心没肺的给反派递刀。 可若是蓝玄泽把命给了她,她就觉得自己多了一份责任。 她不愿被这份责任束缚,只想游戏人间。 萧沐雪虽不愿,但平静的心湖却似被投入了一个小石子,荡漾起一圈圈涟漪,让她忍不住欢喜。 “好~我听你的~”蓝玄泽点头。 他把命给萧沐雪,萧沐雪让他好好活着,他就好好活着。 他们一起好好活着。 萧沐雪以为蓝玄泽听进了自己的话,正准备松一口气,手腕突然传来拉扯,身体猝不及防的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紧接着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惊愕的抬眸,一双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眼瞳疯狂炙热。 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一颗散发着柔光的蓝色鲛珠从蓝玄泽的口中滑入了萧沐雪的红唇。 鲛珠入口,闪入神识,悬浮于茫茫识海,散发着温热。 这是来自蓝玄泽的命。 众人无不错愕。 蓝玄泽竟然真的把鲛珠给了萧沐雪? 他是疯了吗? 他真是个疯子。 …… 最终,神灵根之争在蓝玄泽将鲛珠给了萧沐雪后才终于平息。 也因为蓝玄泽此举,他彻底获得了人皇的认可。 星月殿。 皇后的寝宫。 下朝后,人皇携萧沐雪,龙苏炎,以及蓝玄泽共同前往星月殿与皇后一同用膳。 龙心蕊本也想跟着一同前往,但却被人皇以“你多日未见你母妃了,去给你母妃请安”为由打发走了。 人皇对龙心蕊这个女儿,一向没有任何关爱。 若不是怀疑一个女人的贞操是十分恶劣的行径,人皇都怀疑龙心蕊并非她亲生。 毕竟当年他虽喝醉,将宫女认成了皇后,但皇后一向不喜酒气,故而他绝不可能醉酒与皇后同房。 当年,要不是太后以死相逼,前朝极力劝谏,他都不可能让龙心蕊出生。 人皇虽觉得龙心蕊无辜,可也给了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再多的关爱是一分也给不了。 下朝后,冷问幽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季长霖也出了宫。 如今,星月殿内,一家人其乐融融。 皇后虽未上朝,但已然知道了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故而看向蓝玄泽的眼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玄泽,你看看这桌菜可还合你的胃口,若是没有你喜欢吃的,我让小厨房再单独给你做几样爱吃的菜上来。” 皇后慈爱的说着,想着鲛人族喜鱼,便让太监将桌上的鱼端到蓝玄泽跟前。 皇后突然的热情让蓝玄泽很是不适,客套道:“多谢皇后顾虑,如此便好。” 从小到大,他被教导的便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喜好,故而他即便再喜欢吃的菜,也最多吃两口,不喜欢吃的东西,也会面不改色的吃上两口。 后来,他沦为阶下囚,更是没有什么喜好可言,能填饱肚子就行。 皇后见蓝玄泽如此有修养,不由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萧沐雪,嗔道:“沫沫,你看看人家玄泽,礼数周全,再看看你,吃的跟个小花猫一样,一点公主的仪态也没有。” 皇后虽在抱怨,可还是心疼的为萧沐雪夹了一块红烧肉。 她见萧沐雪爱吃这个。 萧沐雪嘿嘿一笑,把红烧肉吃掉。 在书外,她妈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大胃王,她那个宠老婆的爸爸又是个老婆奴,总是把好吃的先给妈妈吃,才轮到她跟萧沐辰,故而从小到大都没感受过从妈妈嘴里抢吃的快感。 如今穿到书中,好不容易可以抢吃的了,她不得放开了肚皮吃啊! 等回到现实世界,她又该抢不过老爸了。 人皇见自家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别提有多心疼了,赶紧也夹了几块肉到萧沐雪碗中。 他女儿在外面真是受苦了,瞧把孩子饿的。 他怒瞪向一旁仪态端庄的龙苏炎,斥责道:“苏炎,你是怎么照顾妹妹的,为父不是让你带了餐桌餐椅还有一整套厨房用具出去吗?你都没有给你妹妹做饭吗?” 龙苏炎:“……”飞来横祸。 龙苏炎深知人皇宠女儿是没有下限的,故而也不敢解释,就生怕越解释,骂的越狠。 “不怪苏炎,他每天都有给我做一日三餐的,但我实在是太想父皇母后了,见不着父皇母后,我是食不知味。 现在终于又见到父皇母后了,我才有了胃口。” 人皇和皇后一听萧沐雪这话,心都要化了。 龙苏炎:“……”没见你哪顿饭少吃啊! 蓝玄泽:“……”雪儿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么好听的话。 小黑趴在地上啃骨头,差点没被骨头卡死。 饭后。 人皇突然问: “蓝玄泽,你虽将鲛珠给了沫沫,证明了你不会背叛沫沫的决心,可你若是想要娶沫沫,我还需要知道你对沫沫的心意究竟有多真诚。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希望我的女儿嫁的是一个真心爱他的男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人皇顾虑的太多,生怕蓝玄泽娶萧沐雪不过是想借着人界的兵力为他复仇。 若是如此,那这婚不结也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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