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22章 你应该道歉的人是蓝玄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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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季长霖的性格,萧沐雪还是挺欣赏的。
  相比起季长霖的正义,龙心蕊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想为季宪礼求情,但最终又没开口。
  季宪礼深知季长霖的性格,哭着求情:“长乐公主,我知道错了,您看在我跟随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要不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敢再犯了。”
  求季长霖那个老古板,不如求龙苏沫。
  龙苏沫虽心思歹毒,可比季长霖有人情味多了。
  萧沐雪双手抱胸,倨傲:“你该道歉求情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季宪礼顺着萧沐雪的手指看去,不敢置信的惊呼:“要我向他道歉?”
  萧沐雪点头。
  季宪礼当场炸毛:“他不过区区一个卑贱的妖宠,我竟要给他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便只能向父皇如实相告了。”萧沐雪爱莫能助。
  “对不起。”季宪礼咬牙切齿。
  “跪下。”萧沐雪不满意。
  “长乐公主……”
  萧沐雪厉声:“跪下!”
  “咚!”季宪礼吓得重重下跪,忍着屈辱,咬牙:“对不起!”
  “对不起谁?”萧沐雪声音懒懒,但却异常阴森。
  季宪礼握拳:“对不起蓝玄泽。”
  萧沐雪:“为什么对不起?”
  季宪礼红着眼:“蓝玄泽,我不该欺辱你,不该打你,不该对你起歹念,我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可他不想死。
  “你们!”萧沐雪看向另外两人。
  两人早已被萧沐雪恐怖的气势所摄,吓得赶紧跪下,乖乖认错:“蓝玄泽,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打你,不该贪图你的美色,请原谅我们。”
  “滚吧!”萧沐雪大发慈悲。
  三人正要站起来,萧沐雪危险的声音再次响起:“谁准你们起来了?我让你们滾!”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忍受屈辱的滾远了。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萧沐雪身上。
  她的表现太惊艳了。
  印象中的龙苏沫虽说不上蠢笨,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但刚刚的龙苏沫却机灵聪明,还气势逼人,大有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之势。
  简直与他们印象中的龙苏沫判若两人。
  说难听点,她就像被人夺舍了一般。
  别人还有可能被夺舍而不能查,但拥有命魂灯的龙苏沫却绝不可能被夺舍还无人察觉。
  可龙苏沫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难道她之前的愚蠢只是伪装?
  可又是为何呢?
  龙心蕊想着,潜藏在心底的恐惧一丝丝的蔓延,生怕龙苏沫的改变会夺走她来之不易的一切。
  对于他们的猜想,萧沐雪并未在意。
  她心疼的看向蓝玄泽的伤,嘴里嘟囔着:“好不容易养白白的肉肉又青一块紫一块了,实在影响观赏。”
  说着,她也无心再参加午宴,便随便跟季长霖和龙心蕊打了声招呼,扶着蓝玄泽往凤翎阁走去。
  她本是想公主抱蓝玄泽的,却被蓝玄泽拒绝。
  蓝玄泽:“不用抱,我自己能走。”
  萧沐雪:“那扶着我。”
  蓝玄泽:“我自己走。”
  萧沐雪:“要么扶,要么抱,你自己选。”
  蓝玄泽:“……”
  萧沐雪:“蓝玄泽,你别逼我用强的,你知道我光天化日之下什么荒淫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蓝玄泽咬牙,不情不愿的将胳膊搭上了萧沐雪的肩膀。
  萧沐雪嘿嘿一笑,嘚瑟的大摇大摆。
  季长霖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互动,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笑来。
  这两人都甚是有趣。
  龙心蕊看着季长霖的笑,咬牙低头,眼底的恐惧更甚,却不敢一问究竟。
  ……
  凤翎阁。
  叮当此时正焦急的带着一群人准备出去找蓝玄泽,正好看到扶着蓝玄泽回来的萧沐雪,红着眼眶跑上前跪下。
  “公主,是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保护好殿下,才让殿下被人欺负,受了伤。”
  早宴结束后,萧沐雪与蓝玄泽分开时,特意让叮当跟在蓝玄泽身边,就是防止有人欺负了蓝玄泽。
  季宪礼早就觊觎蓝玄泽的美貌,却碍于蓝玄泽身边一直有守卫,而寻不到下手的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蓝玄泽落单,他怎会错失良机。
  于是季宪礼便让随从拖住了叮当,抓着蓝玄泽脱离了人群,欲欲行不轨。
  叮当虽也是修仙者,但资质平平,论身手也只能跟蓝玄泽打个平手罢了,又怎是季宪礼那些随从的对手。
  叮当自知不敌,这才跑回了凤翎阁找帮手。
  蓝玄泽见跪在地上满是自责的叮当,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冷声:“与他无关。”
  萧沐雪笑着看向蓝玄泽,似在无声询问:你是怕叮当受罚吗?
  蓝玄泽抿嘴,假装没有看见萧沐雪眼中的笑意。
  萧沐雪看着蓝玄泽明明在关心人,却还变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要他心底还有善意,就不怕他会黑化。biqubao.com
  萧沐雪让叮当起来,“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他长得太好看了。”
  说着,她还趁机摸了摸蓝玄泽的下颚线。
  蓝玄泽瞪眼,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叮当看向蓝玄泽,深有同感的点头。
  自家未来驸马爷确实长得祸水。
  回到房间。
  萧沐雪一如往常的为蓝玄泽上药。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蓝玄泽也渐渐习惯了萧沐雪对自己的碰触。
  他灰蓝色的眼瞳若有所思的盯着萧沐雪,突然没来由的问:“你是谁?”
  萧沐雪擦药的手并未停顿,顺口接了一句:“我说我不是龙苏沫,你信吗?”
  萧沐雪问的如此坦然,反而让蓝玄泽刚刚升起的疑惑再次退去,冷声:“不信。”
  “那你还问。”萧沐雪撇嘴。
  别说是蓝玄泽不信了,她都有些犯迷糊。
  毕竟龙苏沫是父母用她的一缕残魂所化,所以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龙苏沫,更不确定龙苏沫之前对蓝玄泽所做的恶事是否与她有关。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弥补,希望能化解蓝玄泽对她的怨念。
  蓝玄泽抿嘴不语。
  他心中还是有疑惑,却又不敢轻易交付信任。
  “擦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这件喜袍拿去让绣娘补救,待晚宴再来接你。”萧沐雪起身。
  “你为什么要救我?”
  蓝玄泽突然叫住萧沐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为了完成任务。
  萧沐雪在心里回答,但嘴角上却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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