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84章 我没理还要占三分,得理为何要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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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导致魅骨宗长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边的人就已经死伤殆尽。
  他也成了个光杆司令。
  待他回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两个飞身冲来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
  他的心脏插了一把剑,腹部捅着一杆枪。
  鲜红滚烫的血浆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嘴里只觉得腥甜上涌,一口老血喷出。
  疼痛来的汹涌,痛得他浑身无力。
  萧沐雪趁机挣脱开魅骨宗长老的钳制,一脚踹上他的丹田,然后将一剑一枪拔出。
  伤口没有了支撑,露出一个血口子。
  本就止不住的血浆更是喷的汹涌,似倾泻的瀑布,要将血液流干。
  魅骨宗长老痛得闷哼出声,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但萧沐雪却并未要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琉璃索命绫飞来,将他牢牢的捆绑,不让他再有反抗的机会。
  萧沐雪提着剑,残忍的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等于将他半废。
  人若是还有生的希望,就绝对不会走上绝路。
  更何况还是一个分神后期的强者了。
  所以萧沐雪并未杀他,而是后退了几步,将一剑一枪丟回给了龙苏炎和季长霖。
  此时,药效过去,副作用的危害显现了出来。
  龙苏炎,季长霖,龙心蕊,冷问幽四人的灵力被丹药抽空,四肢百骸的气血因强制提升修为而翻腾不止,脸色也因丹药的过度透支而惨白。
  他们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若此时冲来一个敌人,都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四人杀死。
  天道讲求的就是一个相互制衡,越是威力强大的弹药,副作用就越大。
  萧沐雪想去扶龙苏炎和季长霖,但却被蓝玄泽阻止,“我扶他们。”
  萧沐雪想着龙苏炎和季长霖也是重,累活就交给蓝玄泽吧,她转而去扶冷问幽,让血月国的另外两人扶龙心蕊,和抱血月国人的尸体。
  她将几人安置在了神庙前,然后才转头看向血月国的两人。
  “魅骨宗的长老杀了你们的同伴,我现在将他交给你们处置,你们要杀要剐都随便。”
  血月国两人虽痛恨魅骨宗长老杀死了她们的同伴,但两人还是不够狠,只说让魅骨宗长老一命抵一命就行。
  对于这个答案,萧沐雪很不满意。
  她对待敌人的宗旨一向只有一条:狗咬了我,我不但要咬回去,还要多咬几口。
  她转头看向蓝玄泽,语气带着戏谑:“你呢?他可是打伤了你的亲弟弟,你也打算就杀了算了?”
  蓝玄泽冷哼,却并未说话,而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把淬毒的匕首走向魅骨宗长老。
  龙心蕊虽已力竭,但见蓝玄泽走向魅骨宗长老,她还是咬牙劝到:“玄泽,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被你的仇恨污染了你纯净的灵魂,不要再继续走不归路了,不要成为像我皇姐一样残忍的人,好吗?”
  本来龙心蕊想圣母,萧沐雪没打算拦着。
  可龙心蕊想当圣母,拉她来当反面教材是怎么回事?
  怎么滴?
  没个极致的恶,就彰显不出她极致的善了吗?
  龙心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解释:“皇姐,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我就是不想让玄泽成为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恶人。”
  萧沐雪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没理还要占三分,得理为何要饶人?”
  龙心蕊:“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吗?”
  萧沐雪嗤笑:“呵!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你退吧!我不退!”
  龙心蕊:“……”
  她要怎么退?她要是退了,蓝玄泽就真要被龙苏沫带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她必须要拯救蓝玄泽,绝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还要折磨他呢?玄泽,不要当那个残忍的恶人,好吗?”
  萧沐雪真是被龙心蕊的圣母属性恶心到了。
  要不是有她这种恶人的存在,龙心蕊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还有命在这里当圣母。
  “照你这么说,一束光照进了地牢,将地牢中的肮脏显露了出来,那这束光就是有罪的吗?
  他杀了血月国的人,伤了蓝玄泽的弟弟,还要抓蓝玄泽的弟弟去鲛人族换灵石是肮脏,我们用同样肮脏的手段惩罚肮脏就是恶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懂吗?
  若是你在战场上被敌军轮了一轮又一轮,不知还能不能说出这么善良的话来。”
  龙心蕊脸色难看,委屈的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也不过是不想让蓝玄泽堕落罢了,她有什么错,为何要如此针对她?
  季长霖虽觉得萧沐雪睚眦必报的性格有些偏激,但报复的都是敌人,也就没说什么。
  可萧沐雪怼龙心蕊的话实在太难听,让他不得不说上一句公道话:“公主,心蕊也只是心善,不忍玄泽殿下误入歧途罢了,您何必要用如此恶毒的比喻来羞辱她呢?”
  萧沐雪嘴角狂抽:“是!就你们清高,你们善良,不如让乐山的大佛走下来,让你们上去坐着好了。”
  这两个队友不要也罢!
  果然,一切穿书都需要远离原书男女主,不然会被圣光普照。
  冷问幽有些看不过去了,出声道:“我觉得师父说的没错,凭什么让他死的那么便宜啊?让他轻松死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
  龙苏炎:“为君者,大多时候善便是恶,恶便是善。”
  他永远支持妹妹。
  在几人争论之时,蓝玄泽已经走到了魅骨宗长老身前,一刀刺穿了他的脚掌,然后顺着腿骨一路向上。
  每一刀,他都将匕首完全刺入肉中,然后旋转,直至血肉模糊才拔出。
  一开始,魅骨宗长老还硬气的一声未吭。
  可六刀下去,魅骨宗长老忍不住惨叫出声。
  “你个小杂种,小畜生,有本事放了我,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经扒皮。”
  “你个灵根被夺的废物!”
  “你们兄弟两个就是天煞孤星,克死父母,早晚连兄弟都要克……唔……”
  魅骨宗长老骂得正起劲,一把带血的匕首突然插进他的咽喉,残忍的割下舌头。
  他痛得惨叫,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怪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龙心蕊不忍,扑进了季长霖怀中。
  季长霖久经沙场,什么样的人间炼狱没见过?可看着蓝玄泽折磨人时那冷漠的神情,他还是不免心生胆寒。
  这人就是个疯子。
  再看走到蓝玄泽身边的萧沐雪。
  她一副很享受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段歌舞。
  两个疯子!
  冷问幽虽嘴上说着绝对不能放过魅骨宗长老,但还是被蓝玄泽的狠辣吓到,下意识的扑进了龙苏炎怀中。
  “炎哥哥,我害怕~”
  龙苏炎虽也有些害怕,但还是柔声安慰:“不怕,炎哥哥保护你。”
  冷问幽低低的嗯了一声,突然觉得魅骨宗长老的怪叫声格外悦耳了。
  血月国的二人看着魅骨宗长老的惨状,虽心有余悸,但一想到被杀的同伴,她们欣慰的流下泪来。
  “绾绾,给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蓝玄乐早已泪流不止。
  他的哥哥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见到一条小鱼受伤都会伤心很久的鲛人族皇子了。
  但他的哥哥永远都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会永远保护他,他也要永远陪在哥哥身边。
  蓝玄乐想着,眼角的余光扫到蓝玄泽身旁的萧沐雪,带泪的眸子难掩恨意。
  萧沐雪感觉到一束阴毒的目光盘旋在她身上,疑惑的转头看去,正好看到蓝玄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疑惑的摸摸鼻子。
  她好像没得罪过蓝玄乐吧?
  就在萧沐雪疑惑时,龙苏炎突然慌乱的大喊:“沫沫,快跑,他要自爆了。”
  分神后期强者的自爆相当于一颗原子弹爆炸。
  自爆的话一出,季长霖立马强撑着身体拉着龙心蕊冲进了神庙避难。
  血月国二人也强行将拼死挣扎着要冲向蓝玄泽的蓝玄乐打晕了,拖进了神庙。
  龙苏炎也带着冷问幽进了神庙。
  刚安顿好冷问幽,他就反身想出去救萧沐雪。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才刚刚踏出神庙,就又奇迹般的出现在了神庙中。
  他不信邪的再次踏出,可不管如何踏,他最终都会被传送回神庙。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出不去的。”
  龙苏炎猛然转头过去,说话的竟是他的师父,余笑承。
  神庙大殿中不仅有青阳宗的人,还有圣儒山,流光山庄,以及其他宗门世家和散修都聚集在了一起。
  余笑承无奈苦笑:“进来的人虽出不去,但却可以看到外面。”
  他们已经在这里将外面发生的争战看的一清二楚了。
  自然也包括了萧沐雪的狠辣,以及龙苏炎几人在吞下丹药后突然爆发的恐怖力量。
  此时,大殿众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龙苏炎满心都是处于危险中的萧沐雪,哪有心思顾及其他,担忧的看向了门外。
  魅骨宗长老要自爆。
  蓝玄泽果断的一刀划了魅骨宗长老的脖子,然后拉起萧沐雪往神庙跑去。
  魅骨宗长老肉身死亡,可逆转经脉自爆是不可逆的,即便肉身死亡,也不会停止自爆。
  琉璃索命绫缠回了萧沐雪手中。
  但当两人即将跑进神庙之时,萧沐雪却突然一脚将蓝玄泽踹进了神庙,自己则是转身冲着魅骨宗长老的尸体冲去。
  分神后期的元婴肯定大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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